再看向流雲,這妮子正在西南方「坤」位雀躍著,方天傲的唇角微微露出了笑意,因為他看出這丫頭的確是一個富貴的女人命相,因為這個方位原本就是有福氣的妻子所佔得位置,具有「孕育大地萬物的母親」之意,更是隱藏著豐厚的運氣,足以說明她一定能夠成為一個貴婦人。
最後,就是剛剛也是憑直覺走到西方「兌」位的自己,然後就會心的笑了,因為這個位置就代表著喜氣,更加具有金錢、魅力方面的運氣,包含著辛苦后豐碩成果的喜悅,雖然這個位置充滿了陰氣,但是有了趙慎三那麼旺的火焰照耀,陰陽互補之下還不是一片光明?跟自己的生活狀態太是複合了!
瞬間,方天傲就給每個人差不多做了一次飛快的命數預測,然後大家才鬨笑著一起上了樓,透過佛的腳底板,他們鳥瞰著山下的景色,那一灣碧湖鏡面般的碧綠通透,上面已經開始有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白鷺掠過,還有那一條蜿蜒的河流一直向下,遠處的群山跟近處的山嶺遙相呼應,看上去就讓人有一種非常舒適的感覺油然而生,那種遠離凡塵喧囂的寧靜跟恬淡更讓每個人說話的聲調都放慢了。
「當……當……當……」
從上面看下去一層層的寺廟裡突然傳來了悠長的鐘聲,方天傲笑道:「和尚們要吃飯了呢,話說這也中午了,咱們就不吃飯嗎?我在山下安排了野味,不過和尚們這裡的素齋也很是精潔,不知道你們想吃什麼?」
二少今天心情極其舒暢,而且他也充滿了虔誠,很快就說道:「咱們在這裡參拜菩薩呢,自然是吃素齋了!不但如此,我決定從今天起到開光儀式結束,我都不吃葷腥也不近女色,更加不離開金佛寺了,就住在寺廟裡安安靜靜的守到菩薩開光。」
他的話說完,趙慎三心裡一動沒有說什麼,萬浩然卻轉過臉偷偷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卻偏偏被流雲看到了,登時就面紅耳赤的嗔怪道:「萬大師,二少要齋戒禁慾,你看我笑什麼?難道害怕我會壞了二少的誠心嗎?哼,放你的心吧,我晚上還要回溫泉賓館去處理這兩天的事務呢,財務急著給我報賬,我會離他遠遠地,這下您放心了吧?」
如果不解釋也就罷了,流雲急赤白臉的一解釋,反倒更讓大家笑了起來。方天傲怎麼不明白跟二少親近了只有好處沒壞處的?就打趣道:「哎呦呦,怪不得俗話說‘誰吃鹽誰發渴呢’我們這些吃了稀粥的人自然不用害怕會壞掉了二少的一片佛心了哦!劉雲呀,原本我想放你的假讓你陪二少爺的,現在看來還真是得逼你晚上回去加班了啊!」
二少也笑了起來,隨和的說道:「云云,你要忙就回去忙,我真的要住在寺裡的,晚上還要跟萬師傅商量點事情,你如果想我了明天再來也就是了。」
流雲羞紅了臉嬌羞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幾個人下了電梯走到了寺院內,一進齋堂就發現其實這裡也是一個變相的隨時可以對外營業的餐廳,裡面還有雅緻的包間,趙慎三自然是早就做好了二少在這裡吃飯的準備,所以幾個人剛坐下,一道道精美潔淨的素齋就端了上來。端菜的都是光頭淨臉的小和尚,穿著乾乾淨淨的灰布僧袍,腳上穿著乾淨的百納僧鞋,看上去很讓人舒適,加上二少心情不錯,菜的味道也不錯,他居然吃了很多,讓桌上的幾個人都跟著心情不錯起來。
吃完午飯,看著習慣午睡的二少露出了一絲疲態,趙慎三趕緊帶著二少到了給貴客們修建的客房裡,裡面雖然簡陋,但居然也是佈置的很是乾淨,二少非常滿意,往雪白的床單上一躺舒服的說道:「阿彌陀佛,好好感受一下清靜無為的生活吧!」
流雲扭捏的坐在床邊,支吾了半晌才說道:「……呃……您確定……一定要……那個麼?如果這樣的話……我留下您也是難受,要不然……我就真走了吧?」
二少大笑著把她拉進懷裡吻了吻說道:「是啊,我一定要保持這幾天的清靜,也算是一種對家族,對佛祖的虔誠吧,所以你留在我身邊挺難熬的,你回你們公司也好。」
流雲乖乖的點點頭說道:「那好吧,只要你想我了就打電話,我隨時都可以來的。」
二少自打一踏進這座寺院,一種與生俱來的敬仰就充斥在他內心,就像此刻,還真是覺得把流雲抱在懷裡都是對前輩的不敬,但是看著她活色生香的在身邊待著,不親她還是按捺不住,也就希望她早點離開,直等到走的時候帶走她就是了。
流雲跟方天傲離開後,二少睡午覺了,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四點鐘,趙慎三也樂得在隔壁安安穩穩睡了一覺,等二少起來了之後他跑過去說道:「二少,反正還早,我帶您去附近轉轉吧,這整條嶺看起來都不錯的,您想不想動?」
二少剛從喧囂的大都市出來,乍一走進青山綠水的山裡,新鮮勁正濃呢,自然是開心的答應了,於是趙慎三就帶領著他走上了金佛寺的主峰,在最高處用極其藝術性的語言向二少簡單介紹了一下風水的玄妙,聽的二少心旌神搖,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小趙,從小到大,我還從沒有覺得有哪一個人能像你這樣跟我投緣的,這一次你乾的事情說白了應該我幹才是,卻被你這麼盡心盡力的替我辦成了,要不然這樣吧,我們當兄弟好不好?從此之後就如同書裡寫的那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趙慎三嚇了一跳,受寵若驚般的低聲驚呼道:「二少您說哪裡話呢,這怎麼敢當呢?為您、為首長效力都是我應該做的呀,怎麼能妄想跟您這樣的人做兄弟呢?您太抬舉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