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一伸手就把流雲身上的浴巾給抽了出去,使勁把她光溜溜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伸手關了電視跟燈,舒舒服服的擁抱著她躺在黑暗裡。
流雲偷偷的笑了,她知道趙慎三在床上逃不出她的手心,感受到他依舊穿著內褲,但已經不是剛剛的游泳褲了,是一條幹爽的棉質內褲,就不做聲的怕冷般更緊的貼向了他,當胸口的花蕾磨瑟到他的結實胸肌時,她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氣輕輕呻吟起來。
趙慎三趕緊問道:「你怎麼了云云?哪裡不舒服了嗎?」
流雲嬌嗔的說道:「胸口好疼……你開燈瞧瞧,疼的厲害,說不定流血了。」
趙慎三趕緊把床頭燈開啟,折起身端詳著流雲的胸口,只見女孩子的胸口果真是紅腫透明,跟他跟鄭焰紅糾纏到彼此都恨不得揉碎對方的時候肆虐的痕跡一摸一樣,一想到跟鄭焰紅瘋狂的情形,他身體裡那股毒焰又一次熊熊燃燒起來,看著流雲可憐兮兮的花蕾,哪裡還有心思憐惜?恨不得更加瘋狂的再凌虐一番,就用被**蒸騰的發紅的眼睛緊盯著那兩球豐盈,假意說道:「哎呀對不起,剛才我太失態了,我幫你揉揉好嗎?」
流雲原本就是在誘惑他,看他的樣子就明白他想幹什麼,卻故意嬌怯的點頭呢喃道:「嗯,那你輕輕揉呀,人家疼的……」
趙慎三俯下身子,輕輕的用嘴**了一棵花蕾,用舌尖輕輕的舔動著,還含糊的問道:「好點沒寶貝?」
「唔……哥哥……」
流雲一邊發出**的呻吟,一邊伸手就把燈關掉了,她明白,在黑暗裡,人會更容易失去理智。
「嗯……哦……天哪……哥哥你輕點……」
流雲的呻吟跟黑暗的來臨果真同時助長了趙慎三的膽量,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流雲的呻吟也就越來越大聲了。
兩條酮體終於在被窩裡開始了難分難捨的糾纏,親吻幾乎遍佈了每一寸肌膚,流雲充分的發揮了她身為一個年輕女孩子的靈動優勢,滑溜的魚一般在趙慎三懷裡上下穿梭,還趁他意亂情迷的時候早就用小小的腳丫子把他的內褲給蹬掉了,也不知道他自己也希望如此呢,還是根本沒有察覺,反正他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應,更加沒有如同在水裡一般落荒而逃,反而比她還要痴迷的沉迷在這種糾纏中,那又狠又重的親吻不停落在她的身體上……
流雲一直呻吟著,心裡卻一直沒有停止她的小「陰謀」終於,在趙慎三激動的把她拎到他身體上親吻她的小腹的時候,她慢慢的、慢慢的把自己的身體湊近了他的雙腿間,感覺到他依舊沒有察覺,可是卻做好了一切毀滅她的準備,她就悄悄的把自己湊近了他,已經挨住他了,他依舊絲毫沒有抵抗,她有些害怕的、卻又無比期待的,心裡抱著一線僥倖,覺得跟三哥在一起,也許不會疼的,所以她咬著牙閉著眼,接著滑膩的勁頭猛地往下一坐……
「啊……疼啊!」
「啊……死丫頭你!」
伴隨著兩聲叫喊,趙慎三所有的自制力統統被雷電摧毀,他感受到了女孩子的美好之後,哪裡還忍耐住的長久以來的多次壓抑?猛地把身子一翻壓住了她,就失去理智般的開始了瘋狂的掠奪……
昨夜已經感受到疼痛的流雲經歷的畢竟是文雅的二少很有分寸的佔有,那還不算什麼,可今晚的趙慎三被她挑逗的已經接近瘋狂了,他雄壯的身體又是那麼的具有毀滅性,這一番淋漓的釋放可就威力無比了,流雲疼的緊緊揪住了床單,心裡不停的懊悔自己不該傻乎乎的引火燒身……
一開始那種疼痛是尖銳的,可是很奇怪的,伴隨著他絲毫沒有減輕的進攻,她居然覺得疼痛一點點消散在從身體最深處升起來的麻癢裡了,那種麻癢是那麼的熟悉,卻又是那麼的陌生,彷彿一隻只小小的手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拽住趙慎三,讓他拼命地繼續這種掠奪。
感受到身下的女孩子一開始的緊縮漸漸放鬆,趙慎三更舒服了,他明白從女孩子傻乎乎的坐下來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假惺惺都沒有任何意義了!就算是愧對二少爺說不得了,所以他就想既然開始了,就索性痛快一回吧,畢竟,這是那丫頭說的最後的、也許更加是唯一的一次宣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