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術卻順利起來,所有的碎骨取出來之後,縫合也就容易起來,慢慢的血也就止住了,終於,醫生們開始縫合好皮膚,總算是把扎的稀巴爛的肺給恢復好了,接下來只要鄭焰紅不發生嚴重的炎症感染,慢慢的恢復應該不會成什麼問題了。
當醫生們裹好傷口準備結束手術的時候,護士才發現視窗那個男人早已經哭的眼淚鼻涕一臉了,她也是很感動這個人能如此牽掛手術檯上的女人,雖然剛聽到說是那女人的「下屬」但看起來對上司的忠誠可是比那個正宗的老公還強得多!護士也是女孩子,正是喜歡做夢的時候,那裡忍心去譴責他,再加上是她自己忘記了鎖門才導致他混進來的,就趕緊溜出來把他拽到換衣間低聲說道:「我的天哪,你怎麼溜進來了?我告訴你專家們的手術很是成功,病人不會有事了,你趕緊出去吧,讓大夫看到了,就連我都要被你連累的!」
趙慎三死死地抓住護士的胳膊緊張地問:「你說沒事了?你可是說她沒事了啊,那你告訴我真的會沒事嗎?啊?真的會沒事的是吧?」
護士看著他快瘋魔的樣子,趕緊點著頭說道:「嗯嗯嗯,我說了沒事她一定沒事的!不過你要是不出去我可就不擔保了啊!」
「我出去我出去,我這就出去!」趙慎三好似聽到大赦的聖旨了一樣趕緊竄了出去,朱長山的媽媽趕緊拉住他問道:「孩子,紅紅她還好吧?她沒事吧?啊?」
趙慎三也跟護士一樣忙不迭的點著頭說道:「嗯嗯,沒事了沒事了,手術已經結束了,專家們正在幫她包紮刀口,等下就會出來了!」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老太太跟朱長山還有剛剛明白了範前進的自私之後羞憤不已,越發覺得自己對不起鄭焰紅的雙雙也不願意跟範前進坐在一起了,又不放心先走,就坐在老太太身邊焦灼的等著,此刻聽了趙慎三的話,三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佛號。
稍可,鄭焰紅果真被推了出來,一群人都湧了過去圍著接住了,範前進離得遠還沒跑到跟前,趙慎三就在另外三個人的遮擋下撲到她身前,失控的捧著她的臉輕輕吻了下,在她耳邊低低的叫道:「臭丫頭,只要你敢不好好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也許是麻醉狀態下的無意識表情,也許真是鄭焰紅冥冥之中感受到了趙慎三的真情,居然閉著眼兩隻嘴角往上微微一翹,好似跟趙慎三撒嬌一般露出了一絲調皮的笑容,這個笑容被幾個人都捕捉到了,就都喜極而泣了……
女人被推進了特護病房裡,一身都是管子,護士又極快的幫她扣上了氧氣罩,還毫不留情的把這幫剛剛提心吊膽的屏住呼吸半天,此刻才喘息了一口氣的人們都趕了出去,他們就只能透過玻璃門遠遠的看著他們的親人了。
天色微明時分,鄭焰紅的父母跟叔叔公婆還有哥嫂都一股腦的到了,這樣一來,特護病房門口更加趕集一般熱鬧,而此刻因為醫院領導也已經聽專家說了這個女人居然是鄭市長,院長嚇得屁滾尿流的趕緊過來了,把原本主刀的外科主任暗地裡罵的狗血噴頭,責問他問什麼昨夜看到省城專家不請自來卻那麼遲鈍,不問清楚早點給他打電話呢?讓他居然在市長做手術的時候在家裡睡大覺?這可怎麼解釋呢?
主任很委屈的說當時他正在手術,專家突然不請自來,他還以為是院長請來的呢,就算他能猜到著病人身份非凡,正手術中間也總不能出來打了電話再進去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