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趕緊說道。
一轉眼間,前程隨著趙慎三的話語大起大落最後又柳暗花明的盧博文聽的心旌神搖,呆怔怔的說道:「省會市市委書記?這可能嗎?不過這個市的老書記要進省政協這早就內定了,可是文彬書記在私下溝通的時候卻也從沒有說讓我去啊?」
「事急從權嘛,也許李書記是看常務副省長保不住了,就退而求其次為您爭取的這個職位吧?」
趙慎三趕緊說道。
盧博文的思想逐漸的接受了這樣的想法,就有些驚喜的說道:「唉!多虧李書記還是這麼的信任我,要不然我就算是失敗了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呢!」
趙慎三暗笑你老爺子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問題出在哪裡的,還在那裡慶幸呢!臉上卻帶著欽敬說道:「是啊,您的能力是全省公認的,李書記自然也希望能有硬挺的搭檔幫他撐起政局的。對了叔叔,聽說這件事還是李書記求了咱們省出去的老首長幫您周旋的呢,雖然內定了,但是檔案不下始終還有變數,您看您下午能不能再跟我去一趟雲都?二公子還沒有走,說是要等明天最後一天經文頌完才離開。咱們去拜訪一下,順便陪他聽一聽今天晚上的晚經,您看?哦,還有……我聽說老首長喜歡古字畫,恰好家裡老輩兒傳下來一副,留著也是白留著,咱們也不會欣賞,不如央二公子帶給老首長,就說是您的一點孝敬……當然,這也是順水人情,算不得行賄的……希望您不要太過拘泥……呃……氣節?不,我說的也許不對吧叔叔?我的心意您應該理解,在我心裡因為紅紅,您就是我的父親的,做兒子的這麼做可不是有什麼樣投機的心思,僅僅是怕您因為……呃……怕您因為……」
趙慎三越說到最後越覺得艱難,就吞吞吐吐起來,其實盧博文也不是全然的不懂人情世路,聽趙慎三替他考慮的面面俱到,心裡也很是欣慰,更加明白趙慎三被他剛剛的態度嚇到了,替他安排了禮物也不敢說明了,就自己笑道:「哈哈哈,怕我因為迂腐耽誤了大事對不對?你這個孩子呀,簡直比紅紅還機靈古怪,她好歹在我面前還敢說真話,你卻連真話都要加工成恭維話了才敢說出來的,就這還說把我當爸爸呢!有這麼不貼心的父子麼?呵呵呵,不過我真的挺欣慰的,有了紅紅那麼樣的乖女兒,居然還能有你這樣心思縝密的好孩子,這是我盧博文的福氣呀,我怎麼會迂腐到連這都看不出來呢?好好好,既然你想好了那自然是好,下午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準備的什麼東西讓我看看吧?」
趙慎三趕緊把身邊放著的一個牛皮紙包著的紙卷開啟了說道:「這是家裡珍藏的宋徽宗趙佶的《柳鴨圖》真跡,您看看吧。」
對於詩詞畫賦,自詡為文人的盧博文自然是也很在行的,欣賞名人字畫原本也就是他本人的嗜好,不過他為官清廉再加上為人低調,倒也沒人知道他這個習慣,更加也沒有閒錢去收藏這些昂貴的古董,僅僅是去博物館什麼的地方看看也就罷了。
此刻這幅畫一開啟,宋徽宗那獨特的工筆重彩繪畫風格盡收眼底,看紙質,看筆工,看印鑑,看年份無疑是絕對的真品,這可就價值連城了啊!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第34回宋徽宗的畫
「小趙,這東西絕對不可能是你家裡珍藏的,告訴我實話你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宋徽宗的《寫生珍禽圖》去年在拍賣會上賣了多少錢想必你也清楚,這幅畫如果也同樣價值連城的話,我可是寧願不要那個市委書記也不讓你去為我花這個錢的!」
盧博文義正言辭的說道。那麼眼前如果這幅畫真是宋徽宗的真跡的話,其價值可就讓他頭大了!
趙慎三微笑著說道:「放心吧盧叔叔,這幅畫誠然不是我家家傳的,但是卻是我從民間私下蒐羅來的,賣畫的人得來的也不正道這您就別問了,有些事您不知道反倒好些,您只需知道這人卻絕不敢賣給我假的,更不敢賣那麼貴,所以我沒有花那麼多錢就行了。如果真要五六千萬,我就算是做的有生意卻也達不到那樣的財力呀!您就放心吧好嗎?您兒子能騙您嗎?」
盧博文暗暗嘆息了一聲說道:「唉!嶢嶢者易折,皎皎者易汙,看來我的確是有些過時了啊!年輕人,既然你已經為你老爹考慮好了,那麼我如果再迂腐的拒絕可就有些不合時宜了,更加不再去追究這幅畫怎麼來的、多少錢來的了,既如此就罷了!就按你說的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