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終於下了決心。
他急匆匆的開車到了丹桂園,心想女人不知道一個人躺在床上多難受呢,今天也不知道吃飯了沒有?越想越覺得心疼,三步並作兩步跑進電梯上了樓,開啟門就直奔臥室,還不敢驟然間開啟大燈,生怕女人正在睡覺閃到了眼睛,誰知道開啟地燈一看,床上空空的!
他的心也好似一下子空了一樣,悵然的把屋裡所有的燈都開啟,幻想著鄭焰紅能夠突然間出現在某一個房間裡,可是,他失望了……
頹然的躺倒在柔軟的床上,那被窩裡好似還殘留著昨夜兩人歡愛的氣息。他迷戀的把臉貼近了女人的枕頭,卻猛然發現又溼又涼,就趕緊直起身子檢視,馬上就發現雪白的枕套上居然很明顯的印著一大片淡淡的淚痕,他捧起枕頭,把那片痕跡貼在自己臉上,覺得心都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疼的要命!
「親愛的,對不起……」
趙慎三眼前彷彿浮現出他走之後女人黯然落淚的樣子,又想到她面對著他的時候勉強做作出來的堅強,更覺得女人無比的可憐,就喃喃的說道,兩行淚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他不假思索的摸出手機,心想再也不能讓女人難過下去了,就在此時此刻,他趙慎三就作出了決斷——給她一生一世的承諾!
可是,撥出去的電話卻顯示對方無法接通,再打還是一樣,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是女人在傷心絕望之後把他拉黑了,還以為是女人跟範前進在一起不願意開機,以免在離婚之前落下什麼把柄,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電話撥不通,而丹桂園雖然溫馨豪華,但缺少了女人,空蕩蕩的沒有絲毫的吸引力,他就把牙咬了咬,心想既然女人不在,這裡就不能稱為家,那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今晚趁熱打鐵,回家去把劉玉紅的問題解決了算了!
想到回家去提出離婚的時候劉玉紅將會多麼難過,他的心更是緊緊地縮在了一起,但是事難兩全也不得不傷害一個了,於是就狠狠心下樓開車回家去了。
走上自己家的樓梯,每一級都千斤般沉重,趙慎三突然間好想逃避,逃的遠遠的不用面對良心的凌遲,但是,他迫使自己腦子裡始終儲存著鄭焰紅的淚眼,並用這雙深深牽扯著他的心靈的雙眼支撐著脆弱的決心踏進了家門。
家裡依舊是一派天倫之樂的融洽和睦,丫丫正在客廳裡給所有人表演新學的舞蹈,劉玉紅就坐在一個小凳子上給奶奶洗腳,父母都在拍著巴掌給丫丫打節拍。看到他回來,老少五張笑臉如同璀璨的向日葵,讓趙慎三滿腔的決絕盡數化成了灰燼……
「三,你回來了?趕緊坐下看丫丫跳舞,你都不知道,我們丫丫被選中參加元旦電視臺的迎春晚會了呢!還有她的獨舞呢,厲害吧?這可都是玉紅教的,哈哈哈!」
趙爸爸驕傲之極的說道。
趙慎三哪裡狠得下心此刻就攤牌?趕緊坐下來跟父母一起看女兒表演,不一會兒就被這氣氛帶動的開心了起來,一家子好一陣子熱鬧,孩子該睡了的時候,趙媽媽很聰明的哄著孫女跟她睡了,騰出功夫讓兒子媳婦親密一下。
劉玉紅有了上次跟丈夫的親密,今晚看到丈夫回來就滿腹的柔情蜜意,給奶奶洗完腳就進了衛生間,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還扭扭捏捏的拿出一套新買的情趣睡衣換上了,心想讓丈夫也感受一下她的誘惑,夫妻倆能度過纏綿的一夜。
趙慎三在客廳跟父親東拉西扯的說話,一直說到老爺子一疊聲的說困了趕他進臥室,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蹭了進來,當他關上房門準備開口說正題的時候,一抬頭卻看到劉玉紅滿臉通紅的站在他面前,低聲說道:「……呃,小王非說這樣的睡衣我穿著好看,我覺得太露了,你看咋樣?」
趙慎三看著劉玉紅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的睡衣,這件睡衣十分的暴露,胸口僅僅遮住了兩顆**,下襬又僅僅剛遮住半拉**,如果是鄭焰紅那樣的身材穿上也許會很誘惑,但是劉玉紅的**已經下垂,**卻又先天性的有些塌陷,這衣服穿在她身上就顯得有些滑稽了!
「還好啊,只要你喜歡就穿著吧。玉紅,你坐下咱們說說話。」
雖然不好看,雖然絲毫不能引起他的**,但是女人那種急於討好他的神態卻讓趙慎三無比的心酸,那決心登時又是好一陣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