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剛毅的說道:「昨夜的事情我雖然還不太明瞭,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這個無法無天的買老六此刻已經被我們的公安控制了!當然,如果你們不信任咱們桐縣公安的話,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是我從雲都請來的公安,此刻這個人正在接受審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這是你們的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就是尹大叔的事情,剛剛尹姑娘說的是啊,人雖然已經去世了,但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就這樣下葬啊!所以我剛才跟市裡來處理這件事的王書記商量過了,他也已經從市公安局調來了法醫馬上就會趕到了,也會盡快的做出死亡鑑定給大家一個公開的結論的。我這麼回答大家還滿意吧?」
聽著趙慎三一句句的回答都是實打實的措施,那些人都點著頭表示信服。趙慎三就把臉沉了下來,很威風的訓斥道:「那麼我就要說你們幾句了,你們雖然都是老百姓,但是法律總是懂得的吧?雖然大家出了事情遭遇十分值得同情,但總要明白抬著屍體來大鬧縣政府是一種性質十分嚴重的鬧訪吧?而現在法律規定鬧訪是可以逮捕處理的你們也該明白吧?更可況大家還很不理智的把縣政府大樓打砸的一塌糊塗,弄得沸沸揚揚的成了一樁大丑聞,如果一旦上層追究起來,恐怕大家都逃脫不了責任吧?所以大家如果信了我的話,就趕緊趁上面沒有開始追究責任,把靈床抬回喬家去,你們也都在喬家等著。我們呢,就趕緊一邊掩蓋住剛才被打砸過的跡象應付檢查,一方面絲毫不耽誤咱們追究兇手責任跟理賠的協商,一旦有定論我就親自上門去給大家交底,如果不滿意咱們再商量,你們看怎麼樣?當然,我趙慎三也明白我也僅僅是一個副縣長,如果大家不信任我的話儘管鬧騰,那麼我該擔什麼責任就擔什麼責任,而你們該負什麼責任也負什麼責任,各安天命罷了!」
這一番有情有理又有拉又打的話說出口,那些代表們顯然都被觸動了,他們五個大男人十隻眼睛齊刷刷都看向了尹柔,這個小女子自打趙慎三一走進來就心臟狂跳著,看著這個男人一夜之間好似消瘦了一圈一樣,更加看著他黑眼圈跟慘白的臉色,但是卻也絲毫沒有減輕他男子漢那種有擔當的氣度,比起那兩個色厲內荏的一把手來不知道可靠了多少倍!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尹柔強裝出來的堅強瞬間碎裂了,就流著淚柔柔的說道:「既然趙縣長這麼說,那麼我們就信了您,把我父親……嗚嗚……把我父親先送回家去了,但是如果我們在三點鐘之前看不到法醫的話,我……我們還會再來找各位領導給我們一個說法的……希望,希望趙縣長不要讓我們失望!」
趙慎三用憐憫夾著真誠的眼神看著尹柔,又看了看所有的幾個代表,沉痛的說道:「唉!發生這樣的慘劇是郭書記、劉縣長跟我都不願意看到的,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也請尹姑娘跟各位父老鄉親們節哀順變。更請大家相信我們縣委跟政府對於處理決定的公信度,只要調查清楚事實真相,一定會盡快給大家一個答覆的,另外法醫的事情也不用等到三點,兩點鐘之前就能過去鑑定,否則的話我趙慎三聽憑各位處置!那麼就請趕緊把人送回家吧。葉局長,趕緊讓咱們的工作人員過來幾個幫忙啊!」
就這樣,總算是把尹柔等民眾代表,不,最重要是把靈床給送出了縣政府大院。
回到辦公樓前面,趙慎三就變了臉色,冷著臉冷冰冰說道:「哼,我這個擋箭牌的作用發揮完了,接下來就請兩位領導看著處理吧!反正我的命令發下去也是沒人往眼裡放,我也更清楚昨天晚上如果沒有咱們的人點頭,就憑那個傀儡買老六,大抵也沒那麼大膽子去逼迫百姓,就算人命案是意外發生的,這些天拆遷動員並沒有停止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既然我趙慎三說話等於放屁,那麼我索性不管了罷了,等下市裡來追究責任的話,也不過把我這個分管領導直接帶走審查,接下來桐縣就徹底沒有我這號擺設了!我累了,回屋等著紀檢委帶走我了,再見!」
說完,趙慎三轉身就往自己宿舍方向走去,郭富朝仰或是劉天地哪一個是傻瓜?此刻也都聰明的顧不得爭執了,趕緊高度默契的一左一右拉住了趙慎三,劉天地先說道:「好了我的趙縣長啊,你可不敢走啊!我老劉可以擔保下面誰也不敢不把你的命令當回事的啊,買老六那個混蛋也是怕夜長夢多才私自去找拆遷戶協商的,昨晚上更加是喝醉了酒胡來,誰敢放他出去打死人啊?現在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拆遷戶信任的人了,要是你老弟一撒手,我跟郭書記還不是一人一個大蘿蔔坐著等死呀?現在正是咱們仨應該攜手共患難的時候,你就不要使性子了啊!走走走,趕緊商量該怎麼應急吧,唉!你都沒看市裡的王書記看我們的眼神,那可就是完全把我們當罪犯來看待了啊!走走走,上樓上樓!」
趙慎三兀自拿著架子不願意就範,郭富朝也說道:「是啊小趙兄弟,弟兄們此刻正是應該共患難的時候,你可不敢大撒把啊!現在我不敢說劉縣長怎麼想了,我自己就可以把我縣委書記的權利全部交給你去行使,只要能夠儘快化解危難,你要怎麼樣做主我都全力支援的!」
趙慎三就半推半就的被他們倆拉上樓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第88回蜘蛛網
劉天地的辦公室裡剛剛放過死人,此刻莫說是劉天地不願意進去了,就算是郭富朝跟趙慎三,又有哪一個願意去他那裡坐著呀?所以三個人倒是心意如一的一起走進了趙慎三的辦公室裡。無論我們倆還是桐縣如何對你不起,但此刻都不是計較的時候啊!請你趕緊拿主意吧!」
劉天地也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彷彿他也是滿腹冤屈一般說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