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趕緊衝過來抱住了她,攬著她坐回到了沙發上,居然忿忿然的說道:「哥,就憑我老婆的面子,還抵不上一個林茂天嗎?你看看她難受的樣子,我倒是無所謂了,要是愁壞了你的侄子老媽的寶貝孫子,我看你不會問心無愧吧?」
流雲吃驚的蒼白著臉抬起頭,傻傻的、無辜的看著二少低聲問道:「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呃……我跟大哥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啊?」
二少寵溺的伸手捏了捏流雲的臉蛋說道:「小傻妞,吃晚飯的時候你就一直瞟著大哥不放,我跟大嫂自然明白你一定有所圖謀,所以我們倆很配合你的都離開了,給您們倆交談的時間啊!我還以為你看上這個老夫子了呢,誰知道是替趙慎三求情的啊?你說你也是傻,小趙那年輕人跟了我那麼久,我也很欣賞他的啊,你說你有什麼心事不告訴你老公,偏找這個大伯子哥哭訴,這不是不把我這個老公放在眼裡嗎?」
流雲聽二少說的嚴重,臉都紅了又白轉了好幾轉,期期艾艾的說道:「呃……原來……你跟大嫂……其實……我也是怕……也沒打算……就想問……哎呀……」
大少明白自己弟弟皮裡陽秋的秉性,看他把流雲揉搓的可憐,就瞪了他一眼對流雲說道:「云云,你別聽他胡咧咧,他也就是剛剛你解釋跟趙慎三沒關係的時候才出來的。我想這件事讓他聽聽也無所謂就沒搭理他,你嫂子現在還在忙呢,什麼呀就跟他一起配合?老二呀,你還說我難為她,你看看你把她噎的,我可叫老媽了啊,看她老人家出來罵誰!」
「喝喝!老大,有你的啊,在紀委別的沒學會,倒打一耙你倒精通!其實我明白h省玩什麼貓膩呢,還不是李文彬跟白滿山鬧家務,兩個人都想培植自己的勢力,李文彬拉的是盧博文跟鄭伯年,當然還有組織部長老齊他們。而白滿山看指望本土幫幹不過李文彬,就從京城要過去了林茂天。這林茂天為了弟弟大抵是跟老主子說起了鄭焰紅的光榮事蹟,白滿山一聽一查辦這個女人能夠一舉觸動李文彬的兩大臂膀,也就存心不善德鼓動你們中紀委派員下去大張旗鼓的調查人家的男女關係,其實潛臺詞就是就算整不到對手,讓他們出出醜,也算是弄了只癩蛤蟆趴在李文彬的腳面上,咬不死你也噁心噁心你的意思!如果因此能讓李文彬對盧博文跟鄭伯年起了反感,那可就更加是摟草打兔子捎帶手兒了!」
二少摟著老婆眉飛色舞的侃侃而談。
大少反倒發愣了,他看著弟弟問道:「老二,你說你一個跑生意的人,一天到晚的把這些事情琢磨那麼明白乾嗎啊?再說了,你既然這麼門兒清的為什麼不出面干預一下啊?有時候這種事你這種三不管的人出面反倒比我方便,你就那麼眼睜睜看著這妮子為了她的恩人難受成這樣?」
二少一曬說道:「嗨!其實自打小趙替咱們家修大佛開始,我就對這個小夥子很有好感,更別提他還把這麼好的一個老婆送給了我,他的事情就算云云不說我也在關注著的,不過我眼下不想出面是因為這個膿包還沒有長透,擠得早了容易發炎,而且我看鄭焰紅也不是省油的燈,該做的防範她也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不過這女人貌似在故意示弱等什麼?之前我還不明白她到底在等什麼,剛才聽著這丫頭說了我才明白,她一定是逼著林茂人出現呢!呵呵,行了我的傻丫頭,現在你該放心了吧?雖然你不信任你老公不找他幫忙,他啊,可是暗中一直揣摩著你的心思幫你呢!」
流雲激動萬分的看著二少,充滿狂喜的雙眼流著淚說道:「真的啊?二少爺,我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您,更明白您帶我回家就是為了安慰爸媽的,所以……我一直很識相的不給您添麻煩,想著哪一天您告訴我我完成任務了,我就默默地離開……誰知道您居然能夠這麼用心的為我……我太開心了,畢竟我愛上您一場沒有白白的……白白的……」
「什麼?老二,你給老子說明白,原來你帶這個丫頭回家是為了安慰我跟你媽的啊?我說你為什麼到了現在都不提去領結婚證,要不是老子定下了臘八的婚期你都不著急的,原來你是做戲啊?老子告訴你,云云這個媳婦兒我跟你媽要定了,你要是想糊弄過我們就把人家趕出去我可不依,老子寧願不要你這個兒子,也不換兒媳的!」
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來,大家不用轉身就知道一定是老爺子也出來了。
二少啼笑皆非的看著流雲說道:「我說,你是妖精轉世的吧?我這一家子牛鬼蛇神的可不好對付,你怎麼就能一個個都收服了呢?你看看這大大小小的都把你當寶貝了,合著我倒是成了土坷垃了啊?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我拿你搪塞爸媽的啊?難道我給你的感覺就那麼靠不住嗎?」
流雲今晚好像打定主意裝傻裝到底了,所以她居然不知死活的點了點頭,怯生生的說道:「嗯……您總是對我客客氣氣的,留下我在這裡就一個人跑出去了,而且這麼久您也從來沒說過要娶我的話啊?老人定婚期也罷,為了我懷孕開心也罷,您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贊同的話啊,就是默不作聲的服從了老人的意思,還不是……怕他們傷心呀?所以我很明白自己該怎麼樣守本分的……這次不慎懷了孕我還不知道您允不允許我生下來,正想著您回來了商議一下需不需要墮胎的……」
「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