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更加震驚了:「啊?那您去了他們為什麼不說明啊?為什麼劉阿姨還要阻止劉伯伯說出真相呢?」
「唉!傻女兒啊,你以為我為什麼遭到審查啊?就是因為你劉家阿姨出身地主家庭,我們倆談戀愛的事情被我部隊的領導知道了,也是為了重視我才把我緊急召回的啊!你劉阿姨因為知道了原因不願意連累我,而劉大哥又絲毫不嫌棄她的出身,這樣兩個人才達成共識瞞住我了啊!可恨我根本不瞭解真相,還回到部隊就慪氣跟你媽結婚了,我們都有了你大哥了之後,劉大哥跟佩佩媽才真正的日久生情真正結合了……所以……當我後來明白了真相之後,就把他們倆當成親哥嫂來敬愛的,更加在天陽遭受到他父親的陰影影響的情況下放心的把天陽託付給了他們,至於後來天陽跟佩佩相愛又被林茂人橫刀奪愛的事情,都是你們小一輩的恩怨了,你們沒告訴老人,老人也不知道啊!」
鄭焰紅這才明白父親這段悽美無奈的情緣了,哪裡還狠得下心埋怨父親的荒唐,卻很是不解的瞪眼看著父親好久才納悶的問道:「爹,您說您看起來跟一塊方方正正的木頭一般毫無情趣,為什麼那麼多出色的女人都喜歡您呢?真是太奇怪了啊!」
鄭老爺子臉一紅,抬手打了女兒一巴掌說道:「死丫頭多操點自己的心吧,哪來那麼多閒工夫挖掘你老爹的歷史啊?好了,你審問完我了輪到我審你了吧?剛才你別以為我聽不明白你跟你媽說的是誰,是不是那個小趙惹了你不高興了,你跟前進離婚了又不想要他了啊?紅紅,你媽……呃,是指向陽的媽媽啦,她裝病的時候我看到小趙送你過去,那孩子對你的關心跟牽掛可是裝不出來的啊,所以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地位差點你也別太計較了,你眼看也三十五六的人了,日後最需要男人照顧的時候,別拘泥了俗世的偏見放過了好人啊!既然跟前進了斷了就嫁給他算了。」
一想起趙慎三,鄭焰紅心口又開始隱隱的悶疼了,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唉……爸,我又何嘗不想趕緊有一個我愛的、也愛我的丈夫啊。可是……這個男人在我好容易下定了決心準備嫁給他的時候,卻因為所謂的‘親情’拒絕了我,優柔寡斷的把個早就離婚了卻因為安慰他家老人養在家裡的老婆不肯了斷,結果就導致了他老婆覺察了我們倆的感情出手把我打成這個樣子……唉!原本我偷了她的男人捱了打也是自找的,怎奈這場打捱了之後卻又帶來了這麼大的一場來自官場上的災難,經過了這一場宮外孕手術加上差一點身陷囹圄的磨難,您以為我還能找回跟趙慎三兩心相依時的感覺嗎?找不到了爸爸……找不到了!現在想起這個男人,我已經絲毫沒有安全感了,剩下的都是滿心滿身的傷痛……所以,我們倆不可能了!」
聽著女兒痛心絕望的訴說,鄭爸爸設身處地替她想想,也的確是難過,就抱住了女兒說道:「那好吧孩子,咱們暫時不想感情的事情了,就自己慢慢地冷靜冷靜恢復活力,等我的小土匪又生龍活虎了再說行不行?對了,你把房子給了前進了,回雲都之後你住在哪裡啊?」
鄭焰紅悽然的笑了笑說道:「這您不用擔心爸爸,向陽哥給我買好房子了,就在湖邊,您跟我媽還是跟我回去吧,否則的話我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一定會憋瘋的。」
老爺子點頭說道:「那當然了啊,我跟你媽怎麼會不跟你呢?你以為我們喜歡老家啊?鄭小三的媳婦根本不喜歡跟我們住一起,我們老兩口也是悶,幹嘛不跟你?」
鄭焰紅笑著說道:「謝謝爸爸,有你們真幸福!」
老頭子笑眯眯的走了,鄭焰紅也疲倦的閉上了眼睛準備睡了。可是,一種好似一直縈繞在她胸臆之間的擔憂,她一直在勉強抑制自己的思維不去觸及,白天都是事情也就容易些,此刻她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孤枕難眠,也就更加清晰的無法避免了!
那麼她擔心什麼了?當然是趙慎三的下落了!
雖然口口聲聲這個男人跟她已經沒有絲毫的情感糾葛了,但是曾經海枯石爛般的愛情又豈是說了斷就能了斷的?所以,此時此刻,趙慎三的安危就如同無孔不入的流水一般順著她心臟的空隙從四面八方湧進了她的心靈,瞬間就把她整顆心都塞得滿滿的了。
那麼,在調查組已經決定撤兵之後,為什麼趙慎三依舊沒有恢復自由呢?他到底被弄到哪裡去了呢?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第106回趙慎三哪裡去了?
正在處理縣城裡亂麻般局勢的趙慎三,早就預感到自己一定無法避免被調查組帶走審問的厄運,所以就咬緊了牙關爭分奪秒的跟劉天地一夥兒虎狼們爭強鬥狠,拼了命的為桐縣的老百姓趕緊多爭取一點利益,盡一盡他作為一個人人敬仰的分管縣長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