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丫頭,哥哥買了你,不讓你白送!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啊,老實話我已經忍了很久了,等下你可別求饒!」
趙慎三邪邪的一笑說完這些話,張口就把還沒有控訴完的尹柔的小櫻桃再次惡狠狠含進了嘴裡,順勢把她抱起來就衝進了臥室,二話不說脫光了自己,身子一挺就進入了她早就**橫流的身體裡了。
尹柔快樂的尖叫著,被他撞擊的幾乎是一霎時就感受到了快樂,可是趙慎三哪裡會輕易地放過她?被她接連激起來的**更需要通過如雨般蓬勃而出的汗水來慢慢平息,於是這一番索取,不,也許是互相的給予就如火如荼了,那皮肉的撞擊聲甚至一度壓過了兩人難耐的呻吟,鏖戰的都是忘我之極。
趙慎三終於在尹柔都不會說話了之後才得意的放**,此刻一陣滿足的慵懶襲來,他甚至都不願意從這女人柔軟的身體上爬起來了,就那樣霸道的依舊把她整個壓在身子底下睡著了。
而尹柔哪裡捨得推他下來,而且他軟掉了卻依舊包含在她身體裡的那一部分更讓她有一種心滿意足的幸福感。看他疲極而眠的睡態,心疼的拉過被子蓋住了他,就那樣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任憑他重重的身子壓著她,還時不時幸福的輕吻他的臉,小手更是不停的在他結實的脊樑上撫摸著,微閉著雙眼陶醉在未曾消散的快樂里,恨不得此刻就變成永恆。
趙慎三大概睡了有二十分鐘的樣子就醒來了,他第一感覺就是自己的嘴唇上有一條溫柔的小舌頭在輕舔著,那種由衷的依戀除了尹柔,世界上再無第二個女人會如此對他。他也就故意不睜開眼睛,感受著這小女人對他的依賴,更加感受到她那雙小手居然從他的腰部滑到他**上,在那裡輕輕的撫摸著,這就讓他既感到可笑又感到振奮了,不一會兒,居然再次有了想砸她的念頭。
其實趙慎三有些傻了,因為他還在那裡想著想再次砸一頓尹柔的想法僅僅是一個念頭呢,可是他卻忘記了他剛剛第一次砸過之後就根本沒有把「兇器」***,那東西依舊被那小女人溫潤溼滑的**道緊緊包著,此刻他那個念頭一起自然是瞬間暴漲,要想再次「行兇」簡直是方便之極,所以還在他以為僅僅是一個念頭的時候,他其實已經開始動作了!
尹柔正在一個人享受著獨自擁有這個男人的快樂,感受著難得的這一刻,其實對於女人來講,有時候心靈上的滿足感甚至遠遠超出了身體的愉悅,就拿此刻來講吧,尹柔無比真切的體會著趙慎三在她身體裡的感覺,正因為沒有了瘋狂到讓她無暇思考、無暇體會的撞擊,她才能更加細膩的一點點體會這種兩個身體變成一體的那種親密跟幸福,更加真切的慢慢感覺到隨著她情不自禁的偷偷親吻,那男人在她體內的東西再次慢慢的暴漲,一點點的把她再次充填到難以承受般的飽滿,她更加希望趙慎三能夠再一次的讓她比現在更加的快樂了。
所以,在趙慎三自認為剛剛才暴漲起來的時候,那東西已經讓尹柔在他不動的情況下都快樂一次了,雖然那種快樂並不是被他侵襲到****的快樂,可也是一種甜透了心肺般的安詳感覺啊!
趙慎三更加不知道的是,在他醒來之前,尹柔已經低低的呻吟著扭動身體,讓他的火熱在她體內輕輕動作著了,而他醒來時她之所以舔他的唇,就是那妮子自己快樂了之後的行為。
猛然間感受到來自趙慎三的撞擊,尹柔有一種辦了壞事被抓到般的心虛,她就低低的笑了:「嘻嘻嘻……對不起了大哥……呃……哎呀……嗯嗯嗯……我打擾你睡覺了吧?啊啊啊……你你你,你這個壞人不許報復……」
「哈哈哈!小丫頭,你今天很**嘛,我要是不#到你舒服,等下你真出去找男人咋辦?」
趙慎三大笑著動作著,這一次到快,不一會兒兩人就都痙攣著到達了**。
趙慎三明白自己再也不能繼續沉湎在溫柔鄉里了,畢竟他現在最主要的責任是站穩腳跟當好他的縣長,而小柔願意跟他纏綿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他也已經一再申明瞭自己的立場,那麼就這樣先放任下去吧,真到了這妮子的真命天子出現,恐怕他求著讓她別離開她都不會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