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果然上當,突然大聲說道:「漿糊怎麼了?漿糊也是麵條做的,我吃了餓不死就是了,要你管!」
「哈哈哈,傻瓜,你老公不是捨不得你吃漿糊嗎?聽話乖,別鬧了,乖乖的跟我過好不好?明天我們有活動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明晚我回去好好的親親我的寶貝好不好?你如果對我還有怨氣的話,想讓我跪搓板還是跪爐渣我都一概接受行不行?」
趙慎三笑著說道。
鄭焰紅卻突然變了口氣,依舊冷冰冰說道:「不行!明天晚上我有事,不方便見你,就這樣吧!」
說完,居然果斷的掛了。
趙慎三怔住了,因為他從女人剛剛任性的發作裡已經聽出了她對他的愛,正覺得自己做工作差不多成功了呢,誰知女人居然翻臉比翻書還快,突然之間就又恢復了六親不認的嘴臉,心裡恨極,咬牙切齒的對著已經斷了的電話恨恨罵道:「死女人,等我逮到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管趙慎三如何的憤憤不平,恨不得此時此刻就把那可惡的女人抓過來狠狠地收拾一頓,可他依舊得可憐兮兮的一個人睡進冰冷的被窩裡,輾轉反側的想著女人,終究是奔波了一天了太累,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喬麗麗就拎著飯盒來敲門,趙慎三趕緊起來,女孩子用潮乎乎的眼神看著他說道:「謝謝你趙縣長,我爸爸昨晚給我打電話了,說王書記告訴他你跑去用人格替他擔保,王書記才讓他在案件還沒有徹底完結的時候就在市局開始工作了。我爸爸說他這輩子最崇拜的就是你了,讓我跟著你好好學學做人、做事的道理。」
趙慎三明白著一定是王書記故意讓喬向東承他一個大大的人情,才會在他走後就讓喬向東開始工作的,當著喬麗麗他也並不說破,僅僅是真誠的說道:「你爸爸本心不壞,也是形勢所迫,王書記明白的,我也無非是替你爸爸說出他未必敢說的苦衷罷了,既然他能工作了就最好。」
喬麗麗感動的說道:「趙縣長,我媽媽都說我們一家人能夠遇到您最有福氣了,要不然就憑我爸爸也是劉縣長‘八大金剛’之一這個名聲,就只能跟他一起坐牢了……給您,這是我媽給您烙的油餅,趕緊吃了咱們去清水河。」
趙慎三笑著收拾了,趕緊把飯菜吃了,兩人就準備走,誰知道突然接到了市教委的電話,說今天的奠基儀式省廳來的領導居然就是廳長高明亮,而云都市一看廳長親自出馬,來陪同的領導自然也升格了,因為市委書記黎遠航跟市長高明亮還要迎接另外一撥由新任的常務副省長林茂天親自出馬的調研,所以陪同高廳長的領導自然就是常務副市長鄭焰紅跟分管教育的副市長馬慧敏了。
這個變化可是不小,幾乎就打亂了昨天縣政府辦公室跟縣教體局安排好的所有接待方略,大到接待人員的檔次,小到剪綵的綵球,甚至連主席臺上領導的名字牌都統統需要趕緊更換,而這些東西如果不在縣城弄齊的話,清水河一個深山區的鄉,哪裡準備的妥當啊!
趙慎三雖然對這個變化納罕之極,因為這麼一個山區鄉的希望工程啟動專案,就算是省教育廳直接對口扶持的,來個處長也就不得了了,高廳長居然親自出馬,這簡直就是他閒著沒事幹了想來遊山玩水呢,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這麼一個心血來潮,下面要忙成什麼樣子。
抱怨歸抱怨,活兒還得幹,趙慎三秘書出身的人,自然是心思細密,對這種迎來送往的禮數最是得心應手,就趕緊給郭富朝打了電話讓他也趕緊起來,兩個人除了趕緊安排會場,還得等下先去雲都彙集齊了市領導,然後再一起到高速市界去迎接高廳長一行,這樣來來回回的時間可是夠緊張。
郭富朝一聽也慌了,兩人忙忙的趕緊召集了所有的相關人員馬不停蹄的趕緊幫忙佈置縣裡的事情,因為雲都離桐縣原本就不算近,他們倆自然不敢耽擱,馬上出發往市裡趕,一路上還不停的請示中午的招待問題。
臨出門的時候,趙慎三還又回了一趟宿舍,拎了一個包裝袋出來,到了街上又停車買了些吃的帶著,還把那些包子豆漿的用毛巾包了揣在懷裡,弄得喬麗麗十分奇怪,但是她也不敢問,等辦齊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