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身後傳來一陣柔柔的女人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停在鄭焰紅車後的馬慧敏的聲音。
趙慎三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小喇叭,就故意轉過身帶著愛人面對愛妻的撒嬌幸福無奈的笑道:「唉,馬市長,您也尋我的開心啊?您跟她怎麼能一樣呢?您有老公疼著他怎麼捨得您餓著出門?而我們這位現在一個人住著,我又不在市裡,哪裡記得吃飯啊!我給人家帶了飯人家還不待見呢!」
鄭焰紅氣的臉都紅了,低聲吼道:「趙慎三,你瞎扯什麼呢?別丟人顯眼了,趕緊滾回你自己車上去!」
馬慧敏卻做出和事老般的態度笑道:「哎呦鄭市長,趙縣長關心您是您的福氣呀,您怎麼這麼吼人家呢?我知道您是怕影響不好,其實有什麼呀,現在全省都知道您離了婚了,趙縣長也是單身,就算是追求您也是光明正大的啊,做什麼怕別人議論呀!」
雖然鄭焰紅極其不喜歡馬慧敏,但是卻知道這個女人跟林茂人依舊保持者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有了林家大爺,更不能不跟她保持顏面的和睦了,而且通過她的嘴讓林茂人知道一下自己感情有所依靠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就只好勉強說道:「馬市長你怎麼也幫他啊,這個人太婆婆媽媽了,無非就是一頓早飯,看他小題大作的。」
馬慧敏更笑的開心了:「哎呦呦,小兩口正恩愛呢,這樣子多好啊,我都羨慕死了呢!不過我留在這裡當燈泡的話別人就不會疑心了,對不對呀趙縣長?」
趙慎三趕緊掏出一個包子遞了進去,用眼神命令鄭焰紅接住,她惱恨的抓過去啃了一口,他這才笑著又遞給馬慧敏一個說道:「馬市長您嚐嚐,這是桐縣有名的豆沙包,平時你們吃不到的。」
馬慧敏趕緊湊趣的接住了也吃了起來,鄭焰紅覺得人家站在外面她坐在車裡不好看,就也開啟車門走了出來,三個人站在那裡說著話,果真看起來很是正常了。但是畢竟鄭焰紅跟趙慎三剛剛經過省裡的調查,此刻這般親暱,旁邊的明眼人哪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呀?所以都是心照不宣的預設了兩人的關係,因為的確人家兩個人都是單身了,就算是結婚誰能放個屁啊?
如此一來,趙慎三在高層造出跟鄭焰紅「已成事實」的輿論已經成功了。
鄭焰紅吃了一個包子喝了一杯豆漿,胃裡的確暖暖的很舒服,可她依舊對趙慎三不理不睬的。雖然她的本意可能是想撇清一下兩人的關係,但是她卻忘記了如果兩人真沒什麼貓膩的話,她作為一個常務副市長,而趙慎三是一個下屬縣長,她是應該禮貌的跟人家寒暄談話才是,而此刻她不是不理不睬,就是惡聲惡氣的冷言冷語,豈不更加像極了小兩口鬧彆扭嗎?
趙慎三做足了顏面功夫,就禮貌的跟馬慧敏告辭了離開了,鄭焰紅剛鬆了一口氣跟馬慧敏說了沒有三句話,他卻突然又轉回來了,這次手裡拎著一個更大的袋子,低聲對她囑咐道:「清水河是個山區鄉,沒有暖氣冷的不得了,溫度最起碼比雲都低五度,你這個外套太薄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臭美……呃,你把這個棉襖換上,是我在省城給你買的新的。」
鄭焰紅幾乎要抓狂了,她用要殺人的眼光看著趙慎三怒道:「凍不死我,我不穿!趙慎三,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趙慎三又一次用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眼神看著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精明的馬慧敏趕緊接過那個袋子把裡面的衣服掏了出來,馬上就嘖嘖稱讚道:「嘖嘖,多好看的棉襖啊,趙縣長真是好眼光,鄭市長您試試看,不好看再脫了嘛!」
衣服被馬慧敏拿在手裡,如果再接過去可就自然多了,鄭焰紅就順勢脫了小羊絨外套,裡面果真僅僅穿了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氣咻咻拉過那件棉襖就穿上了。誰知道一上身才知道這棉襖居然是淺粉色的小羊皮的面,裡面是薄薄一層羽絨,更加有一個大大的、跟衣服同色的獺兔毛領子,可愛的荷葉般披散開來裹住了肩膀,跟她淡紫色的裙子相得益彰,更顯得她唇紅齒白好看之極。下面是公主般的高收腰,長度卻又過臀了,恰到好處的把她的裙子露出兩寸那麼長。這麼一搭配非但絲毫沒有棉襖的臃腫,反而粉嫩精神的比她原本的羊絨外套還要好看。最最重要的是這件衣服一上身,立刻一陣暖意襲來,那種讓她總是忍不住打哆嗦的測測清寒頓時被驅走了。她心裡甜甜的,但面子終是下不來,依舊冷冷的一臉不情願,也不搭理趙慎三。
趙慎三看著她,默默地接過馬慧敏手裡拎著的鄭焰紅換下來的外套疊起來裝進了袋子裡,也不還給她,更加不看她了,完全用丈夫般的神態親暱的忽略了她,卻笑著對馬慧敏自自然然的說道:「呵呵,謝謝您了馬市長,今天人多估計沒法子請您了,回頭閒了去桐縣玩玩,我陪您轉轉風景區,我要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