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別跟我打岔,把遙控器放在地上。」
「啊?放地上幹嘛?」
趙慎三有點蒙。
「讓你放你就放,放好了你跪上去,不許讓頻道轉換,等我看完才準起來,做到了等下讓你上床給我按摩,伺候我快樂,然後給我當電褥子,做不到還給我滾出去一個人看星星去!」
鄭焰紅施施然的靠在床頭說道。
趙慎三故意叫苦連天的喊道:「啊?老婆大人怎麼知道我剛剛就守在外面等你叫我呢?呃……貌似說漏嘴了……可是,您這法子也太刁鑽狠毒了吧?我可是你的男人啊,你這麼折磨我有點心腸太硬了吧?好老婆,換個法子懲罰好不好?」
「你跪不跪?趙慎三,你要明白你的錯誤是很嚴重滴,你如果認罪態度不良好,受罰態度不虔誠的話儘可以走,我鄭焰紅也不是非要賴上你不可!」
鄭焰紅終於開始找回面子了。
趙慎三二話不說一下子跪了下去,可是他的膝蓋一碰到遙控器,那頻道就「唰唰」打擺子一般變換不停,最要命的是聲音也驟然間變得十分巨大,嚇得鄭焰紅也是一驚,趕緊兩手捂住耳朵叫道:「趙慎三,我說了電視不能變化的,你敷衍我,你要明白後果!」
「哎呀,我明白錯了,馬上改正,馬上改正!」
趙慎三忙不迭的把遙控器拿起來,手忙腳亂的調整好了,恢復了那個臺跟合適的聲音,然後再把遙控器放在地上,這次總算是不敢跪實在了,就那樣用腳尖著地保持平衡,兩個膝蓋卻虛虛的懸在遙控器上,總算是沒有出狀況。
鄭焰紅滿意的看著他說道:「嗯,這樣子就好,等我看完了你就可以上來了。」
趙慎三苦著臉保持著這個姿勢,誰知道接下來那個光頭嘉賓居然說了一句十分白痴的話,逗得鄭焰紅跟他都哈哈大笑起來,誰知道這一笑壞了,膝蓋一用力,那臺馬上就轉換到了一個放著廣告的頻道,鄭焰紅的枕頭「嗖」的就飛了過來,準準的打在他頭上。
趙慎三再次趕緊補救,然後再次把遙控器放下準備跪上去時,突然間福至心靈,偷偷伸手摳出了一節電池,然後踏踏實實跪了上去,這次自然不會出問題了,鄭焰紅也沒有發現他作弊,同樣的節目,剛剛趙慎三不在時她覺得無聊透頂,此刻卻覺得這麼精彩,兀自看電視看的津津有味。
「老婆,我瞭解你,你總是那麼善良可愛,不會想出這麼刻毒的主意的,是不是馬慧敏那個女人給你出的主意?」
趙慎三哀怨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呃……你跪好就是了,管誰給我出的主意?我以後還多的是發子收拾你呢,讓你還敢欺負我!」
鄭焰紅得意的說道。
誰知道趙慎三一看到電視上開始放廣告,就猛地站起來撲到床上,手腳麻利的把鄭焰紅按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扒光了她,激動萬分的低吼道:「中場休息,我要提前伺候老婆大人!」
這次倒是乾脆,他連前戲都沒有,匆忙撕扯下衣服就進入了她,瘋狂而猛烈的直接開始了攻擊,一邊**還一邊激動不已的低吼道:「老婆,老婆,我的老婆啊!你終於是我一個人的了!終於是我一個人的啦……啊啊啊!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讓我等了這麼久才徹底擁有你,我要把你幹死!」
這是趙慎三第一次如此粗獷的用粗魯的話來說鄭焰紅,但是這卻是他真正成為這個女人的主宰,成為她貨真價實的男人之後那一種激動地宣誓啊,所以鄭焰紅非但沒有感到收到了侮辱,反而嬌羞的貼上了他的身子,柔柔的配合著他的進攻。
電視上,那些人又開始表演了,可是那表演哪裡比得上床單上的表演更激烈?這個成為丈夫的男人這一番惡狠狠的佔有自然是非同小可,一直把女人砸的發出一次有一次壓抑不住的叫喊,而他卻還蠱惑道:「寶貝,這裡是山上,沒人聽得見的,你快樂就大聲喊出來吧,我最喜歡聽你喊了。」
「你……你這個壞人,你倒是……倒是輕一點啊……啊啊啊……人家被你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