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大笑了一陣,收拾完了才走回到臥室裡,看到鄭焰紅已經穿戴起來了,就說道:「反正今天的確是禮拜天,你也別急著回雲都了,因為咱們倆的事情,爸爸沒少操心,等下咱們吃了飯去省城一趟吧,讓他也放心一下。」
鄭焰紅一想也真是的,想起來自己住院期間盧博文義正言辭的教誨,更想起了盧博文說的如果能接受她的婚外情,那麼那個物件只能是趙慎三!不過她回到雲都開始恢復了以往的威風以後,除了打過兩次電話,還真是沒想到過要去探望一下盧博文。此刻聽趙慎三居然考慮的如此周到,也不枉了爸爸這麼看重他了,她就故意含著醋意般說道:「哼,爸爸就認準了非把我嫁給你他才安心,還說這輩子我要是失去了你,會後悔一生的,我怎麼橫看豎看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呢?」
趙慎三深深地看著她說道:「是嗎?你真的不知道我有什麼好?」
鄭焰紅看了他一眼,看他臉上居然沒有絲毫的笑意,居然不敢胡說了,趕緊把眼神躲閃開去嘟囔道:「知道不知道管用嗎?還不是已經被你哄上賊船了,難道還能反悔嗎?」
趙慎三猛地撲過去抱住了她,在她耳朵上輕輕地咬了一口大笑道:「哈哈哈,是啊,你上了我這條賊船,就安心做我的賊婆娘吧,此生此世,都別想下船了!」
兩人嬉鬧了一陣子就出門了,到山下趙慎三倒也不避諱鄭焰紅,帶著他去了樓上的總經理辦公室,跟他昨晚已經約來的方天傲一起說起了生意。一起談了最近的收支情況以及分紅情況,更談及了下一步的發展計劃,鄭焰紅默默地聽了半天才明白,趙慎三的財產居然會是如此讓人吃驚的巨大了。
談完之後就徹底中午了,鄭焰紅這才發現小嚴也沒走,幾個人一起吃了飯,趙慎三不願意去省城帶著司機,就讓小嚴想在這裡玩就玩,不想玩就自己回雲都,他則開著方天傲的一輛奧迪q5,帶著鄭焰紅去省城了。
在路上鄭焰紅問道:「三,這個大順昌咱們佔幾成股份?我怎麼看你們除了景區的生意,還涉及那麼多行業呢?你有精力照顧嗎?這個方天傲看上去那麼精明圓滑,咱們不親自經營不會被他哄了吧?」
趙慎三伸手握住她的手說道:「呵呵呵,管家婆開始不放心家產了啊?那我就給你交第吧,這個公司原本註冊的時候咱們僅僅佔百分之二十,但是現在已經有百分之四十那麼多了,大頭在咱們手裡呢!方天傲那邊你更不用擔心,如你所說這個人精明著呢,只要我有我廣袤的人脈跟我的路子,他就不敢在賬上玩花樣的,這點你就放心吧!」
鄭焰紅用近乎崇敬的眼神看著趙慎三,卻沒有再說什麼,心裡如果還殘存著一丁點嫁給一個下屬的恥辱感的話,此刻也盡數煙消雲散了,因為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一心一意愛著她,什麼樣的絕色佳人娶不到啊?自己一個比人家大五歲的半老徐娘,有什麼值得高傲的?
趙慎三倒是沒有想到女人已經轉變了對他的定位,他前些日子所有的磨難都被此刻帶著心愛的女人開車飛馳在高速上的快樂所代替了,就輕鬆地哼著歌,還時不時騰出一隻手握住鄭焰紅的手,那番發自內心的寵溺更讓女人充滿了幸福感。
「對了紅紅,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來,就是丹桂園那套房子,為什麼突然間變成林茂人的夫人劉佩佩的資產了呢?他們兩夫妻在鬧什麼名堂?你知道我對那套房子有著十分深的感情,那可是咱們的愛巢啊!就算是你的傷心地不願意再去了,我卻寧願賣了它也不願意林茂人進去住的!呃……我這麼說可不是信不過你的意思,只是……」
趙慎三突然間問道。
鄭焰紅此時此刻哪裡還有精力再跟趙慎三鬧矛盾呢?而且她知道趙慎三畢竟是一個男人,如果不把跟林茂人之間的糾結跟他解釋清楚的話,沒準他會怎麼胡亂猜疑呢,就很鄭重的說道:「三,就算你不問,我也遲早會把跟林茂人的事情給你一個解釋的。其實,他夫人劉佩佩很可能就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她跟林茂人早就離婚多年了,勉強維持夫妻的表象也是因為林茂人因為家仇侷限住她了,說起來我這個姐姐很可憐的!唉!她真正的愛人呢卻又是我同母異父的親哥哥黃向陽的哥哥黃天陽,他們聽到我出事了就回來幫我遮掩了。因為我姐姐,我才沒有徹底跟林茂人撕破臉,原因是因為我姐姐還有些很重要的東西被他把持著,我一定得幫忙化解了這場恩怨才行,你能理解我嗎?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跟林茂人之間早就沒有任何的感情成分了,你……」
「我信!」
趙慎三重重的握了握鄭焰紅的手說道:「寶貝,你不用發誓,我信你!天哪,沒想到你的身世居然如此離奇,怪不得人家了悟大師說你父親有四個女人呢,還說你的身世重疊著好幾個家庭的福祿,卻原來是真的啊!」
解開了心結,趙慎三的胸臆間更加暢快了,一路上跟鄭焰紅說說笑笑的輕鬆無比,下午三點鐘就到達省城了。鄭焰紅看了看身上的棉襖,奇怪的問道:「對了三,你啥時候給我買的衣服啊?我怎麼不知道呢?」
趙慎三寵溺的看著她說道:「你這個傻女人,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我只要有機會逛商場,就會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穿的衣服看到了就買了,我的車裡、還有省城東區咱們家……呃……我班上都放的有。」
但是,趙慎三欲蓋彌彰的那句話還是被鄭焰紅聽到了,她驚愕的問道:「咱們的家?趙慎三,你休想瞞著我,聰明的就老實交代,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