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來幫你洗。」
趙慎三自然是故技重施,跨進浴缸就抱起女人,這次卻並沒有趁火打劫,而是快速的把她洗了一遍,還草草把他也洗了一下,就跳出去抱起女人就往屋裡走。
鄭焰紅早就被他撫摸的春心大動了,被他端著「嘻嘻」笑著,摟著他的脖子享受著他的**,兩人走回到寬大的床上時,趙慎三卻很奇怪的把女人塞進被窩就出去了,居然去了好久都沒回來,還不停的在衛生間跟廚房之間發出很奇怪的聲響。把鄭焰紅的好奇心勾到十分十,幾乎要忍不住偷偷溜出去看他到底在幹什麼時,他終於回來了。
女人打定主意假裝不在意,等他自己主動露出馬腳,就閉著眼裝睡,而他卻猛地就拉開被子,又把女人抱出被窩就又往浴室走去,女人被他弄糊塗了,就在他懷裡叫嚷道:「你瘋掉了吧?我剛洗過澡了怎麼又扛進去?我也不想尿呀!」
趙慎三卻並不作聲,浴室裡燈沒有開,暖氣卻開到了最大,趙慎三扛著女人走進去後就連玻璃門都關上了,女人一時什麼也看不到,直到他把她又丟進了浴池裡,她正想崩潰的大叫的時候,卻猛然間驚愕的發現自己並沒有落入水裡,居然陷進了一種溫暖的、滑膩的、香甜的膏狀物裡面了,她的身體慢慢的被這種溫暖的東西包裹住了,無處不在的溫暖滑膩讓她十分的舒服,更加在驚叫的時候嘴裡湧進了一些膏狀物,登時,一種甜絲絲的、帶著些黃桃氣息的味道在她嘴裡彌散開來,她就不由自主的叫喊道:「居然是果凍?」
是的,這浴缸裡滿滿的都是趙慎三用開水調和的果凍,這個法子說起來並不光彩,是他以前在偷偷觀看一部外國的**的時候學的一招,當時當他看到那對男女弄了滿滿一浴缸的果凍,互相在對方身上舔著吃著,最後就這樣在果凍裡恣意纏綿的一幕幕時,就萌生了強烈的想要效仿的念頭。可是那時候他還住在劉玉紅家陪送的五十平米房子裡,不到三平米的衛生間裡僅僅安了一個淋浴噴頭還得委屈的站在馬桶上衝澡的條件,跟劉玉紅在***上極度的自主都讓他根本不敢洩露這個念頭。
男人們都知道,但凡是一個被竭力壓制的念頭,越是有一種不嘗試不甘心的渴望,而趙慎三這個念頭被強行壓制了這麼多年,現在嘗試起來更加是迫切之極,這是他在安置好這個家之後就安排好的東西,上次帶鄭焰紅回來因為心裡有事一直沒有實施,而今天鄭焰紅的表現讓他幾乎對這個女人萌生了膜拜心理,就寧願大事不辦也要讓她跟他共同了卻這個心願,嘗試一下這新奇的「做」愛方法了。
果凍都是他買好的大盒大盒的,剛才就是幫鄭焰紅洗好澡之後跑出來一盒盒開啟放進浴缸,又燒了一大壺開水拎進來倒進去,一是溶解果凍的黏膩,而是加熱這些果凍以便舒服,更加把壁掛燃氣取暖設施也開到最大,弄得衛生間溫暖入春,這才抱著女人放了進去。
當然,原諒趙慎三對果凍的痴迷吧,畢竟,從小都因為家境困難而對這種零食有種狂熱的奢望的他是需要一次彌補的。更加可能因為此刻的這一年,天朝還沒有爆發萬能舊皮鞋跟果凍膠囊老酸奶之間的姻親關係,讓趙慎三還沒有被食品安全嚇破膽的,所以,才有了接下來出人意料的纏綿。
鄭焰紅的嬌呼換來的是趙慎三嘿嘿的笑聲,很快的,池子裡一陣波動,這男人就也鑽進來了,而他居然並不抱住女人,而是藉著透過玻璃門的幽幽燈光,伸出舌頭就衝著女人的胸口舔了過去,那溫熱的舌頭帶著一陣驚悸,讓女人一陣酥麻,緊接著就是胸口一涼,這才發覺他居然是從她乳上舔走了一口果凍,而她的**可就暴露在空氣裡了,這種新奇的**讓女人驚喜的尖叫起來:「死小子,你往哪裡吃,一池子呢,幹嘛非要吃這裡?」
趙慎三卻並沒有說話,更加沒有理會女人明是指責暗是邀請的驚呼,而是頭一低直接離開了她的胸口,卻在浴缸裡很快的調了個頭,兌了水之後潤滑但不黏膩的果凍幫了他的忙,讓他十分順利的就頭衝著女人的腳了,而他卻抱起女人的腳就在她腳心舔了一下,弄得她癢癢的吃吃的笑著躲閃。
男人的挑逗更加沒有結束,他放開女人的腳卻並沒有放開她的腿,突然間把手一抬就把她的腿舉出了果凍池,頭湊上去就在女人大腿根的地方舔了一舌頭,那個地方皮膚細嫩敏感,這一下簡直讓女人觸了電一般發出一聲**的呻吟:「哦呀……你這死小子……」
「嘿嘿嘿,草莓味的,我喜歡。」
趙慎三意猶未盡的說完,突然間就做出了一個讓女人更受不了的事情,他居然變本加厲的把女人兩條腿都高高的舉出了甜蜜的泥漿,卻撲過去就鑽進了她的雙腿間,貪婪的一年沒吃飯的孩子般張口吸住了那個無數次讓他意亂情迷的地方,舌頭靈巧的滑動著,舔下來一口果凍,旁邊的就擠了上去,而他再吃一口,那個小小的地方居然如同寶藏一般讓他饕餮不已,吃個不休。
可是隨著他不停口的索食,女人已經被他吃的骨軟筋酥,連動都動不得了,那一聲聲呻吟更加勾人魂魄般迷醉,趙慎三吃的興起,居然把身子坐在池底,把女人的兩條腿放在肩膀上,專心致志把她的臀託在雙手上,貪婪之極的一口口吞著已經越來越多混合著她**的果凍了,而她被果凍暈染的更加滑膩香甜的兩片花瓣更加頻繁的在他唇舌間進出著,女人那敏感的小小花珠更是他最喜歡品嚐的地方,他甚至故意用舌尖把果凍抹上去才吃掉,再抹上去再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