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你先別激動。三,你過來坐在爸爸身邊。靈煙,麻煩你去幫這孩子弄點吃的來。」
盧博文說道。
鄭焰紅悻悻的坐下了,靈煙自然是趕緊出去弄吃的了,趙慎三乖乖的走到盧博文跟前坐下了,還是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連頭都不敢抬。
「三,爸爸不怪你剛剛那個比喻,其實爸爸在機關也呆了半輩子了,又怎麼會不明白你說的也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不過你的理論縱然是有些道理,但總還是從根本上站不住腳的。但今天我不想跟你辯論,我就是想知道是什麼樣的誘因誘使你把平常可能僅僅存在於你潛意識當中的這些理論傾瀉了出來?你能夠把整個機關成功者統統冠以‘狗人’這個稱謂,足以看出你對這個圈子是多麼的深惡痛絕了。如果爸爸沒猜錯的話,你這番理論其實還沒有闡述透徹,剛剛僅僅講到了高等‘狗人’的層次,接下來一定還有正邪之分的吧?怎麼,你是接著講下去呢還是先吃飯?」
盧博文知道此刻的趙慎三決不能刺激,就帶著些揶揄溫言說道。
趙慎三卻聽到盧博文的話之後大大鬆了口氣,帶著些知己的感覺剛接了一句:「嗯嗯,爸爸,是有正邪之分的,就算是修煉到了神級的‘狗人’也是截然不同的,他們的表現……」
「你住嘴吧趙慎三!爸爸,您怎麼也跟著他胡鬧呢?我跟靈煙阿姨的看法是一致的,人就是人,狗就是狗,怎麼能這麼刻薄的弄出‘狗人’這麼一個稱謂呢?他已經夠得瑟了,您就別再慫恿他了,否則的話等一會兒指不定還冒出什麼新鮮的呢!」
鄭焰紅不高興的說道。
被鄭焰紅呵斥了一句,趙慎三趕緊閉嘴了,剛好靈煙帶著一個託著一個托盤的服務員進來了,放好了幾碗熱湯圓說道:「我看大家就吃點這個算了,也別酒啊菜啊的了,畢竟天晚了,吃那些個不舒服。」
幾個人都吃了一碗湯圓,趙慎三的情緒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盧博文一直觀察著他的情緒變化,此刻就問道:「三,你是不是去省委大院找喬遠征了?喬遠征今晚斷然不能見你,那麼你在哪裡遇到誰了?林茂人嗎?」
「啊?爸爸您怎麼知道的?」
趙慎三哪裡知道盧博文心思之縝密在全省領導們中間也是數一數二的,早就推測出除了涉及感情問題,以趙慎三的潑皮秉性,想要把他打擊到精神失控,除了跟鄭焰紅有過情感糾葛的林茂人或者是林茂人的後臺,別人還是沒這份能耐的,當然就一語道破天機了。
看到趙慎三預設了這個推測,盧博文自然不會告訴他推測的玄機,只是淡淡的擺擺手說道:「三,我、紅紅就不用說了,就算靈煙也是你的親人,這一點你承認吧?否則的話,你今晚受到了刺激也不會直接跑來找她了,那麼當著我們你就不需要隱瞞了,更不必要不好意思,只管把你的委屈說出來,大家也能共同幫你拿個主意。」
趙慎三的臉慢慢的再次慘白了起來,而且一種難堪中夾雜著屈辱的表情漸漸如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樣暈染開來,很快的,他蒼白的臉上就青一塊紅一塊的十分詭異,呼吸居然也開始急促起來,顯然情緒十分的不正常。
「三,看著爸爸。」
盧博文自然把趙慎三的變化看在眼裡,就嚴肅的說道。當趙慎三把目光對準他的時候,他很快就從趙慎三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堪忍受的強大屈辱感,突然間心裡一動,就轉臉對鄭焰紅說道:「紅紅,你跟你阿姨到她房間去。」
「啊?爸爸,為什麼?我不去!」
鄭焰紅也被趙慎三的態度弄得滿肚子好奇,更加是不放心趙慎三的狀態,也急著聽呢卻猝然見遭到了驅逐,就不假思索的抗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