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卻撒嬌道:「靈煙阿姨,我跑了一天了累死了,今晚您就收留我住一晚好不好?」
靈煙「忒兒」的一笑說道:「呵呵,你這傻孩子,我要是留下你了三還不恨死我呀?行了,你們小夫妻有矛盾自己回家解決去,我可懶得陪你們熬著,我今天也很不舒服,要早點睡了,你們趕緊走吧。」
鄭焰紅還不願意,趙慎三早就著急了,趕緊低聲下氣的說道:「紅紅聽話,你沒看爸爸跟靈煙阿姨都累了嗎?咱們就別讓他們跟著熬夜了,你要是不願意我回去,我把你送回家自己出來找地方住行不行?走吧走吧,別打擾老人了。」
盧博文也說道:「你們阿姨說得對,自己問題回自己家解決去,別在這裡賴著煩人,趕緊走趕緊走。」
鄭焰紅看大家都這麼說了,也就只好撅著嘴不情不願的跟著趙慎三站起來了,盧博文讓趙慎三把禮物還先帶走,趙慎三卻說這東西貴重,帶來帶去的也不安全,不如就先讓靈煙收著等走的時候來拿,盧博文自然沒意見,靈煙一看大家如此信任她,心裡更加把這些人當成自己的親人了,也沒虛意推辭就珍重的收起來了。
小夫妻二人出了門卻發現就這麼說話的時刻,外面的雪已經下得很大了,地上已經蓄了一層雪白的雪花,鄭焰紅就穿了一件羊絨外套,自然是冷的一個哆嗦,趙慎三趕緊把身上的羽絨衣脫下來就裹住了她,她還在那裡掙扎著不領情,他就仗著自己力氣大,死死地裹著她,半抱半攬的就把鄭焰紅帶出了大門弄上了車。
小夫妻回到家裡,自然還是一番求饒糾纏、半推半就的戲碼,趙慎三死皮賴臉的把女人弄進了被窩裡,連瘙癢帶強行的沒一會兒就把她脫的光溜溜的。這下子問題就更好解決了,縱然是鄭焰紅再抗拒,怎奈被窩裡又不能打牆,當他壓住她使用了「兇器」之後,戰爭一開始那敵意反倒呈反比例的越發消散了,當趙慎三努力的運動了好久,讓女人大呼小叫起來之後,那就更加是一天陰霾散盡,只留下荷塘月色了。
夫妻倆鬧騰玩床頭彆扭床尾和的把戲,又唧唧噥噥說了半宿的話,趙慎三不是的在談話過程中就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叫喊聲,但總算是在最終入睡的時候,還是把女人緊緊地摟在懷裡捂著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慎三因為心裡存著一件事,六點半鐘就起床了,一個人鑽進衛生間洗漱,誰知一照鏡子就叫苦不迭——脖子上跟肩膀上的咬痕也就罷了,怎麼會連腮幫子上都留下了那麼明顯的一個幌子!(大家就明白為什麼他睡覺時會連連驚叫了吧?
他梳洗完畢趕緊又去做飯,一邊做飯一邊尋思怎麼遮掩臉上的印記,當鄭焰紅終於起來了的時候,一看到他滿臉的幽怨以及那個圓圓的牙印,滿腔的怒氣才算真正消散了,一下子笑了個花枝亂顫,幸災樂禍的說道:「哈哈哈!該!讓你花心!我就專門讓你帶著幌子出去,看那妖精還理不理你。」
趙慎三心裡懷著愧疚,哪裡會去埋怨女人?搖著頭好沒志氣的說道:「唉!我再也不會做那種傻事了!得罪老婆的男人簡直是天底下最蠢最蠢的蠢驢,幸虧我老婆大人大量,大仁大德諒解了我,要不然我這輩子還不得後悔致死啊!」
兩人吃了飯,鄭焰紅要回市裡去,小嚴已經在門口等了,趙慎三則說他要回桐縣,兩人也就準備各走各的,終究是鄭焰紅看著趙慎三掛著這個招牌出去不好看像,就拿起自己的粉底跟遮瑕膏什麼的幫他捯飭了一陣子,還別說,還很是不太明顯了,趙慎三感激的親了又親才讓她先出門走了。
關上門,趙慎三反倒不急著回桐縣了,他坐在沙發裡擺弄著自己的手提包,從夾縫裡把尹柔又放進去的錄音裝置取了出來把玩著,腦子裡也不知道想些什麼,但是他的臉色卻慢慢地陰沉了下來,交替著不忍跟決絕,終於,他一字字的說道:「縱然有千般恩情,也還是一個禍害,該掐掉的時候也只能掐掉了!」
而此刻的尹柔也在準備上班,當她面對著鏡子把自己的臉當成一個調色盤,細細的用各種顏料精心的塗抹成一張精緻的畫,正當她拿著眼線筆描畫眼瞼的時候,突然間從心底沒來由的冒上來一陣寒氣,居然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更加有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來,她的手一抖,上眼線就化到了眉梢,看上去像極了一道黑色的刀疤,讓她溫柔可人的小臉平添了一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