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明天就要做新郎官了,今天勢必應酬很多,就別陪我們了,我讓兩個孩子帶我去街上轉轉,明天準時到賀就是了。」
二少爺不推辭,點頭說道:「嗯,博文兄是自己人,我就不陪了,馬上文彬書記就要來了,你們撞到了也不好。不過這會子遠征跟他的愛人正在跟云云在一起,恐怕也就要出來了,你們等下也可以一起去玩。」
幾個人辭別二少出了大院,趙慎三就問盧博文道:「爸爸,咱們是否約一下喬處一起?」
盧博文想了想說道:「還是算了吧,這幾天估計這附近我們這個層面的人不會少,遇到我們跟遠征太近不太好。」
僅剩下自己人的時候,盧博文終於問道:「三,你弄著東西是不是跟二少裡應外合了?要不怎麼會恰好就是首長失去的那個樣子呢?哼!哦、我看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居然事先也不跟我說一聲。」
趙慎三趕緊說道:「爸爸,您如果事先知道了,一定會怪我冒失的,再說了,您更加會因為這東西的價值跟我……額,我是您的兒子啊,還需要說什麼嗎?」
畢竟得了大大的彩頭,盧博文拍了拍他也就罷了。
幾個人也難得抽出時間玩北京城,有了鄭焰紅這個喜歡熱鬧的,帶著他們倆去了燕莎,興致高漲的給盧博文和趙慎三跟她自己都買了一套衣服,還給靈煙也買了一件雪貂的披風,那雪白的毛想象一下穿在超凡脫俗的靈煙身上,就覺得一定會很漂亮。盧博文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是甜蜜之極。
對於靈煙,雖然盧博文一直都是守之以禮,縱然是靈煙已經日漸把他當成了依靠,有了什麼困難總是直接找他,而他也總是以男子漢的姿態有求必應般的寵愛著靈煙,弄得那小女人撒嬌的時候也會如小女孩般賴在他懷裡哼唧,而他卻從來都是抱抱親親可以,再也不深入一步。最過分的也僅僅是有一次深夜大雨,靈煙突然打電話哭泣不止,嚇得他連夜打車跑到般若堂,靈煙顫抖著鑽進他懷裡說做了噩夢害怕極了,然後就被他抱著一起睡了。一整夜,雖然盧博文可能經受了美人在懷卻不能盡情的折磨,而靈煙也做出了讓他時刻都能成為她真正的主人的暗示,但兩人居然也依舊是相安無事,靈煙清早醒來,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少了一件。
可是,在盧博文心底,這個女人卻早就是他最珍愛的寶貝了,如果不是因為外國的那個已經對他越來越冷若冰霜的太太還佔據著道德的位置,他也許早就毫不猶豫的娶了靈煙了。
逛到中午,鄭焰紅鬧著吃烤鴨,三人去了全聚德吃了個痛快,下午以鄭焰紅的意思還要去雍和宮玩一玩拜一拜,但還沒等他們出門上車,李文彬的電話就打來了,問他們在那裡,說如果下午盧博文沒有安排的話,需要盧博文陪他去見幾位老領導。
這種要求也是很正當的,因為今天是臘月初七,明天就是小年了,說話就該赴京給各大碼頭送碳敬了。這次來給老首長家的公子賀喜,順便看看領導們,是多麼自然、多麼順理成章的理由啊。雖然之前李文彬過來是不會讓盧博文隨行的,但這次的這個邀請是否代表著盧博文在他心中的地位再一次往前提了呢?當然不能拒絕,盧博文急匆匆走了。
趙慎三就笑道:「老婆,既然爸爸走了,咱們索性約了遠征兄一起玩吧,你看到合適的好東西,買的時候給遠征兄帶的那個美女也買一份,也算是聯絡一下感情。」
鄭焰紅明知道喬遠征帶的絕不會是正房夫人,覺得自己連人家的小老婆都得巴結,心裡未免有些不忿,就氣咻咻說道:「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吃著碗里望著鍋裡,這個喬處也是,跟李老闆一起出來,居然還敢就把他的姘頭給帶來了?他倒不怕李書記收拾他。」
趙慎三趕緊說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老公我可是隻有你一個人啊!你可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再說了,喬處跟李書記說楓葉小姐是他的嫡親表妹,因為跟二少的準夫人是義結金蘭的姐妹,這次特意求小姐妹給喬遠征也要了一張請帖的,你可別到時候胡說啊。這種事情現在多了去了,有幾個明媒正娶的夫妻是真心相愛的?到了一定的地位,夫妻已經成了單純的利益共同體,除了共同的利益,感情成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而人又是感情動物,沒有感情還怎麼活得下去?所以另外有愛人也在情理之中。常言道清水池塘不養魚,遠征兄對咱們不薄,你就委屈委屈吧啊!
鄭焰紅想了想也的確如此,雖然那依舊有些小了身份的感覺,但卻也不再拒絕了,於是趙慎三就給喬遠征打了電話,果真正閒著呢,一說即和,很快,兩人就打車過來了。
楓葉畢竟是省電視臺的當家花旦,論起與人交往上,那手段已臻化境,所以不必趙慎三擔心鄭焰紅得罪了人家,僅僅一番寒暄之後,楓葉就把鄭焰紅給哄的開心不已,兩個女人不知道談起了什麼私房話,很快就把兩個男人扔在一邊自己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