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某些人,表面上像是孔繁森,骨子裡是王寶森,也只有像趙慎三那種從城市下來的大少爺才會被矇蔽,以為某些人真的是為了縣裡的工作而努力的,有些假面具戴久了恐怕連自己都忘了吧?啊哈哈!那可要小心的守著,別哪天一個不小心被我不小心撕下去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郭富朝冷冷的看著劉天地,半晌才說道:「董事長也很好啊,如你所說,當個富家翁也是不錯的結果了,你要接收公司的賬目只能等趙縣長了,那就過去吧。我也不是無情無意的人,咱們畢竟共事了多年,我也不為己甚,你接收賬目的事情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過去的就如同一頁書,翻過去了就永遠別再翻回來了,否則的話還不是兩敗俱傷?」
劉天地此刻也不偽裝瀟灑了,冷冰冰的說道:「兩敗俱傷?不見得吧?我這個人反正已經一摟到底了,還能傷到哪裡去?無所謂了!倒是那些個‘有所畏’的人,可別威風過了頭,臨走了弄一個倒灶,那可就划不來了!」
郭富朝的臉色鐵青,也不願意說話了,更加不看劉天地,低頭看著桌上的檔案,時不時就把鎮紙弄得山響。
「呵呵,看來郭書記是不喜歡我這個不速之客啊,那好吧,我就去等趙縣長吧,也免得您看見我心裡不舒坦啊!」
劉天地誇張的伸了伸懶腰,站起來說完這幾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郭富朝看著劉天地高大的、卻已經消瘦了好多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但很快走廊裡就響起了這個人誇張的寒暄聲,他剛剛一直保持著的淡定冷漠狀態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嚇死人的陰森跟狠毒……
因為有意要讓大家知道他的順利迴歸,一路上遇到任何人,都是一番炫耀跟寒暄,所以當劉天地搖搖擺擺走到縣政府這邊的時候,就花費了很是不短的時間,當他走進趙慎三房間等候的時候,距離趙慎三回來也不遠了。
趙慎三的車其實早就進城了,但是卻被堵住房管所辦證大廳的人群給堵在了外面,他一點都不想去詢問這麼多人在幹什麼,而是直接把車調頭,從另一條路開了過來。
車到政府大院停好之後,趙慎三正在解安全帶,車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拉開了,那動作生硬猛烈,把他嚇了一跳,很不開心的往車外看時,卻看到高大山的臉上一道白一道黑一道灰的,跟老灶爺一樣灰頭土臉的站在車外衝著他喘粗氣。
「哈哈哈,大山,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跟嫂子打架了還是裝修房子了?」
趙慎三看到這幅樣子,倒被高大山逗得金俊不禁的笑起來。
「您還有心思笑!」
高大山原本就脾氣耿直,這半天下來調解工作做的他心力交瘁,看到趙慎三還好整以暇的給他開玩笑,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的叫起來:「給你打了多少次電話都不接,合著你就準備甩手不管了是吧?百姓們都快要把房管所的辦證大廳給拆了,你還在這裡唱小曲呢!行,只要你不心疼差點坐牢替百姓們爭來的利益被人拿回去,我也樂得清閒一會呢,就讓大家鬧騰去吧!」
趙慎三一驚,趕緊摸出手機看時就叫苦不迭的解釋道:「天哪,昨天晚上我手機被媳婦兒調成靜音了我居然不知道!我還說呢,怎麼這半天這麼安靜,我一路上都沒接到一個電話,以為平安無事呢,進城還先去吃了早餐才過來的。對不起呀大山,你趕緊給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吧。」
高大山看錯怪了領導心裡也怪不好意思的,就緩和下來正準備說,誰知喬麗麗在樓上一直趴在視窗眼巴巴看著樓下,盼著趙慎三趕緊回來,看到他的車自然是蝴蝶一般從樓上飄了下來,跑到車邊看到趙慎三就說道:「趙縣長,不用高局跟您說了,前縣長劉天地已經在咱們屋坐了十分鐘了,您還是趕緊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