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富朝已經感到很沒趣了,卻依舊沒做出任何心虛的表情,端起茶掩飾般的喝著,一臉的不以為然,好似趙慎三說完後他隨時都能拿出一大堆理由來反駁的。
趙慎三看郭富朝今天依舊想把他當傻瓜來愚弄,心裡十分生氣,就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讓這個人明白一下他可不是任人擺佈的軟柿子。心說你不是臉皮厚嗎?我就拿針戳戳你,看你到底流不流血,就不軟不硬的接著說道:「其次,今天回民們產生恐慌,我認為這絕不是偶然的事件,因為老百姓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跟政府作對的,如果不是有人故意串聯挑撥,散步了劉天地回來必然會把我之前的分配方案推倒重來的謠言,老百姓根本不會去鬧騰辦證,這一點我回頭一定會追查的。」
「啊?」
郭富朝居然發出了一聲驚叫,但很快就放下茶杯掩飾的問道:「小趙你怎麼會這麼想?劉天地這個人為了炫耀他沒事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口說他要拿回他的東西,試問他劉天地在桐縣失去了什麼?還不是第一是你**坐著的那把椅子,第二就是你從他們嘴裡奪出來分給老百姓的房產啊?這還需要誰去挑撥嗎?老百姓的悟性可是比你高多了!」
趙慎三微微搖搖頭說道:「雖然您說的有道理,但我不信群眾沒人組織會如此心齊。郭書記您不用管了,我相信不難調查,我會自己去處理的。現在我接著說第三點我的不同意見,那就是您說的文明單位這個榮譽無關緊要,我可不這麼看。」
「哼!」
郭富朝連連被趙慎三反駁質疑,更加眼看著挑撥趙慎三出頭跟劉天地斗的美夢逐漸破滅,心裡自然越來越不好受,此刻居然就發出了一聲冷哼說道:「哦?趙縣長是怕失去了這個榮譽耽誤了你明年的正式任命吧?哈,據我看起來,這個牌子有沒有倒是關係不大,最關鍵的還是劉天地會不會搗亂!」
趙慎三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眼神看著郭富朝,好似有難以置信,更有著懷疑跟藐視,當然,還有一些無法理解的痛楚。這神情讓郭富朝心裡發毛,好似趙慎三正用這種眼神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剝掉了,他此刻正裸著醜陋的酮體面對趙慎三的審視一般。
「唉……」
趙慎三看了好久,居然閉上了眼睛,又過了半晌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就那樣閉著眼說道:「郭書記,咱們倆搭班子這麼久,我一直認為咱們都是致力於把桐縣的工作搞上去的真誠戰友,但是……就今天,我才發現也許我們倆的奮鬥目標是不一樣的……」
郭富朝聽著趙慎三這種浸透著濃重的失望、飽含一種心灰意冷的口吻,心裡越發恐慌起來,就急促的笑了一聲說道:「哈!小趙成了哲學家了,那你就說說有什麼不一樣吧!」
趙慎三猛睜開眼,正色的看著郭富朝說道:「郭書記,咱們的奮鬥目標固然是封妻廕子光耀門楣,可是有一條卻是始終不能忘記的,那就是良心!」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156回老婆探班甜如蜜
156回老婆探班甜如蜜聽到「良心」二字,郭富朝的臉很快的紅了一下,但馬上就趕緊恢復了漠然,然後用更加不屑一顧的口吻一曬說道:「切,小趙,你今天是打定主意想要教訓教訓我了嗎?合著我為了你擔心了一早上還落了一個沒良心,哼,那你就說說看吧,我郭富朝這個縣委書記的事業奮鬥目標除了你剛才說的封妻廕子光耀門楣,怎麼還就壞了良心了呢?」
趙慎三一看郭富朝動了意氣,心想話不投機半句多,倒不願意跟他多說了,一邊站起身一邊說道:「郭書記,我說的良心是我趙慎三自己認為應該秉承的良知,可沒說您郭書記壞了良心,您既然誤會了我我看咱們還是下次再談吧,省的越談下去越不愉快,我那邊積了不少的工作要趕緊處理,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