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嘻嘻嘻,不行……你昨天晚上才那個,今晚不行……我還要留著你伺候我一輩子呢,用壞了就沒得用了。」
女人一開始只是柔柔的迎合著趙慎三的親吻,當發現他下體不停地貼上來,硬硬的東西越來越蠢蠢欲動的時候終於趕緊掙脫開了,使勁推著趙慎三不讓他繼續。
「好寶貝,我不累啊,我真的不累啊!你也不算算,咱們去京城之前都已經好幾天沒在一起了,後來去了又是好幾天,就昨晚那一次哪裡就累壞了我呢?你乖乖讓老公親親,別動別動,很快的。」
趙慎三情動起來,哪裡肯就此罷休,就死死把女人扣在懷裡,任她如同芝麻蟲一般拼命扭動掙扎,卻絲毫沒有放鬆她的意思。
鄭焰紅無奈的說道:「老公,你真不敢這麼沒飽沒夠的,毀腎!回頭我要給你補補了。」
「唔唔唔……補補,讓你補還不行,別動乖……」
趙慎三哪裡聽得清楚女人在說什麼,早就忙乎的把頭扎進她胸口了,整個人都埋進了被窩裡,連腦袋都看不見了,只能看到被子上不停的波動,還有鄭焰紅露在外面的臉上一會兒一陣痴迷,終於,女人身子一僵,發出一聲低喊:「哎呀,你這個臭小子……哦……嗯嗯……」
這麼小範圍的被窩,趙慎三要想得手勢必不難,所以他很快就佔領了他的根據地,一下下的把那張質量並不好的老式柴床弄得「吱扭扭」不停地響,這會子兩人哪裡還嫌冷,不一會兒他額頭上的汗珠子就出了一層,鄭焰紅的胸口都被他的汗水給弄溼了,女人心疼的拉起枕巾不停地給他擦拭,好久好久他方才低吼著停止了動作。
**平息之後,鄭焰紅更覺得自己跑這一趟太值得了,男人的懷抱跟他的強壯讓她剛剛收到的寒冷都得到了充分的滋潤跟舒展,吻著他身上濃烈的男人氣息,她只覺得說不出的安逸舒適,他的臂彎更是比世界上任何柔軟的枕頭都合適,就連他那隻要摟著她就一定要霸道的抓住她一隻乳的大手,如果不籠罩在那裡,那裡就顯得空空的難受。
「老公,調回市裡吧好不好?我不能一個人睡了,沒老公抱好可憐。」
鄭焰紅柔軟的窩在他胸口,再次舊話重提。
趙慎三滿足的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胸口,寵溺的說道:「寶貝,我當然也想每晚抱著你睡了,不過就算是回市裡,哪裡有合適的地方啊!你算算看,我這才明確正縣幾天啊,就算是回去了,好的市直單位根本輪不著我去當一把手,如果去什麼地方當正處級副職,我又覺得怪不值的,所以我以後爭取每天晚上都回去陪你也就是了,工作倒是等我在這裡站穩腳跟再說吧。」
鄭焰紅其實也是撒嬌,她當官久了,自然知道趙慎三說的是對的,如果她硬出面替趙慎三爭取好點的正處級局委一把手,也不是一點沒有可能成功,但是目前她競爭市長也正在緊要關頭,如果再加上趙慎三越級進市,夫妻二人風頭太勁是容易遭到攻擊的。沉默了一會兒倒想起一件事,就說道:「三,郝遠方今天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古古怪怪的說了好多話,還告訴我說你是個很不錯的人,有男人的擔當跟大氣,今天的事情算他欠你一個情,日後不會虧待了你的。弄得我滿頭霧水的,還沒問呢來人了,我就走了。到底今天你幫他什麼忙了?」
趙慎三倒是覺得這些人真是怪有意思的,就這麼一件事情,這麼快就波及到市裡,甚至已經影響到了老婆鄭焰紅了,就笑著說道:「呵呵,還能是什麼?還不是郝市長那筆錢,今天他派劉天地回來接收,結果這個劉天地也是個淺薄的,回了縣城就走出一副要官復原職的樣子,郭富朝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給他布了一個陷阱讓他跳,單等著群眾再次越級上訪,就能把劉天地再次弄起來了,是我出面平息了民憤,所以郝市長才感謝你的。」
鄭焰紅嘆息道:「唉,你說這些縣城的土老帽們怎麼就這麼弱智呀,說幾句大話就能挽回面子嗎?那你這樣一來豈不是得罪了郭富朝了,接下來你們倆搭班子就有矛盾了吧?」
趙慎三不在意的笑笑說道:「呵呵,如果就因為這麼點小事,郭富朝就跟我鬧不團結,那是他的損失可不是我的,我這個人辦事情有個原則,決不能壞了良心觸及到我的底線!紅紅,我有個預感,只是現下說還有點早……」
「死小子,快告訴我!」
鄭焰紅低頭咬了趙慎三一口嬌嗔道,趙慎三就貼近女人的耳朵低聲耳語道:「劉天地此次回來絕不僅僅炫耀一下就罷了,我看他手裡掌握著郭富朝的重要證據,今天一下車就被郭富朝暗算了一下子,心裡的怨毒估計更加要冒出來的,如果這兩個人鬥起來,莫說是郭富朝的副地級要泡湯,恐怕縣委書記的寶座也要坐不穩了!到時候桐縣政局不穩風雨飄搖,你老公我再出面力挽狂瀾的話,再創一個奇蹟代理縣委書記也不是不可能啊!」
鄭焰紅聽完卻沒有發一言評論,只是更加把自己的身體窩進男人的懷裡,慵懶的說道:「困了老公,抱緊我睡覺了。」
趙慎三自然明白這是女人不打算反對他的計劃做出的置之不理的態度,這種態度說白了就是無條件的支援跟信任,他越發覺得自己娶了這樣一位秀外慧中,大度雍容的老婆是上天的恩惠,就趕緊把女人抱得緊緊的,親吻著她,拍哄著她,幸福的眼看著女人發出了均靜的呼吸睡熟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157迴風雪夜
157迴風雪夜第二天早上,鄭焰紅睜開眼,就看到趙慎三正在一臉專注的盯著她的眼睫毛看,登時幸福的不行,微微一笑慵懶的呢喃道:「數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