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嗎?那為什麼我為了給我愛的女人一個完整的家,急匆匆趕去國外了結了上一段婚姻,急吼吼趕回來娶人家的時候,就僅僅是收到了一封信呢?這難道就是我的人嗎?我的人能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人家蒸發了嗎?這些天我賊心不死的幾乎把整個省城都給挖地三尺了,卻哪裡都找不到人家,此刻再說感情跟愛,是不是有些不真實呢?」
盧博文生怕靈煙想法單純日後再鑽進牛角尖,今天雖然失而復得急於抱著她親熱,卻硬生生忍住繼續冷嘲熱諷,就是想一舉打消她所有的幼稚念頭,讓她從此死心塌地留在他身邊。
果真靈煙上當了,她哀哀的哭泣著訴說著:「博文……你哪裡知道一個從小就被算命先生判了婚姻死刑的女人那種自卑呢……那天你終於要了我……」
趙慎三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了,拉起穩穩當當坐在那裡一副誓把熱鬧觀賞到底的鄭焰紅就走,她還不願意要掙扎,趙慎三索性把兩隻胳膊**她腋下,抱著她就走出了門,還把裡屋的門給關上了,這才放下鄭焰紅,面對著賀鵬飛滿臉憋不住的笑低聲說道:「賀處,想笑就笑吧,看憋壞了。」
賀鵬飛「噗哧」一聲之後就飛快的開啟外間門到走廊裡狂笑去了,趙慎三拉著不情願的鄭焰紅追出去,三個人在大廳的長椅上坐下了,鄭焰紅兀自不情願的說道:「趙慎三,你很奇怪啊!我正在看兩個人怎麼和好呢,你把我拖出來幹嘛?」
趙慎三滿臉的抓狂看著鄭焰紅說道:「我的姑奶奶,接下來就是抱頭痛哭山盟海誓了,你坐在那裡傻乎乎的看什麼?你以為那是賀處兩口子呢你可以看熱鬧,那可是你的爹媽!真服了你了!」
「啊?爹媽怎麼了?要不是我,哪來的媽?」
鄭焰紅不服氣的說道。
趙慎三忍不住笑道:「很是很是,是您是您,若不是您,哪來的媽啊!哼,這會子說嘴,也不知道在小區裡是誰死活不上樓的!」
趙慎三不說這個,鄭焰紅倒把被找到靈煙的喜悅給掩蓋住的疑惑給忘記了,此刻猛然間想起來,也顧不得玩笑了,瞪著眼睛,拉住趙慎三的手就惡狠狠的問道:「趙慎三,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一開始就是你跟靈煙阿姨串通好了,你把她藏在那裡的?好啊你啊,你瞞得我好,你連老婆都瞞著,你到底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嘖嘖嘖,賀處你看看吧,這才叫標準的倒打一耙呢!」
趙慎三其實心裡最喜歡鄭焰紅這種蠻橫不講理的小姑娘樣子,卻故意叫苦不迭的對賀鵬飛叫苦道:「明明是我今晚猛然間想起這個地方,替老婆大人找到了送給老爹的小年禮物,這非但不賞還要興師問罪,這日子可怎麼過哦!」
賀鵬飛也很喜歡這對性情夫妻,加上他也對在何處找到的靈煙十分感興趣,要知道他揣摩著盧博文的意思,這段時間為了尋找這個女人,可也是沒少費勁啊!誰知道卻被幸運的趙慎三給找到了,此刻如何不好奇,就跟著問道。
「嘻嘻嘻,賀處,其實呀,說起來我老婆剛說的,藏起靈煙阿姨的人倒是你才是!」
誰知道這倒打一耙的毛病會傳染一樣,賀鵬飛不問還好,一問之下,趙慎三居然把責任又弄到他身上了。
賀鵬飛自然不依的叫道:「這才真是夫妻倆呢,誣賴人的本事一個比一個牛,哼,那麼你說吧趙縣長,為什麼怪我了呢?」
趙慎三神秘的笑道:「呵呵,賀處不會那麼健忘吧?你難道忘了我爸爸上次半夜胃疼之後,我託你辦的事情嗎?就是在我爸爸住的小區裡租一套或者買一套房子?不還是你幫忙打聽到林業廳的副廳長家搬走了房子閒著,幫我說合租下來了嗎?」
賀鵬飛多聰明呀,大張著嘴驚呼道:「老天,難道說那個老闆娘就藏在那裡啊?我靠!這才真是燈下黑呢!只差挖地三尺了,怎麼就沒想到回家去找呢?」
鄭焰紅這才明白趙慎三一直說什麼燈下黑燈下黑的,聽了個似是而非,就開口說道:「哦,原來是你們倆合夥租的房子啊?為什麼給了靈煙阿姨了呢?」
趙慎三嘆道:「唉!也是阿姨情痴啊,當時她跟爸爸兩人還處在朦朦朧朧的感情當中,爸爸病了之後她生怕再出現這種情況離得遠了照顧不及,就託我在院裡找處房子,我幫她辦成了這件事之後看爸爸總是去般若堂,而她也沒去住,久了就把這房子給忘記了,剛才進城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猛然間想起了了悟大師的那三個字,也就是賀處說的‘燈下黑’,就猛然想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