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臭丫頭,滾進來吧!一晚上就只有你一個人在那裡搗亂,還扯上人家小三,看我不打你!」
盧博文有了靈煙心情大好,也被鄭焰紅的搞怪給逗笑了,就親暱的笑道。
兩人走進屋裡,卻看到盧博文靠在床頭,而靈煙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到兩人,滿臉的尷尬跟害羞,抬起眼睛心虛的瞟了一眼鄭焰紅,看到鄭焰紅正用一種很不滿的眼神看著她時,一下子嚇得趕緊又低下了頭,自然沒看到鄭焰紅一看到她低頭就得意的衝盧博文笑了笑。
「咳咳。」
鄭焰紅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之後,就冷冰冰開口了:「阿姨,您知不知道您把我給害苦了啊!我爸爸帶著三去了國外,臨走的時候可把您託付給了我,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照看好您,要是您出點事情就不要我這個女兒了。您可倒好,平常看您好像挺疼我的,關鍵時刻還真能狠得下心害我,哼!冷不丁的一拍**閃人了,丟下個爛攤子給我面對,讓我爹差點把我一巴掌拍死,您呢,居然就躲在我家門口……嘖嘖嘖,阿姨呀阿姨,您的智商真是高啊,居然懂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生生的讓我跟趙慎三揹著不孝的名聲低聲下氣到現在啊!得,現在您可到輕鬆,三兩句話的把我那軟耳朵的爹給哄順當了,啊,那合著我之前受的那些個冤枉氣就白搭了?我怎麼越想越不平衡呢?」
聽著鄭焰紅煞有介事的數落,趙慎三是憋的肚子疼不敢笑,盧博文是覺得自己丟失靈煙之後的確對這孩子太過苛刻了心有愧疚所以不說話。最最難受的當然還是靈煙了,她原本就不是伶牙俐齒的人,跟普通的女人鬥嘴都要落了下風,跟精靈古怪的鄭焰紅比起來,那就更不是一個等級了。只見她難過的面紅耳赤兩眼淚花的,嘴不停的翕動著想要解釋什麼,可偏生又說不出來,就那樣可憐巴巴的盯著鄭焰紅,但那妮子就是故意做精,居然兩眼朝天的根本不放顏色。
「紅紅……我……」
靈煙看了看,覺得自己不解釋的話可能沒人幫忙了,就知道艱難的開口了:「我走的時候沒有考慮那麼周全,連累你受氣了,真是對不起……但是,我當時也是覺得我留下除了把厄運帶給你們父女,已經沒有……沒有任何意義了啊!我對你父親的愛你們可能不會理解,但我對你跟小三的母愛……當然,你們倆都那麼優秀,也許會覺得我不配愛你們吧?可是我可以發誓,我雖然不配做你們的長輩,但的確是把你們倆當親女兒親兒子對待了啊!你們知道,我沒有孩子……而且,我跟你父親就算結合了,也不可能再生育了,我……我是有毛病的。但我不健全的身體並不代表我沒有一顆渴望做母親的心啊!愛上你們的父親,自然是愛上了他給我附帶來的一切,而這一切裡面我最最看重的當然是你們這一對善良孝順的孩子了啊!我真真的無數次的感謝佛祖把你們送給我啊!紅紅,我那麼愛你,怎麼會捨得害你呢?離開,也是我想錯了,覺得我的離開會保全你們一家人平安幸福罷了,其實……其實離開你們,我等於活生生的把我的心跟我的身體分開了啊!我把心留在了你們身上,自己帶著一個空殼偷偷的躲在那所房子裡,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奢望著能夠透過窗戶看到你們父女三人一眼……誰知,從我搬進去就沒有看到過你們一次,我就無數次的以淚洗面,知道這是佛祖對我的懲罰了……嗚嗚嗚……」
靈煙並沒有看出來鄭焰紅的譴責其實是在裝腔作勢,居然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沒想到說到痛處居然哭了起來。
鄭焰紅早就聽得動容了,那雙圓圓的大眼睛也早就汪滿了淚,看靈煙哭出了聲哪裡還裝得下去,趕緊跑過來抱住靈煙說道:「哎呀我的好媽媽,您真是笨啊!難道您沒聽出來我怪您是讓我老爹聽的嗎?哼,是他當初看到您走就不分青紅皂白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的,我是指望他能夠悔過自新跟我道歉的,誰知道您居然這麼實在,真的跟我道歉啊!嗨!我也愛你啊,別哭了別哭了,看咱家這個年過的可真是熱鬧透了!唉!昨天趙慎三暈倒住院,害我來陪我爹過小年呢走半道拐去桐縣了。剛把他那邊安排住,還沒睡到天亮呢,我爹又暈倒了,要不是陰差陽錯的找回了您,你看看咱們家這個年過的像什麼?唉!」
鄭焰紅安慰靈煙呢,順便就把昨夜沒趕來陪盧博文過年的原因給叨叨出來了,盧博文聽的真切,立刻打斷了她的話問道:「等等等等,紅紅,你剛剛說什麼呢?什麼趙慎三暈倒住院了?小三,你身強力壯的怎麼會暈倒?醫生怎麼說?現在感覺怎麼樣?不舒服幹嘛還連夜趕路啊?唉!」
趙慎三明白鄭焰紅絕對不是順嘴說漏了,這一定是在為日後平息馬慧敏攪起來風波做鋪墊呢,就低調的說道:「沒事的爸爸,就是紅紅喜歡小題大做,其實我也就是被馬慧敏給逼得滿肚子氣,一急之下頭暈了罷了,很快就……呃,不是的,太忙了兩頓飯沒吃好,可能一過性血糖低吧,已經沒事了。」
「鄭焰紅,你既然去了桐縣,麻煩你把趙慎三昨天遇到了什麼事原原本本告訴我,記住,我不喜歡聽經過剪輯的。」
盧博文也不問趙慎三了,直接對著鄭焰紅冷冷的說道。
鄭焰紅巴不得一聲般的說道:「就是,趙慎三最煩人的一點就是喜歡自充英雄,什麼事情不是說跟我們商量商量,能幫他擺平一點他負擔就小一點,偏喜歡一個人扛著裝男子漢大丈夫,真讓我瞧不上!您看啊爸,今年入冬開始,咱們省就不停的下大雪,他們桐縣原本就是貧困縣,邊遠鄉好多農民家住的、甚至包括小學校都還是好多年的舊草房。趙慎三去了之後就一直在爭取資金幫這些農民改善居住條件,更加爭取幫扶單位籌建希望小學,還把高明亮廳長都扯到桐縣親自搞了一個小學校。爸爸您說寸不寸,居然就會那麼巧,大雪把省教育廳包點的小學校老校址給壓塌了,您是見過農村的老房子的,一層土包著一層草能有多重?孩子們正在開散學典禮被壓住了十三個,也就兩個有骨折,其餘的都是破點皮,我可絕對沒有隱瞞真相啊!三知道這個情況後一分鐘都沒耽誤,讓他們這個鄉的書記鄉長用專車把孩子們送到醫院,剛好馬慧敏因為替他小叔子爭取桐縣的縣委書記被我阻攔了心裡不平衡,過小年呢藉口檢查教育工作去桐縣挑刺,遇到了這樣的天賜良機還能不做文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