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麗麗聽的解氣,但還是擔憂的問道:「趙縣長,那他們不停地詢問您為什麼不出面,我們怎麼解釋啊?」
趙慎三冷笑著說道:「哼哼哼,你就告訴他們說我趙慎三說了,我畏罪潛逃了,讓他們有本事通知公安機關下通緝令抓我吧!」
「趙縣長,您怎麼能……這讓我怎麼說啊?」
喬麗麗為難的說道。
「沒事的麗麗,你就這麼說!」
趙慎三有持無恐的說道:「你還可以告訴他們,就說因為我自己知道自己犯了重大錯誤,在等待調查組把我抓起來審查之前,麻煩他們讓市裡再找一個父母官掌管全面工作吧,我自知罪責深重,在接到拘押通知之前,就在家面壁思過了。」
喬麗麗素來知道自己的領導雖然偶爾也開開玩笑,但這種重大的問題他是絕對不會開玩笑的,那就是說,他讓自己這麼告訴調查組就一定有他的用意,她也就聽話的同意了掛了電話。
鄭焰紅就在旁邊站著,自然把趙慎三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也是一個極其心高氣傲的領導,而且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其實因為她在省裡硬挺的後臺,隱隱然總會覺得黎遠航跟郝遠方二人是不會對她形成什麼威懾的。但她畢竟比趙慎三明白該怎麼應對,不過趙慎三打著電話的時候,她是不會去打斷的,此刻就不贊同的說道:「三,其實你很不必要跟他們說那些慪氣話,僅僅告訴你的秘書你身體不適不能上班就行了。你昨天暈倒好多人都親眼看到,就算是休養也在情理之中,何必說那些不成熟的話呢?這不是專門給那幫混蛋們送口實的嗎?你越是這樣,他們越是覺得他們那樣逼你是有效的,你已經沉不住氣慪氣不上班了,明顯是底氣不足,接下來就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對付你,你就算有爸爸替你撐腰最後沒事,恐怕一個‘以勢壓人’的帽子是戴定了!」
趙慎三一愣,他剛剛只顧著解氣了,還真是沒考慮周全,此刻一想還真是的,自己讓喬麗麗那麼回覆,可不就跟小孩子慪氣一樣的嗎?這樣一來,豈不把自己的氣量給比下去了?他知錯就改,趕緊打通了喬麗麗電話說道:「麗麗,我剛才不冷靜,交代你的話不妥當,你這樣,他們如果問你我的去向,你就告訴他們說我昨天暈倒之後一直不舒服,昨天夜裡又突然暈厥,被鄭焰紅半夜接走來省城檢查身體了。他們如果問你檢查結果,你就說聽說檢查結果不太清晰,很可能還要去京城大醫院進一步檢查。並告訴他們說,我說了讓他們轉告一下市裡,在我生病期間,工作不能耽誤,還是請市裡委派一名領導過來主持工作吧。」
喬麗麗一聽這話靠譜,就趕緊答應了,趙慎三這才跟鄭焰紅一起出門,駐京辦的同志自然是早就候在這裡了,接了他們上車就去了駐京辦。
到了之後,趙慎三跟鄭焰紅商議了一下,兩人一致覺得李文彬書記之所以同意盧博文帶他們倆來,就是為了能夠在見首長問題上更加萬無一失,既然兩人使命就是這樣,那還不如早點打好前站,如果能夠約好了首長爺爺見李盧二人的時間,那就不負此行了。
要想去首長家裡,縱然是上次已經被首長一家人都認作孩子了,但是貿然找上門去還是挺讓人討厭的,這種低階的錯誤趙慎三跟鄭焰紅自然都不會去犯,最穩妥的法子還是找二少。
誰知道撥打二少的電話,卻一直處於關機狀態,甚至連流雲都聯絡不上,這下子兩口子有些慌神了,如果李文彬跟盧博文來了之後還是沒有妥善的法子做好準備,那可就丟人打傢伙了!
鄭焰紅懊惱的說道:「三,你也是,為什麼來之前不先跟二叔打個招呼,現在這麼被動怎麼辦?難不成咱們還能闖到中南海直接找爺爺去啊?」
趙慎三其實也很著急,但他畢竟沉著一些,安慰鄭焰紅說道:「你先別急,讓我好好想想……咦,對了,紅紅,你不是存的有大嬸嬸的電話嗎?跟她說說咱們來了,想給爺爺奶奶送一點家鄉的粗糧,問問看能不能讓咱們回家一趟?如果不能的話,把東西留在h省駐京辦,讓家裡派個工作人員取回去也就是了。如果她問你咱們來京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你就說專程來看看爺爺奶奶跟家裡的長輩的,沒有任何別的事情。」
鄭焰紅一想就笑了,趙慎三趕緊又加了一句:「撒嬌哦……」
白了趙慎三一眼,鄭焰紅就打通了大少夫人的電話,這次倒是毫無懸念的就通了,大少夫人那雍容大氣的聲音傳了出來之後,就立刻給了鄭焰紅一個大大的驚喜,因為那貴婦人居然開口就叫道:「哎呀,這不是我們家的開心果小紅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