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在回答完趙慎三之後就等著他回答,但等來的卻是長久地沉默,她就不放心的問道。
「哈哈哈哈!」
趙慎三原本就有七八分酒意,鄭焰紅的這個訊息如同在他沸騰如油鍋的事業心上憑空倒了一盆涼水,怎不讓他對上層對他的這種「特別關注」五味俱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居然**的笑了起來說道:「老婆,無所謂誰來!你想想咱們從頭至尾順當過一天沒有?可不也一點點衝出來了?這樣也好,真的,這就讓咱們徹底明白了那些所謂的主人們的嘴臉,幹起活來就更加可以放開手腳了!」
鄭焰紅聽著趙慎三**的話,心裡更加不放心了,因為她太明白趙慎三的本性了,這個男人貌似內斂謙遜,但是隻要觸及到他的底線,他逆反起來可是無所顧忌的,到時候鬧出亂子來,還不是她的煩惱?所以她暗暗下定決心,這個郝遠方雖然明面上一直跟她和和氣氣的不正面衝突,卻一直不遺餘力的給她設定障礙跟圈套,剛剛才勸說的趙慎三好好去上任,就再一次坐不住了,又想塞去一個釘子讓趙慎三舉步維艱,這種態度簡直就是以為他們夫妻倆欺負了也白欺負,不用付出代價而萌生了不欺負白白不欺負的心態,一次次步步緊逼了,如果不讓郝遠方意識到欺負他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恐怕這個人就算是走了也不會善罷甘休,仍然會遙控指揮他的狗腿子繼續挑釁的。
「三,你喝酒了就早點睡,剛剛說的屁話明天早上就給我收起來,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鄭焰紅也懶得跟醉醺醺的趙慎三多說,叮囑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186回迎接省裡的驗收
186回迎接省裡的驗收第二天,黎遠航剛好要找鄭焰紅商議一件事情,這個女人走進書記辦公室,若無其事般的請示幹什麼?等黎遠航跟她說說完正事,她卻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慢吞吞說道:「黎書記現在真是雷厲風行啊,昨天才哄的我們趙慎三忍氣吞聲乖乖上班去了,今天就要讓郝市長的大秘過去當縣長,往趙慎三的下巴頦下面支磚頭搶功勞,現在又把我指派到省裡去給您當斥候,還真是把我們兩口子指使的物盡其用了。」
黎遠航怔了怔,隨即就滿臉不悅的說道:「焰紅同志,你怎麼這麼說話呢?我啥時候決定今天就讓郝市長的秘書去桐縣當縣長了?就算是我有這個意向,也還僅僅是一個提議而已,哪裡能不經過常委會研究就派去了呢?我說你以前不是這麼小肚雞腸的啊,怎麼這些天看你越來越在乎這種小道訊息了呢?」
鄭焰紅木著臉說道:「您說對了黎書記,原本我就是個小女人,心眼子自然是小一點的,聽到了這個傳聞心裡未免有些心涼罷了。我如果不拿您當自家哥哥,也不至於這麼沉不住氣就問出來了,既然您說僅僅是個提議那我自然就沒話說了。黎書記,不過我有個要求請您答應。」
黎遠航一聽鄭焰紅突然間提起「自家哥哥」這四個字,那麼市委書記的尊嚴再拿出來就很沒意思了,也只好帶著縱容的笑無奈的說道:「行了行了死妮子說吧說吧,我知道你不替你們家趙慎三跟我打擂臺是絕不可能的!」
「我不干涉您派誰過去跟趙慎三搭檔,就求您一件事,那就是在桐縣的工程驗收之前不要派縣長過去,等趙慎三無所顧忌的把工程圓滿拿下來您再派,就算讓郝市長的大秘過去都無所謂,真的!」
鄭焰紅誠懇的說道。
黎遠航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何嘗不知道現如今派誰去桐縣,都有可能給小趙造成掣肘啊!只是裴建新是郝市長提出的書記人選,結果去桐縣鬧了個無疾而終,丟人顯眼的滾回來了。現郝市長他退了一步讓小趙接了書記,如果我再讓他臨行前給秘書安置一個好位置的願望都落空的話,有很多問題是無法平衡的啊!焰紅啊,我也難啊……要不然這樣吧,我儘量拖著不派縣長過去,但是,如果省裡在對地市幹部調整之前驗收了桐縣的工程還好說,如果郝市長先走而後驗收的話,我就只能給他一顆定心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