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不冷靜,又落了下風!
「我想您剛剛一定沒聽清楚,我告訴您的是我回桐縣當縣委書記。所以,爺爺給我設定的路雖然金碧輝煌,但我沒答應。」
真淡定的還得數人家。
「啊?」
鄭焰紅再次跳了起來:「……呃……貌似……可是你為什麼不走?留在這裡官場上有人坑你,生活上我又‘背叛’了你,京城還有那麼好的前途等著你,你還回桐縣幹什麼?」
「因為京城沒有你。」
趙慎三衝口說出這句話之後,馬上做出說漏嘴了的樣子捂住了嘴,緊接著趁鄭焰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迅速的站了起來說道:「呃……鄭市長很晚了,今晚就這樣吧,回頭……」
「趙慎三你個天殺的,我咬死你……」
女人已經又哭又笑的撲過來了,她自然不會放過他那句話。雖然那句話僅僅七個字,但對她來講,卻比七個億堆在她面前吸引力都大啊!
「嗚嗚嗚……你這個天殺的……你要是真走了,我去京城殺了你,看你怎麼丟下我去飛黃騰達……」
女人八爪章魚一般纏在他身上,一邊捶打著他的後背,一邊哭喊道。
「唉唉唉,淡定淡定……鄭市長淡定啊……哎呀哎呀,乖你淡定好不好?啊啊啊……你要謀殺親夫啊?輕點輕點寶貝,疼啊……」
趙慎三的假面具終於在女人又是親又是啃又是掐又是咬之下粉碎掉了。
良久良久,在沙發上已經變打為吻的兩個人終於緩解了分離後的思念跟糾結,等鄭焰紅兩頰粉撲撲從趙慎三懷裡鑽出來的時候,剛才的老虎就已經乖順成一隻貓了。
「死小子,再敢這樣耍我小心我咬死你!」
雖然都已經沒了骨頭般軟在人家懷裡了,但氣勢還是要裝一裝的,所以還是發出了這樣的威脅,不過至少說明了一點——剛剛她並沒有咬死他。
摟著她,他卻又深沉了起來:「紅紅,雖然我不打算去京城,想要繼續守著你,但是……」
「不!」
鄭焰紅心虛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恐懼的看著他說道:「不許說但是!有什麼樣的懷疑你只管問我,我都能堂堂正正給你解釋,就是不許你胡亂猜疑再離開我,哪怕是考驗也不許!爺爺說得對,我們倆都是心高氣傲的性格,但你一直在忍我,故而就讓我誤會為你不在乎這個了,然後我就做事情有些欠考慮,有些事覺得自己能解決就沒有跟你溝通,我們已經吃夠了虧了,以後有什麼話都要及時溝通,免得再小事情憋成大事情,最後又鬧的丟人現眼的差點……」
「傻瓜,我想要告訴你的也是這個,咱們倆以後不缺乏溝通,哪裡是要走啊?」
趙慎三溫柔的把她樓回了懷裡說道:「咱們真的是吃了不溝通的虧了。而且這次也不能全怪你,因為林茂人給你塞紙包的時候我還沒進廚房,當時就看到了,只是我……」
「什麼?你看到了?那你為什麼不早問我,非要到婚禮上才發作呢?難道你從那時起就準備逃婚,讓我成為一個大笑話嗎?」
鄭焰紅從婚禮變故到現在,一直以為趙慎三是被林夫人拆穿了玉鐲是一對才發作逃婚的,此刻猛聽到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卻偏偏一直不說直到她帶錯,心裡的震驚自然是別提了,就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問道。
「唉!是啊,紅紅,原本我不告訴你你也不會知道,但我想既然咱們倆都已經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體了,又何苦依舊藏著掖著呢?所以我希望開誠佈公的把這件事說清楚了斷了。所以你沒聽錯,我就是一開始就知道。」
鄭焰紅收起了溫柔,受傷的看著趙慎三,難以置信的問道:「三,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那麼會裝?他給我東西到咱們結婚起碼一個禮拜,期間你一直都沒說不要我,卻偏生到婚禮上讓我難堪。你的心機……三,我無法接受!我好混亂……難道我的愛人居然是這樣一個男人嗎?天!林茂人算計我,你也算計我,你們合起夥來想讓我丟人現眼對不對?現在你再跑來告訴我,你可以為了我放棄去京城,這樣就能讓我徹底對你服服帖帖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