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撲過去撓著女人的咯吱窩威脅道:「我懂什麼?我懂你最怕我這一招!」
一片嬉鬧聲中,兩人不再談論這件事了,因為鄭焰紅知道對趙慎三的提醒點到為止就是了,而趙慎三也覺得如何化解危機是他的事情,也不願意過多的藉助老婆的力量。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215回佈疑陣巧妙反擊
215回佈疑陣巧妙反擊第二天,趙慎三在省裡辦了半天事情,期間就聽到招商局彙報說李老闆已經步步緊逼要求儘快簽訂神牛峽的承包合同了,而他們都是按照趙慎三的囑咐以縣委書記不在家無法最後拍板定案穩住了李富貴,更加對景區土地已經被大順昌買走的事情守口如瓶,這就讓李富貴有了一種穩操勝券的篤定,也就安安穩穩的回雲都市等候趙慎三回去了。
而趙慎三卻一直在省城磨嘰到中午,才給小高打電話說讓小高來接他,小高自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迅速趕來。
趙慎三打完電話就又給黃向陽(也就是朱長山)打了一個電話,讓大哥幫他去a省打聽點事情,那種小事對於黃向陽來講當然是很小意思,立刻就答應了。
現在,就等著小高來了,趙慎三早就想好了對策,這個計策可以說是滴水不漏,不過裡面卻有一個很要緊的關節是屬於打賭狀態的,而他卻不得不打這個賭,賭贏了翻盤的機會會大很多,一旦輸了可能就弄巧成拙更加被動,但趙慎三還是決定賭了!
他賭的,就是小高跟劉涵宇即便是有肉0體關係,但還僅僅處於互相利用狀態,絕對不可能已經達到心心相印的地步了。小高有可能對這個女人毫不設防,而這個女人卻絕不可能對小高毫無保留。
而他趙書記要的就是劉涵宇的這個保留。
對於這個賭局,他心裡有著**分的把握,為什麼會這麼篤定,他有著不能說出口的絕對理由,那就是——他想到了他跟鄭焰紅之初,僅僅靠互相取悅的身體來支撐著的一種關係時,他倒是對鄭焰紅有一種夾雜著感激涕零跟急於效忠的情緒,但那個女人那個時侯卻還是僅僅把他當成一個純粹的「合作物件」來使用。那時候有關於她自身的事情,哪裡會跟他毫無保留的交流。不單是她工作層面的事情不跟他說,就算是家庭的事情更加是絕口不提。
小高終於來了,他到了趙慎三家樓下打電話,趙書記就灰不塌塌的下來上車了,那種神態充滿了悲憤跟不甘心,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內容更是讓小高聽的十分膽戰心驚。
「你老兄說的我當然信了,什麼?哎呀,原來劉涵宇縣長出身這麼可憐啊?嗯嗯……我懂我懂,這是人家**志的**,你又單告訴了我一個人,我怎麼會那麼沒品說出去呢?啊?**的,逼著小劉幫他拿工程啊?唉……好可憐的女人,在班上看起來還是一副威風的樣子,原來這麼可憐……操,我也被這老頭給算計了呢,咋回事?唉!我**的都不好意思說,我們縣不是我搞了個旅遊興農嗎,當時一個兔子都不拉屎的窮山溝我非逼著方天傲那傢伙幫忙承包了,結果現在搞出了名堂,我又協調好了高速公路直達,眼看有收益了,誰知道就被李富貴這老狐狸給盯上了。也不知道買通了我身邊的誰,居然連我跟大順昌的承包合同不太完善都被他知道了,也不知道怎麼搶在我前面拿到了那份合同,昨天就逼著我改簽給他呢,還拉著市委書記給他坐鎮,你說我不是啞巴吃黃連嗎?人家方天傲當時承包拿出來的是真金白銀子,現在說不算了就不算了,賠償公家肯定不會出的,那就只有我倒了黴自掏腰包去賠償了!我這幾天正尋思把這件事處理完就辭職不幹算逑了,媽的掙那幾個工資到我退休也不夠賠償金的。什麼?你老兄怎麼就知道這件事了?啊?是他鬼混的小三逼他管小劉要的?這……那小劉為什麼會替他出面呢?哦……這丫頭真可憐,放心放心,我怎麼能說出去呢?再怎麼咱們也是大老爺們,怎麼能害了人家劉縣長呢,多不容易呀!行行行,我試試,多謝大哥體諒我,肯為我化解這個危機,我知道我知道,雖然小劉挺可憐的,但這件事總是她先做的不上道,到時候真的保不住她我也只能表示遺憾了。」
掛了電話,趙慎三長出一口悶氣靠在車座上不語了,但小高開車的手都開始顫抖了,好幾次都差點闖紅燈。趙慎三感覺到了不對頭就不悅的說道:「小高,你昨晚沒睡好嗎?怎麼打瞌睡呢?沒看到是紅燈嗎?你要是累了我自己開吧?」
小高趕緊打起精神說道:「不是不是,沒事的趙書記,我只是……呃,您剛才說的……呃,沒事我開。」
「唉!小高,你跟著我也這麼久了,從來都沒有對我在車上的言行詢問過,今天怎麼關心起來了?也難怪啊,上次你就跟我說起過劉縣長挺可憐的,找了個糟老頭子還花花草草的不斷,當時我還不信。誰知道這個人居然真的那麼混蛋,逼著這麼好的女人跟他過日子還不夠,居然還養情人、偷保姆無惡不作。不過你聽聽也就罷了,可別說出去,被人知道了我可饒不了你。我趙慎三最信任你跟麗麗,如果你們倆胳膊往外拐,我可不答應!」
趙慎三這一番恩威並施的話更聽的小高一哆嗦。
「您放心趙書記,我從來都不多嘴的。對了,您剛才說神牛峽的事情出麻煩了?就無法挽回了嗎?」
小高明知道自己不該詢問,但關心則亂加上心虛,就奓著膽子問道。
好在趙慎三心不在焉的也沒有發火,只是沒好氣的說道:「不是出麻煩了,是出鬼了!承包合同不完善原本就沒幾個人知道,沒想到劉縣長居然知道了,還要走了那份合同幫她老公爭承包權。一旦轉租的話,大順昌那邊的賠償都把我害死了!哼!不過想整倒我趙慎三也不太容易,之前劉天地試過,郭富朝試過,甚至比他們身份高多了的人都試過,結果我還不是繼續做我的縣委書記?這一次雖然劉涵宇很可憐,但是她先對我量小非君子,我為了自保也只能對她無毒不丈夫了。」
小高自從趙慎三到桐縣當副縣長就給他開車一直到現在他當上縣委書記,中間經歷了多少磨難自然是心知肚明,更加明白趙慎三要想整誰那可不是一句空話。心裡不由的暗暗叫苦,覺得自己沒來由在劉涵宇面前多嘴,還糊里糊塗跟著劉縣長跑了半夜拿走了那份合同,結果非但是沒有幫到劉縣長,估計還是害了她了啊!聽趙書記的意思,接下來就要還擊了,那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