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就悄聲說了一番話,那人頗有些為難的樣子沉默了,趙慎三就趕緊說道:「大哥您儘管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拿出來用,這也是未雨綢繆防患未然啊!**的現在奇了怪了,在政界反而是我們大老爺們成了弱勢群體了,萬一哪天被暗算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您把那東西給我弄來,我絕不會洩露出處的。那女人既然在你們本地那麼臭,得罪的人肯定不少,肯提供這東西的人更加不會在少數,怎麼會懷疑到您頭上呢?」
那個副市長早就聽喬遠征說起過這個年輕縣委書記非凡的人脈跟能量了,此刻能夠幫他一把,日後說不定就能用得著人家了,再說這件事也就是舉手之勞罷了,沉吟一番也就答應了。
沒想到陪個客能夠有這樣的意外收穫,回到家趙慎三自然是開心得很。鄭焰紅看他醉醺醺的哼著小曲回來了,就沒好氣的責怪他明天出遠門呢不該今晚還喝醉。
趙慎三卻拉過女人親了一口說道:「嘿嘿嘿,我今晚可算是掐住劉涵宇那條美女蛇的七寸了,日後她如果想要暗算我,我就不跟她客氣了。」
鄭焰紅不屑的說道:「人家一個女人家有什麼把柄被你抓到啊?我可告訴你,涉及到女人私生活的事情可不許拿出來對付人家。你也想想看,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找了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就算是有些婚外情也可以理解,你一個大男人可不能太齷齪。」
趙慎三赫然的說道:「看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怎麼會那麼陰暗呢?你放心吧,我要的東西是她升遷過程中的漏洞,就算是這樣的東西,她只要別太過分讓我過不去我也不會拿出來對付她的,你老公還沒那麼壞!」
鄭焰紅對這類事情興趣並不大,也就就此罷了。
第二天,一行人各自去機場,聚齊了就去京城了。
流雲此刻才真具備了當家少奶奶的尊榮了,之前雖然嫁進了豪門也享受到了那種榮耀,但畢竟因為出身太低而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感,現在懷裡抱著首長家的嫡親孫子,她此次回來才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做「母憑子貴」了。
大少夫妻僅僅有一個女兒,二少前些年又一直**不羈不肯結婚生子,沒有一個大孫子延續香火也是老太太多年來的心病,要不然也不會裝病騙兒子結婚了。現在流雲如此爭氣,居然進門就懷著孕,現在就完成了一家幾代人的夙願給這個顯赫的家族延續了血脈,這功勞能說不大嗎?故而此刻流雲少奶奶可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
因為在國外有專門的營養師專職調養,所以流雲母子倆一個個養的粉妝玉琢,白白嫩嫩。那孩子也爭氣,除了臉頰上那一笑就露出來的兩個小酒窩像媽媽,居然活脫脫的長得跟二少一摸一樣,這可就喜壞了一家子了。
孩子抱回來之後,別說是老太太了,就連不苟言笑的首長都喜歡的不得了,每天都要抱著逗弄一會子才安心。伯伯大媽以及兩個姑姑也都是快要做婆婆或者丈母孃的人了,乍然間見家裡增添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寶貝,那寵愛還有吝嗇的?所以這孩子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一點都不誇張,一下子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了。
李文彬一行人進京賀喜的事情自然是早就安排過了,首長通過上次歸故里視察,對h省這些人感情大大拉近了一步,所以這天二少親自迎接到機場,居然直接把他們接到了家裡,這番禮遇可是不尋常的很了。
流雲現在自然是十二分的感念當初趙慎三替她安排的這條路了,更加對這個男人萌生了一種類似於兄長般的親情。可惜她明白雖然兩個人的心可能沒變,地位的差別卻讓他們如同隔了一條鴻溝,再也沒有相親相愛的機會了。回想起當初的年少輕狂,她不自禁的還會有幾分汗顏。
鄭焰紅笑嘻嘻的走進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翠玉鑲金的佛像說道:「呵呵呵,給小少爺添福添壽來了,祝小少爺一生金尊玉貴,大福大壽哦!」
老太太先開心得不得了了說道:「呵呵呵,紅紅這丫頭就是會說話,咱們家小爺就借你的吉言了!」
流雲嗔道:「媽,他不過一個小孩子罷了,怎麼您也管他叫小爺呢?我看啊,一家子都這樣子,沒的寵壞了他。」
奶奶還不樂意了:「怎麼了?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大孫子,還不是小爺啊?我們家基因好,寵不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