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趙慎三啊趙慎三,難道你真的如同了悟大師所說,這一生就擺脫不了桃花運跟桃花劫嗎?可能別的男人對這樣的命運會覺得慶幸不已吧?可你怎麼就苦惱不堪恨不得擺脫她們呢?成也女人敗也女人,難道說這次你又遇到難以跨越的坎了嗎?唉,早知如此,沒事長這麼帥幹嘛?弄的這些個女人都跟花痴一般對他產生了「邪念」萬一處理不慎那可就是身敗名裂的結局啊!
看著趙慎三被她的話弄得眉頭緊鎖,沉吟不語,喬麗麗明白自己這個老闆真的並沒有因為劉縣長的暗送秋波而沾沾自喜,反而是貨真價實的苦惱不堪急於擺脫,就收起了嬉笑,認真的想了想說道:「老闆,如果您真的不想跟劉縣長髮展那個什麼關係,其實也容易,您再跟她說工作的時候不要給她單獨的機會,而且只要她稍微露出一點工作之外的情緒您就趕緊截住說別的,有這樣幾次之後,她就看出您對她沒意思了,也就沒臉再**……呃……那個您了。」
趙慎三抬起頭看著一臉行家樣的喬麗麗,突然很認真的問道:「哎麗麗,我就納了悶了,你說你對這些事情跟行家一樣,為什麼到了現在了還沒有把自己給嫁出去啊?難道你也跟那個紙上談兵的趙括一樣緊緊是理論家嗎?」
喬麗麗臉一紅,但很快就神氣的說道:「您怎麼知道我就嫁不出去啊?喜歡我的人多了,不過我看不上他們,我以後要找一個跟您一樣能幹的男人,絕不要那些只會啃老的公子哥們。」
趙慎三做出嚇壞了的樣子說道:「啊?不會吧麗麗,你可別嚇我,我可沒看出來你對我也有意思,看你天天一副不耐煩伺候我的模樣,難道是裝的?」
喬麗麗狠狠的剜了趙慎三一眼說道:「老闆,有您這樣的嗎?人家不過是指您這種白手起家的型別而已,我又沒神經病,怎麼會對您有意思呢?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分量,那是萬萬比不上鄭市長的,所以呀,能跟您一起工作學點能耐就知足了,別的想也白想,所以乾脆不想!」
趙慎三很喜歡麗麗的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要不然他也不會開她的玩笑了,此刻就開心地笑道:「哈哈哈,對嘛,還是我們麗麗有眼光,一下子就能看透我的本質,知道我就是一個怕老婆的人,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啊!」
兩人笑了一陣子,趙慎三終於從剛剛桃花纏身的鬱悶中跳了出來,轉而問麗麗道:「你昨天就不見了,直到現在才回來,到底幹嘛去了?難道真的當克格勃去了嗎?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喬麗麗一聽這個話,居然賊頭賊腦的跑到門口拉開門看了看,外間只有那個縣委辦的陪護呆在外邊,她就叫了一聲:「小宋,有人來先敲敲門啊,別讓人悄沒聲的就推門進來。」
那小夥子答應了,麗麗才返回來關好了門,端著小馬紮坐到床邊,一副準備進行耳語密談的樣子。
趙慎三雖然覺得她的行為很是可笑,但是卻意識到了她要說的事情一定很是要緊,就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等著她開口了。
這妮子坐近了趙慎三之後,兀自一副不相信自己的神態又把病房四下看了一圈,彷彿在衡量哪個地方會藏一個密探一般,當她發現沒有能容下一個人的空間時,才神秘的開口說道:「趙書記,王校長果真是被吳局長逼迫的才寫了辭職報告的,不但如此,吳局長還用辭退他兒子作要挾逼他在暑假期間先離開桐縣,堅決不能跟咱們接觸。他實在沒法子了才在吳局長承諾給他全報醫療費的情況下去省城住院了。」
趙慎三氣的冷哼一聲,喬麗麗就接著說道:「您知道咱們去找王校長他怎麼知道了嗎?原來咱們在河溝邊上說話的時候,沒留意吳局長的車進了一高大院,他看到了咱們在一起,就揣測到王校長有可能跟咱們說過什麼,咱們前腳走他後腳就去威脅王校長了。我這次就是打聽到王校長住院的地方,然後通過我一個在省醫工作的熟人把我打扮成小護士才接近了王校長,就是怕給他再帶去麻煩的。」
趙慎三氣的怒容滿面,低聲吼道:「這個吳克涵看來還真是一個惡棍無賴了,怎麼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他怎麼威脅的王校長你打聽清楚了嗎?」
「嗯,王校長一開始有顧慮,後來看我很誠懇,而且他也信任您的為人,就都跟我說了。原來早在放暑假前,吳局長就去找過王校長,提了兩個要求,第一個是今年的新生招收工作讓一高交給教育局進行,第二個就是新校區的承建權也要由教育局出面進行。一開始王校長還覺得教育局這麼做也是好事,畢竟這兩項工作都是教育系統的重頭戲,局裡出面更為慎重穩妥,也就答應了。誰知道過了幾天吳局長拿著規劃圖來給王校長看,一下子就把王校長給嚇了一跳!」
喬麗麗說道。
「怎麼了?難道他想白要一套房子嗎?」
趙慎三氣憤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