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也覺得很是奇怪,在他看來,這個吳克涵是一個對利益如同螞蝗見血般貪婪的小人,這個人能夠厚顏無恥到他已經點明瞭不可能讓教育局負責那些專案了,依舊賊心不死的去慫恿劉涵宇出面替教育局爭取,怎麼會到了現在如此輕易地就辭職呢?難道這個人真的已經嗅到了什麼味道了嗎?
「劉縣長,既然他要求辭職,那麼就通過組織程式處理吧,先把這封信送到組織部,讓組織部的秦沛同志正常處理,我就不信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趙慎三冷冷的說道。
劉涵宇滿臉的擔憂,欲言又止的樣子沉默著,趙慎三看出了她有深深地顧慮,就問道:「涵宇同志,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顧慮呀?方便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嗎?」
「趙書記……那個……有個情況我不知道該怎麼講……」
劉涵宇終於艱難的說道。
「你如果信任我就儘管說,該我出面處理的絕不推給你一個女人家,不方便外傳的我也自然咽在肚裡。」
趙慎三簡短的表明了態度就不說話了。
劉涵宇又一次用那種飽含情愫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趙慎三,然後才開口說道:「我就剛才才聽李富貴說……唉!我被他害死了!他說……吳克涵曾經去找過他,承諾他一旦拿下了一高新校區的承建權,就讓老李買下的鼎盛公司承包建造,還……還送去了三十萬元現金,說是送給我的。但老李居然一直沒告訴我,我矇在鼓裡一直不知道……是今天吳克涵送來辭職信的時候告訴我的,我問了李富貴才明白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趙慎三嘆息了,以李富貴的資產,怎麼會把這區區三十萬放在眼裡?那個老傢伙在乎的是那個龐大的工程才對,可是他能夠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劉涵宇,還真是夠老奸巨猾的,那麼事到如今吳克涵知道事情不諧想要抽身退步了,自然要把之前投放出去的「魚餌」要回去的,若非如此,估計這個傻乎乎的女人到最後也不明白她已經被她老公給賣掉了。
「劉縣長,這件事這麼嚴肅,受賄的金額又如此巨大,我也沒法子替你說一句沒事的。不過最主要就是趕緊退賠出來,做通吳克涵的工作讓他別到處亂咬,否則的話你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除了我,誰能相信你居然不知道吳克涵給你送過錢?不知道的話,你為什麼不遺餘力的替他爭取教育局長?又為什麼替他出面拿新一中的工程?你可要趕緊想法子挽回這件事啊!」
趙慎三說道。
「嗚啊……」
劉涵宇居然哭了,隨著她的哭聲,她猛地撲過來就抱住了站在那裡的趙慎三的脖子,踮著腳把她淚淅淅的臉貼在趙慎三臉上嗚咽道:「我怕啊……趙大哥我怕……吳克涵那個混蛋去我辦公室找我,當時就翻臉了啊……他……他威脅我……嗚嗚嗚……」
趙慎三猝不及防間被美女強抱,驚呆在那裡後那姿態委實是難受之極——傷了的左胳膊自然無法動彈,右手也尷尬的平舉著不敢縮回來,整個人都木偶一般僵直在那裡,而劉涵宇兩條胳膊八爪魚一般纏在他脖子上,讓他掙扎都掙扎不動。
「呃……劉縣長,你先冷靜一下,去洗洗臉,回來咱們再商量該怎麼辦好不好?聽話啊,哭不解決問題,等下咱們好好商議……」
趙慎三無奈的、尷尬的說道,希望劉涵宇能夠趕緊放開他恢復理智。
誰知道劉涵宇投身到他散發著濃烈男人氣息的懷抱裡,居然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安全感,受了驚嚇的她哪裡捨得馬上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