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先進去了,趙慎三聽著裡面的水聲,想象著女人沖澡時的香豔模樣,哪裡能坐得住?幸好病號服都是鬆緊口的大襠褲,就是上身也是極好脫掉的帶扣子衣服,就自己用右手好艱難的脫掉了,扶著左臂就走進去了,坐在鏡子前面的凳子上。
鄭焰紅正站在浴盆裡衝著,煙霧繚繞中那雪白的**果真是誘惑無比,趙慎三急不可耐的叫道:「老婆我也來了,來幫我洗呀。」
鄭焰紅一看他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關了淋浴噴頭,在浴盆裡罵道:「你作死呢?怎麼脫的衣服?這水要是把你的胳膊弄溼了發炎了怎麼辦?趕緊滾出去。」
「嘻嘻,我就坐在這邊等你出來,不會溼的。」
「真是敗給你了!」
女人一邊無奈的嘟囔著一邊跳了出來,剛兩腳落地就被他用右胳膊一拉拉到了腿上坐下了,她一身水自然是滑溜溜的,被他貼在身上更讓他無法忍耐了,哼唧著就俯身咬住了女人的胸口,下面也磨瑟著尋找宣洩的地點,還十分狡猾的只要感覺到女人掙扎就趕緊假裝傷口疼呻吟,嚇得她也不敢動了,只好就由著他抱著輕薄。
好一陣子,他不滿足在女人胸口的動作了,示意女人坐在他身上幫他,但她卻啐他一口說道:「呸,你身上臭烘烘的,我先幫你洗洗再說。」
說著跳下身把噴頭拉過來,避開他的左臂幫他洗著,剛打好浴液在那裡幫他擦洗呢,忙忙碌碌的一會站直一會彎腰的,那裸著的身子跟她碩大的豐盈就時不時的蹭到他的身體,他卻不安分的左右追逐著女人的身體,逮住空就猛親一口,不一會兒弄得女人也難受起來,拉過噴頭把他衝乾淨了。剛放下噴頭就被他又拉了過去,這次他是有預謀的,把她的臀拉過來時就故意做好了準備,女人一**做下去,身體裡就多了他的物件了……
「你……」
女人猛然間被填滿,條件反射的呻吟著一陣收縮,可就把趙慎三給活活折磨壞了,他用右臂死死地按住女人的腰,難受的上下聳動著臀部,讓他的身體在女人裡面上下滑動,藉此享受她的美好跟滑膩。但是那張椅子實在是不大,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就開始「吱嘎吱嘎」的響了起來,鄭焰紅雖然被他弄得也是著急,但明白一旦凳子斷了兩個人摔下去趙慎三的傷還得厲害,趕緊叫喊著說道:「死小子,這凳子不行!稍微等下回屋裡行不行?就這一會兒工夫能不能急死你?」
趙慎三根本沒聽到女人的話,他這會兒忙得很,下面努力的動作,腦袋卻紮在女人胸口根本抬不起來,鄭焰紅被他纏的死死地,卻越來越害怕凳子碎掉,只好狠下心猛地往後一退就抽離了他。可是被他緊緊吸在嘴裡的一隻乳卻遭殃了,這麼一拉也沒拉出來,那就被他吮的一陣刺疼,惱火的打了他一巴掌,這才讓他好生不甘心的放開了,忙不迭的擁著她到了房間裡。
趙慎三到桐縣就任之後,因為前段時間新農村建設搞好之後,觀摩考察團蜂擁而來,他為了縮減吃喝招待的開支,就索性把縣委招待所按照三星級賓館的標準重新裝修配置了一遍,只要能夠住得下,一般就安排在招待所吃住,這樣就儉省了不少開支,但招待所的條件也大幅度提升了。
趙慎三作為縣委書記,招待所自然給他留了最好的一套房間,裡面有一套溫馨的水紅色布藝沙發,柔軟適度倒也非常舒適,此刻他就推著女人走到沙發跟前,自己先坐下去了,急急忙忙的說道:「親愛的,快點,我都想死你了。」
鄭焰紅最喜歡丈夫對她的迷戀,而且她自己也特別喜歡趙慎三粗暴的索取,這讓她覺得自己特別的女人,特別的柔弱,被他狂暴的肆虐能讓她完全脫離高高在上的職業氣息,恢復成一個被男人痴愛著的、純粹的女人。
此刻看他急成這樣,她就心花怒放的喜滋滋湊了上來,雙手扳著後面沙發背,一點點的用自己的身體把他包含了進來。這麼多年了,她依舊每次都被他幾乎讓她難以容納的暴漲感所迷醉,那種無法言喻的麻癢混雜著微疼的感覺怎一個**了得?更別提微微的上下滑動一下身體,一**的酥麻幾乎讓她喪失整個身體,整個意識都被這緊緊貼合在一起的部分盡數佔據了。
「哦……」
她舒服的一陣輕微的痙攣,上身就不由自主的往後一仰,帶著溼漉漉的頭髮在雪白的肩膀上飄動著,兩隻豐盈就在男人的臉上蹭來蹭去,而那結實**的腰肢此刻如同被安上了彈簧一般熟練地上下彈動著,貪婪的裹緊了男人的一部分帶動他一起瘋狂。
趙慎三被她的妖媚弄得死去活來,那一**的刺激讓他幾乎時時刻刻都會繳械投降,但他可不捨得很快就放過她,就咬著牙死死地忍耐住最後的衝動,硬生生把準備井噴而出的意識壓抑住。但越是這樣他感受到女人的妙處就越清晰,更加忍不住比女人呻吟的還要大聲,時不時的需要強行制止她,讓她安靜的坐一會兒給他喘息跟降溫的時間。
鄭焰紅也看出來了他這些天被憋壞了,就難得溫柔的由著他的節奏時而停時而動,終於兩個人都享受到了那種最高峰的快樂,這才汗流浹背的結束了。
躺到床上之後,鄭焰紅怕睡著趙慎三臂彎裡他傷口難受,就如同母親抱孩子般把他的頭抱在懷裡,讓他枕著她的睡,這下正中趙慎三下懷,自然是如同孩子般含著她的乳輕輕的吮著,享受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溫柔。
鄭焰紅問道:「三,在醫院的時候我看到劉涵宇抱著你哭,當時只顧教訓你了沒有問緣由,她到底受什麼刺激了需要你的懷抱撫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