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笑呵呵輕鬆地說道。
「啊?倒著來?怎麼倒?」
鄭四海迷茫的問道。
趙慎三笑道:「呵呵,四海同志呀,我打個比方啊。如果你是吳克涵,明明接了人家的錢承諾了替人家辦事情,但眼看權利被卡住了辦不成了你會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按規矩來唄,那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消不了那就只能退錢了。」
鄭四海不假思索的說道。
「那要是你覺得這些錢已經是你吃進嘴裡的肉,既不想辦事又不想吐出來該怎麼辦?」
趙慎三追問道。
「那……」
鄭四海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要嘛逃走,要嘛給一個辦不成事也不退錢的理由。」
「對了。」
趙慎三說道:「現在你倒過來想想看吳克涵為什麼要在這節骨眼上辭職?存不存在想要潛逃的可能?就算沒有,他希望不希望咱們調查他?一旦他被咱們控制起來了,又先一步把贓款轉移的無影無蹤,畢竟那些送錢給他的人不可能得到他的收條吧?口說無憑的你怎麼處理他?到最後還不是鬧個不了了之?」
「也是……可是就這麼不搭理他他跑了怎麼辦?還有,一旦這些信市裡也收到了咱們該怎麼辦?」
鄭四海已經明白了趙慎三的用意,但還是有些害怕的說道。
趙慎三說道:「你可以先安排人暗中控制他的通訊跟行動,但不明著調查他,讓他先難受幾天,面對一下送錢人的索回尷尬,等他無法應對的時候自然就會狗急跳牆了,到時候咱們再出手豈不是萬無一失?期間如果市裡追問起來我會出面解釋的,你就放心的先布控吧。還有,你對吳克涵的暗中調查不要跟公安局溝通。他們現在正在調查我被打的案件,萬一溝通了怕互相誤導。」
鄭四海一聽趙慎三願意出面應對市裡就放下心來,答應著就告辭了,趙慎三卻開始默默地盤算著是否巧妙地取得鄭焰紅要的證據,這樣做會不會冤枉了被矇在鼓裡的劉涵宇。
真是想誰誰來,趙慎三剛想到劉涵宇怎麼那麼命苦,年輕貌美的找了李富貴這個奸商,外間的麗麗就大聲說道:「李先生您有事嗎?我們趙書記正在打針,如果因為工程的事情找他的話是不行的,您直接去找馮書記吧。」
李富貴那種糯糯的,帶著點娘們強調的特殊聲音就響起來了:「喬秘書,我找趙書記有急事,不會耽誤他很久的,更不會影響他打針,麻煩你去問一聲看他想不想見我,如果趙書記說不想的話我馬上就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