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冷峻的說道:「查!怎麼不查?既然是在咱們桐縣發現的線索,更加是你們正在調查的這個案子其中的重要分支,如果不查的話豈不是說明咱們無能了?但我的意思是這件事的支援僅僅靠雲都是不行的。你暫時一切保密,等我去省裡見過有關領導之後再給你答覆好不好?想必你比我更明白這件事如果體現洩露出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希望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保持現有的監控就夠了,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造成不良的後果。」
喬向東此刻方狡獪的笑了:「我就知道跟您幹活痛快!絕不會縮手縮腳的前怕狼後怕虎的不讓乾的。其餘的您放心,我等您的迴音就是了。
這一下,喬向東算是把趙慎三徹底放在了一個燃燒的紅彤彤的火爐上,就算趙慎三想退下來,下面也沒有踏腳石了,只能是自己想法子把**下面的炭火熄滅,才能夠安安穩穩的跳下來。這是喬向東早就算計好的,除了趙慎三這種背後有著龐大的能量、自身又具有強烈的正義感的領導才能促成他想要火中取栗、查透這個看上去黑雲壓頂般不可戰勝的案件的,此刻看趙慎三的態度跟決定,喬向東明白,他成功了。
趙慎三突然感到頭疼極了!真的真的十分頭疼。頭疼到就在這一刻,他實實在在的後悔了,後悔不該辭掉首長爺爺的好意,不該傲氣的執意留在這個被施了魔咒一般的桐縣,**的捱了打也就罷了,還得耽驚受怕的經受新一輪的考驗。他也更沒想到,就夜裡心血來潮去喝了兩杯啤酒回到縣委莫名其妙捱了一磚頭,居然會砸出這麼驚天動地的一件事來,這件事要是落實了,那可是更不亞於一場地震了!
接到喬遠征的電話時,趙慎三正在焦躁不堪的權衡該如何跟省裡提起這件事,是直接通過正常舉報情況的程式找省檢呢?還是先跟爸爸盧博文商議一下?而喬遠征的電話一下子讓他橫下了一條心——既然要幹,索性乾脆一點誰都不找了,就跟李書記直接彙報。
當晚,趙慎三也沒有帶任何隨從,用的是轉到省醫進一步治療的名義,單身一人抵達省城,連司機都打發走了。到了省城第一步也是先跟賀鵬飛聯絡了一下,故意大張旗鼓的用盧博文的面子去省醫辦理了住院手續,住進了他的級別原本不夠住的高幹病房,一切都安置好以後,鄭焰紅跟靈煙也給他送來了晚飯,就在病房裡吃了。
鄭焰紅看趙慎三吃的狼吞虎嚥的,還不停的讚歎飯菜真的好吃,就譏諷的說道:「真好吃嗎?我還以為你呆在桐縣有那些美女下屬們給你送吃送喝還投懷送抱的,趙書記樂不思蜀不捨的回省城住院呢,這次怎麼那麼難的自己想通了啊?難不成那朵花上刺太多,趙書記採摘的時候扎到了手不成?」
靈煙看趙慎三一口稀飯差點被鄭焰紅一番話噎的嗆住,在那裡臉紅脖子粗的咳嗽,就嗔怪的罵道:「紅紅你這個死丫頭,他正吃飯呢你損他幹嘛?看把他給嗆的!再說了,小三的人品我可是絕對可以替他打包票的,你不準總是欺負他!」
鄭焰紅一撇嘴就想開口,趙慎三卻搶著說道:「媽,您真是瞭解我,要是按這個死妮子的邏輯,我非得到原始森林裡去上班她才放心……哦,這也說不定,她說不定還會懷疑我勾引母野人的。」
這一下可就連鄭焰紅都撐不住笑了起來,靈煙就說道:「是啊,小三在桐縣那偏遠的地方上班原本就夠苦了,天天在招待所能吃到什麼好飯菜?現在吃口飯你都不讓他順心,小心我告訴你爸爸打你。」
趙慎三幸災樂禍的笑了,鄭焰紅收住了笑容沒好氣的說道:「得,我反倒成了壞人了!媽,您也太偏心了吧?趙慎三沒您說的那麼可憐,那縣裡可是他最大,想吃什麼飯沒人送上門啊?連那裡的縣長都主動往他懷裡鑽呢!」
「紅紅,你怎麼亂說話?不要這樣子,劉涵宇是個**志,別壞了人家的名聲。」
趙慎三低聲提醒道。
靈煙卻絲毫不覺得驚訝的微笑著說道:「我知道啊,小三跟你爸爸這樣的男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女人看到了自然都愛的不得了。咱們要想維護住他們,就只能自己做的更好,讓他們覺得除了咱們,沒有人能給他更大的幸福,這樣子才是女人該做的事情,嚴防死守或者是吃醋拈酸可不對,那是越來越把他們推遠了呢。」
萬萬沒想到溫柔的靈煙居然這麼理解問題,這下子趙慎三得意洋洋,鄭焰紅垂頭喪氣,但也沒法子反駁,嘔了半天才低聲嘟囔道:「好啊,那我就讓趙慎三時常體會一下我給他的‘最大’幸福。」
趙慎三看著鄭焰紅說道「最大」兩個字的時候眼神里閃動著的邪惡光芒,居然打了個冷戰,趕緊求饒道:「罷了罷了老婆,我可沒有媽說的那麼大魅力,您也很不必害怕我被別的女人挖了去,我永遠永遠都是您的好不?」
熱鬧了一陣子,靈煙就說盧博文今晚有會,可能快散會了,要是晚了就不過來看趙慎三了,讓她們安心休息,她要先回去了。
送走了靈煙,鄭焰紅回到病房關好門就問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打的什麼注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