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他很**嗎?就算再**能不怕官帽子掉嗎?居然敢這麼對我們?我就納了悶了,這種不上道的東西,怎麼能幹到縣委書記了還沒有被踢出局呢?」
「行了,張揚你給我住口吧。」
白少終於收回了那隻手,一**坐回到沙發上冷冷的說道:「要不是你丫的在那裡亂汪汪,這個人還不會走呢。以後你記住,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給我閉嘴,省的給我們丟人現眼,讓人覺得我們沒素質。」
黎姿抬起一雙玉一般的手輕輕的拍了幾下,嬌媚的笑了說道:「不錯不錯,難得白少爺看得出趙慎三的價值,如果你也跟張揚一樣沒眼光,認為這個人不上路就拋棄了他,那可真是最大的損失了呢。唉,我好容易才把他拉進來,可惜了這次機會了,那麼就再找時間再約吧。」
白少依舊是語調單一的說道:「我親自約他,儘快安排。」
「沒事的,他給了我三天時間證明我能改變大順昌老闆的國籍,我這兩天就去實現這個承諾,完了就轉達你想接納他的意思,帶他過來一起坐坐也就是了。」
黎姿說道。
張揚是省城一家大國企的老總的公子,也是從小到大嬌縱慣了的,更加因為父親乃是正廳級的幹部,自然不把趙慎三這個小小的處級幹部放在眼裡,他學校畢業之後就跟著白少混,習慣了耀武揚威。此刻看白少跟黎姿都如此看重這個人,他不禁有些妒忌的說道:「至於麼?難道這個人有什麼後臺?需要咱們倒過去約他啊?給他臉了還!」
白少沒作聲,黎姿卻笑嘻嘻說道:「張揚,你認識京城二少嗎?你聽說過南州市委書記盧博文嗎?如果沒有聽說過的話,我想你不必要跟著白少混了,這麼沒眼色跟著也沒長進。」
「怎麼了?難道說這個趙什麼三的跟他們有關係嗎?就他那愣頭愣腦的鄉下人相,二少能看上他?」
張揚已經意識到了事情可能不大對,但依舊滿臉不服氣的說道。
「你答對了,這個趙慎三原本跟二少是結拜兄弟,後來因妻子的原因投身到二少家裡成了最得首長寵愛的第三代貴胄,他更加是盧博文書記的嫡親義子,就連李文彬書記都對他讚賞有加,私人場合,那是允許他稱呼李伯伯的。你張揚有這份榮耀嗎?」
這番話是白少親自說的,雖然平淡無波,帶給張揚的震撼卻無比的巨大,看他大張著合不攏的嘴就說明一切了。
而趙慎三回到風雲廳的時候,推開門就有一種錯覺——他出去這段時間,這屋裡的聚會已經散了。
屋子裡的確一片寂靜,剛剛熱鬧喧天的鬧酒聲全部消失不見了,可是他探頭進去一看就發現,幾個人一個都不少,只是一個個泥塑木雕一般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等著他解釋。
「唉!**的,出去方便一下居然會遇到黎老闆的侄女,被她纏上了不送她回屋也說不過去,去了卻又遇到……算了算了,繼續吧?要不然就散了?幹嘛都盯著我呀,我又不是美人兒!」
趙慎三莫名其妙的說道。
「那女人名叫‘紅罌粟’,是很危險的一個人,小三你可別被她姿容所迷做出傻事來。既然你知道她是黎書記的侄女就好,其實她背後可能比這還要不簡單。」
馮巧蘭完全是一副親姐姐般的叮嚀接著說道:「前些時這女人在市裡搞出了把好好的國企變外資的把戲,當時好多人都覺得她是做白日夢呢,誰知道人家就辦成了,其中工商局的潘局怒斥了她,晚上就接到了很嚴重的警告電話,第二天就在市裡的許可下給她蓋章了。這女人雖然看似**,但用不上的人她向來眼界極高,剛剛能那麼樣纏著你,足以說明她在打你的主意,你可別大意了。」
趙慎三驚愕的問道:「怎麼你們都認識她嗎?我可是上午才認識她的,是黎書記推薦她找我商談合作專案的。難道我就這麼短時間不來市裡,這朵罌粟花就已經招搖的滿市皆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