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我請您吃飯才對,怎麼能反過來呢?您說您喜歡吃什麼口味的,我請您好吧?」
趙慎三瞬間轉倨為恭,白少帆反而感到十分開心,好像趙慎三給了他多大面子似的,笑著說道:「呵呵,我從小在京城長大,吃慣了百家飯,所以對口味要求不是太高,你隨便安排吧。」
「那這樣好不好?我看白少也是經常在城市生活,有沒有興趣感受一下山裡的氣氛?要不然我帶您去個寺廟嘗一嘗素齋吧?保證您有不一樣的感覺。」
趙慎三從一開始聽到這個白少,就壓根不想讓這個人在氣勢上壓過他自己,就故意選擇了金佛寺,那是他最得意的創舉,他可不介意給白少介紹一下建造的經過,讓這個紈絝衙內也明白一下泰山不是吹出來的,有個好孃胎也未必就能事事如意。
誰知道白少帆還真被趙慎三這個新奇的提議所打動了,他開心的笑道:「呵呵,真的啊?我還沒有吃過寺廟裡的素齋呢,是和尚們自己煮的嗎?聽起來很不錯的嘛,那就去吧。那怎麼跟你會合?」
「只要您喜歡,下午我去雲都接您吧,到時候我帶路。」
趙慎三說道。
白少帆自然是答應了,掛了電話他興奮地對黎姿說道:「這個趙慎三也不是沒情趣的人嘛,可能是跟咱們不熟悉才冷冰冰的,你看這不挺好嗎?還要帶咱們去寺廟吃素齋,呵呵呵,你去不去?」
黎姿依舊懶懶的窩在沙發裡,聽了不起勁的說道:「我不去了吧,反正我覺得和尚做的菜少鹽沒滋味的,也不會有多大吸引力,難得你這麼有興致,就自己跟他去吧。」
白少此刻是跟黎姿單獨呆在九霄的豪華包間裡,他自然而然的坐到了黎姿身邊,習慣性地把她拉進懷裡,眼睛看著電視,手就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抓住了一隻,慢慢的、輕輕的揉搓著。
可是黎姿卻猛然間渾身發緊,僵硬的、彆扭的躺在他腿上,心驚膽戰的幾乎要發抖了。
「你怎麼了小姿?我看你好像很冷一樣,要不要進裡面泡泡澡啊?」
白少帆是一個對任何事都不溫不火,漫不經心的人,對黎姿也一樣,如果他細心的話也許早就會發現她的不對頭了,可是現在發覺到她瑟瑟發抖,也僅僅是這樣淡淡說道。
黎姿巴不得趕緊離開他省的露餡,就猛點頭說道:「嗯,我還真是又冷又困,可能想感冒了,那你自己看電視,我進去泡泡啊。」
說完,掙脫出來,拉緊衣襟連脖子都裹嚴了,受驚的兔子般一下子就竄進了浴室裡。
「趙慎三,你這個王八蛋!如果你害我被白少帆懷疑,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咬牙切齒的恨著,她脫光了衣服就跳進了24小時只要有人住就迴圈注水的地熱水浴池裡,舒舒服服的把身體淹沒在水面一下,享受著熱水的滋潤。
她低下頭,看著經過了一夜依舊斑斑點點的胸口,還有那依舊腫大透明的**,雪白的小手撫摸上去,那種細碎的痛感伴隨著麻癢依舊讓她懊惱焦躁不已,但她逼自己不去回想那個可惡的男人是如何吃定了她欺負她的過程,免得再次引發無法緩解的飢渴……
慢慢的把身體整個沉進水底,只露出腦袋枕在池沿上,她剛剛鬆了口氣想閉上眼泡一會兒,上面就有了動靜,一睜眼就看到白少帆居然也走了進來正在脫衣服,她不假思索的驚叫道:「哎呀你幹什麼?」
白少帆被她嚇了一跳,看著她迷惘的說道:「我閒著沒事也泡泡呀,你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你不能等我洗完你再來嗎?」
黎姿嚇得雙手緊緊抱在胸口掩蓋著「罪證」心裡暗暗祈禱白少帆不要下來。
可惜可能這會子耶穌在十字架上打瞌睡了,黎姿的祈求沒有被他聽到,所以白少帆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又不是沒一起泡過。」
說著,就到屏風後面脫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