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帆問道:「怎麼了黎書記?」
「因為你跟小姿年輕人如初生牛犢不怕虎,在雲都辦這幾件事情已經惹了大禍了!現如今省裡已經盯上了一家你們經手的企業,說不定很快就會開始調查。我已經接到確鑿的資訊了,之前也僅僅是懷疑是你們弄得想提醒你們一下,現在既然證實了,你吃完飯就馬上離開雲都吧,只要你們不繼續在雲都活動,接下來我想法子。」
白少帆大吃一驚,但馬上就倨傲的說道:「黎書記,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我們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漏洞可查,也不需要你替我們擦**,我白少帆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氣度還是有的。」
黎遠航嘆息一聲說道:「唉!你們這些讓大人不省心的孩子啊!少帆,從你跟小姿是朋友的份上,我好歹算是你的長輩,勸說你一句,趕緊走吧,別給父輩添麻煩。這件事如果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的話,也就不至於如此被動了……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如果有人把這件事弄到我跟……身上的話,那可就性質嚴重了啊!」
鄭焰紅是一副熱血心腸,看黎書記痛苦成這樣,就說道:「黎書記,這點您放心,畢竟年輕人經商老人不知道是很常見的。您不知情我們都知道,必要的時候我跟小趙可以……呃……可以隨時替您跑腿的。」
鄭焰紅原本準備說必要的時候他們夫妻可以替黎遠航作證證明他的確不知情的,但說到那時就感覺到身邊坐著的趙慎三悄悄地抓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她馬上意識到不對了,就改變了承諾。
趙慎三之所以制止鄭焰紅,是因為他掌握的情況中,黎遠航原本並不是真的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反而是曾經跟李富貴、黎姿三人會晤過數次,雲天製藥的轉換過程他更是難以置身事外,此是一。其二,無論黎遠航是作為一個市委書記,仰或是作為一個長輩,今天在眾人面前做出如此一籌莫展的可憐相,都是不合適的,更加是十分詭異的。他這麼多年波折下來,早就悟透了一切的不正常都有陰謀存在,當然不願意妻子仗義出面承諾黎遠航什麼了,就暗暗阻止了。
白少帆很看不上黎遠航的樣子,而且他雖然一直在經商,卻也並不是對官場的事情一無所知,明知道這個姓黎的是「李派」的人,此番做種做派也無非是故意製造恐怖氣氛想要逼他儘快離開雲都罷了。他也就冷冷的不說話了,接下來趙慎三跟鄭焰紅好一番活躍氣氛,這頓飯才在不算冷場的氣氛下吃完了。
黎遠航看著白少帆連賓館都沒回就直接上車離開雲都了,神色間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嘆道:「阿彌陀佛,總算是把這尊瘟神送走了!唉,但願他們帶來的麻煩到此為止吧!」
趙慎三笑道:「黎書記,咱們全市科級以上幹部反腐倡廉輪訓班下週就要在桐縣開班了,到時候您去參加一下開班儀式吧?順便視察一下雲沙河的治理工程,到我的幾個銀杏試點鄉看看,也算是下去走走換換腦子。」
黎遠航被趙慎三提起了興趣般說道:「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可不是下週就要開班了嘛!小趙,咱們這次活動可不能僅僅侷限在雲都範圍內,我還想借你的好點子出出風頭呢。明天我就帶建設同志一起去省裡,邀請一下相關的領導來參與一下咱們的活動。你鬼點子多,把儀式弄得別開生面一點,多邀請一些媒體多多的宣傳,要讓全國人民都知道咱們雲都的反腐決心。」
鄭焰紅笑了說道:「呵呵呵,咱們黎書記志向不小啊!要知道反腐工作可是最出力不討好的,咱們弄大了勢必引起全省推廣,到時候兄弟地市可就要罵咱們了。呵呵。」
趙慎三卻認真地說道:「黎書記說得對,就算是出力不討好,上面要求乾的時候不還得幹嗎?咱們趕在上面要求之前就幹了,也無非是變被動為主動,提前了幾個月而已,反正要搞,何不出出風頭呢?黎書記,我會認真思考您交給我的任務,爭取把開班儀式搞好的。不過,我明天要到江州去出趟差,我搞的銀杏基地需要樹苗,現下秋收已經差不多全部結束了,不能耽誤了種樹。」
鄭焰紅笑道:「也巧了,我明天正好要帶巧蘭同志去江州參加一個經濟會議,咱們還能一塊呢。」
黎遠航笑道:「你這個當家人算盤太精了,跟人家縣委書記一起幹什麼,還不是想把機票錢省了?我原本還想讓小趙跟我一起去省裡邀請領導呢,既然這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247回水越來越渾
247回水越來越渾送走了黎遠航,趙慎三說道:「鄭市長,您明天真的要去江州開會?」
鄭焰紅笑道:「趙書記,會議是大後天開始,本市長想假公濟私早走兩天逛逛大都市不可以嗎?請問您可不可以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