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嬌笑著說道:「哎呦餵我的大少爺,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國家的辦事程式,就算是都說好了,沒有幾天走手續的時間也弄不利索。盧書記那裡我交代了,他已經收了咱們的東西,就不會在你父親面前出賣咱們的。」
「話雖如此,咱們辦的事情畢竟路子不正,鄭姐姐說得對,趕緊拿下這單大的就轉行。咱們做生意有的是資源,幹嘛要撈這個偏門?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弄,就連雲都那幾個我都不贊成的。這次我總覺得咱們賺錢賺得太過容易,心裡老不踏實……小姿,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沒有瞞著我做什麼事情吧?我這個人雖然喜歡不溫不火的,但最恨別人騙我,你如果讓我發現你把我當擋箭牌了,那可就說不得一拍兩散了。」
白少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說著說著就有些傷和氣了。
黎姿嬌媚的臉上盛滿了受傷的神情,嬌嗔的叫道:「白少帆,我自從跟你以後,賺的哪一分錢不是明明白白跟你公開的?就算你非得跟我清清楚楚的分成也是你的主意,我心裡早就把我們倆當成一體了,又怎麼會有事瞞著你呢?哼!一口一個鄭姐姐的叫的倒甜蜜,也不知道人家兩口子卡合起夥來怎麼蒙咱們呢!就算是那個景區可能有京城二少家的股份,葛少那邊勢力也不比他們差呀?真不知道你怎麼被他們一糊弄就不讓搞了。不讓搞就不搞吧,現在我跟南州機械廠正在接洽,你又前怕狼後怕虎的……還無端端的懷疑人家,真讓我寒心吶!」
看著黎姿說著說著,眼睛也紅了,小嘴也癟了,馬上就是要哭出來的樣子。白少帆嘆息一聲說道:「行了行了,你也別委屈了,我是個喜歡明明白白的人,我待你坦誠就希望你也不要把我當傻瓜,既然你問心無愧就很好,那還哭什麼?對了,你出面跟盧博文書記談的時候不是沒有提到我嗎?」
「嗯,這我怎麼會不明白呢?我就拿著葛少給的條子,盧博文一看就為難了,足足沉默了十幾分鍾,最後還是把我趕走了,條子卻留下了。第二天才讓秘書給我打電話說可以開始洽談合作意向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提到你,你就放心吧。」
黎姿說道。
白少帆突然用銳利的眼神看著黎姿問道:「從你來省城開始洽談這件事,這也已經好幾天了,為什麼前兩天你一直都都是緊鑼密鼓的跑騰,突然從昨晚開始就懶下來了呢?今天又一反常態的連去催問都不去了,就在這裡陪著我?」
黎姿的眼睛飛快的一轉說道:「哎呀,我剛不是說了嗎,等手續的時候是沒事可做的,你是我的愛人,我沒事做不陪你幹嘛呀?你怎麼盯著這個不放呢?」
白少帆雖然沒拒絕黎姿在說話的同時就纏上了身,卻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那為什麼上午我明明看到你的手機響是盧書記的秘書打來的電話,你卻給掛掉了呢?然後還偷偷把手機關掉了。你就不怕他們找你是告訴你手續好了可以籤合同了嗎?還是你另外得到了什麼人的指示,命令你不要辦這件事了呢?」
黎姿臉上的嫵媚瞬間消退,臉色煞白的看著白少帆那張永遠沉靜的臉,倉皇的笑了一下說道:「怎麼可能?我哪有……我手機都沒開,怎麼會接到什麼電話呢?少帆你今天怎麼了?」
白少帆伸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了黎姿的手機扔給了她說道:「自己看看吧,別打量天底下只有你一個人聰明。」
黎姿連姿態都無法保持了,一把抓過手機看時,果真看到上面通話記錄裡,未接電話有賀鵬飛的,還有南州機械廠老總的。還有短資訊,也是賀鵬飛發的:「黎小姐,手機是否有問題了?如看到資訊請回個電話,合作事宜有兩個地方急需您核實一下以便下午簽字。賀鵬飛。」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關機了啊!少帆,這……這不可能啊?哎呀,難道是你把我手機又開開了?」
黎姿迷惘的呢喃著,突然聰明了起來就喊起來。
白少帆默默地盯著她看,並不答話。黎姿慢慢就慌亂起來:「呃……我也是……其實呢……我只是好多天都沒有好好陪你了,加上今天心裡有點煩。那生意反正板上釘釘了,晚一天也沒事的,就偷偷懶了,沒想到又被你抓到……嘻嘻,少帆……以後可不可以別這麼聰明呀?老弄得人家好笨好沒面子一樣。」
白少帆看著黎姿拙劣的表演,也沒有露出明顯的輕蔑,依舊淡淡的說道:「是嗎?是你聰明還是我聰明呀?恐怕從一開始,你就打定主意把我當笨蛋來耍的吧?你來h省找到我,又‘愛’上我,這都不奇怪。咱們大家都是明白人,又都是接受過西方教育的現代人,只要互相利用的過程中可以互相取悅就ok。我白少帆也不是沒見過女人,更不是沒見過錢,咱們倆能聯手做生意說白了不還是為了葛少嗎?但你別忘了,他就算是京城少爺,比著小爺我也強不了多少,你又何必心甘情願的替他出生入死?睡在我身子下面還替他當臥底?他能給你的什麼我給你不了?你不會幼稚到以為回頭功德圓滿了葛少娶了你吧?我都玩剩下了他能要你?就算是葛少也經歷過西方自由的性教育,不計較你的清白,葛老爺子那一關你能過嗎?說到底能給你的不還是錢嗎?難道白少爺我就給不了你嗎?」
黎姿的臉一寸寸灰敗了下去,她頹然的坐在床邊,好久好久都沒說話,但那張臉卻慢慢地換上了一種倔強的神情,最後抬起頭木木的問道:「白少爺,既然你看穿了我,打算怎麼辦劃出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