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中了藥物難受無比,聽著她的叫喊更加興起,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疼?寶貝,沒試過這麼大傢伙吧?這可是你想了好久的,好好享受吧!」
一邊說,一邊發狠的奮力衝擊著她,把沙發都在地毯上一點點往牆壁推去。
黎姿的確是第一次經受這麼粗壯的攻擊,久慣風月的她也如同暴風雨中戰慄的小樹苗一般可憐兮兮的連聲求饒著,可是被她用藥力迷失了本性的趙慎三哪裡還有憐香惜玉之心?一下下只恨砸的她輕,看沙發不停地滑動著力不穩,拎起她就往臥室走,到了床邊把她往下一按,就站在地上狠命的**不止。
黎姿覺得自己的**一點點被脹裂了,那種疼痛彷彿直接連著神經一般無可忍耐,她就開始後悔不跌的哀哀哭泣起來,心想就算想完成任務,用安眠藥把他弄睡著了,等天亮的時候脫光了睡在他身邊,做出被他欺負了的樣子也就是了,何苦用這種助興的藥物,讓他瘋狂的獅子一般要把她撕碎吃掉?
在她的懊悔跟疼痛中,居然慢慢的感受到了體內的一種變化,那傷口的疼漸漸被他頻繁的衝擊變得麻木起來,又漸漸的,那麻木中間透出一股麻麻的癢意,這股癢意一點點濃厚起來,穴深處彷彿生出了一種渴望,覺得趙慎三的瘋狂能夠再持久一點,就能把它徹底填滿一樣的焦渴。
「唔……天哪……我後悔了,你放過我吧趙大哥……不不,我要你……用力用力……把我砸碎吧……」
黎姿的呻吟也變得混亂起來,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是想讓趙慎三放過她還是砸碎她,身體違背了她的意願,早就巴不得一般緊緊地貼住了他的身體,好像要把他吸進去一般配合著他。
趙慎三第一次被藥物擊中,身體自然是不聽他的使喚,這麼兇狠的衝擊了這麼久,他卻在酣暢淋漓的同時並沒有要結束的意思,身體被一頭妖魔左右著一般總是吃不飽,那種焦渴讓他在衝擊的同時還得不到有效地緩解,他就煩躁的低下頭,用嘴死命的凌虐黎姿的胸口,一霎時就又把那兩顆花蕾咬的斑斑點點都是傷痕。
「啊……」
黎姿發出一聲叫喊,身子一縮,居然被趙慎三送上了第一波高峰,她可憐巴巴的喊道:「稍微歇歇吧……哥哥,讓我稍微歇歇好不好?」
可是趙慎三哪裡肯聽她的?就算他理智聽,身體也不聽呀,就那樣雙臂一提,把縮在他身上成了一團的黎姿拎起來,站在地上端著她的兩個翹臀上下動作著,黎姿被他更深的襲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次居然慘叫一聲,身子往後一倒就暈厥了。
等黎姿緩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情況並沒有得到改善,趙慎三居然把她放在床上,從背後一手一個抓著她的胸口,下身也沒有放過她,依舊惡狠狠地衝擊著。這個體位讓她更加承受不起了,整個下體都彷彿被刺穿了一般失去了知覺,她哼哼唧唧的求著饒,趙慎三跟沒聽見一般只顧狠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把她猛地翻了過來,猛地刺進去下死命撞擊了幾下,這才倒在她身上不動了。
黎姿可憐的動了動身子想把趙慎三石頭一般沉重的身體推開,但她哪裡能推得動?只好可憐的被他壓著等待他清醒。好一陣子趙慎三才挪了挪身體,翻了個身躺在床上了,他那個讓黎姿痛殺了也爽殺了的罪魁禍首也終於隨著他的動作抽了出來,黎姿被解放了應該很舒服的,卻猛然間覺得體內一陣空虛,疼痛隨之襲來,就覺得渾身上下都是又癢又疼了。
「你滿意了?小姿,你何苦要用這種下賤的法子陷我於不義呢?原本咱們倆可以保持平等的合作各自達到目的,你為什麼非要把事情弄成這樣子呢?」
趙慎三並沒有睡著,他兩眼看著天花板冷冷的說道。
「我……我一直都不服氣你對我毫無感覺,今天就想……就想試試看你到底有多達定力,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
黎姿原本開口想說這是葛鵬開給她的條件,但話到嘴邊知道不敢說真話,也就變成這樣了。
趙慎三猛地翻過身又壓在黎姿身上說道:「小姿,你的藥太厲害了,我雖然**還是覺得難受無比,我估計你今晚把分量下重了。你如果不想被我凌虐死,就趕緊把解毒藥拿來給我吃,否則的話你可別怪我心狠。
黎姿嚇得臉色慘白,叫苦不迭的說道:「我哪裡有解藥啊,這東西還需要解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