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坐在那裡越想越是好笑,就大笑起來。
黎姿正在威風凜凜,聽了趙慎三的話,怔了半天,猛然間也大笑起來。兩個人神經病一般笑了半天,趙慎三也跳下水泡了一陣子,終於都困了,就擦了進屋,都已經三度纏綿了,也說不得誰欺負了誰,更說不得誰需要保全名節了,直截了當上床摟著就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趙慎三一覺醒來,發現懷裡多了個美人,低頭一看是黎姿,略一回想昨夜發生的種種荒唐,登時懊悔不迭覺得對不起妻子了。但轉念一想這妮子下了藥他才犯戒的,就算是在刑法上量刑也屬於「正當防衛」屬於可以被原諒的行為,更何況跟黎姿在一起只有皮肉之樂,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感情,跟對老婆的深愛是截然不同的,更屬於正常反應。這麼一想,雖然依舊有點底氣不足,但也足夠讓他自己原諒了自己,就趕緊起床沖洗乾淨了穿戴整齊,把自己恢復成一個威嚴的縣委書記先。
趙慎三捯飭整齊準備走的時候,黎姿還沒有醒,但她的樣子可不像是被吃幹抹淨憔悴不堪的樣子,反而是唇紅齒白一臉春色,一派吃飽喝足了的慵懶像,睡得跟一頭美麗的豬一般香甜。
趙慎三看了看她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陣不甘心,覺得自己就這樣被這妮子給「**」了,最終還敗在她身子下面,未免太也窩囊。但轉念又趕緊痛罵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忒不是玩意兒了,就趕緊出門走掉了。
馬不停蹄回到桐縣,因為是禮拜五,下週就要召開第一期培訓班,所有參訓的學員無論是第幾批培訓,都要來報道參加開班儀式。黎遠航早就告訴趙慎三了說陳書記要親臨主持,他哪裡敢怠慢?仔仔細細看過了紀委擬定的開班儀式,檢查了場地跟接待場所,一項項仔細詢問囑咐過了,看沒有什麼紕漏才放下心來。
劉涵宇自然是跟他一起在檢查準備措施,等身邊沒人的時候她說道:「趙書記,我跟老李說了,他說他生意上的事情不讓我插嘴,該給的時候會給黎小姐的。我也跟黎書記提這件事了,黎書記的反應很……呃……很漠然,他似乎覺得他侄女神通廣大,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趙慎三溫和的笑笑說道:「嗯,盡到心就好,成不成的總算咱們盡力了。謝謝你。」
劉涵宇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趙慎三問道:「趙書記,你昨晚……送黎姿去雲都後幹嘛去了?她……呃……算了。」
趙慎三看劉涵宇說到最後自己臉紅了,就猜到她肯定是懷疑他跟黎姿在一起了,但這正是他心虛的地方,哪裡敢沿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就趕緊裝迷糊道:「呵呵,送她過去我就走了。對了,下週一的開班儀式估計市裡會來不少領導,中午接待的酒店恐怕不夠用,你等下讓政府辦再仔細篩選一下縣城的餐飲行業,看哪家條件好些再定一些房間,免得到時候臨時出醜。」
一講工作劉涵宇自然無法詢問了,也就岔開了話題,兩人接著都很忙碌,安排不完的工作,劉涵宇也就把好奇心收起來了。
黎姿也奇怪,一天都沒有給趙慎三打一個電話,也沒有再找李富貴索要手續存根,就那樣銷聲匿跡了一般。趙慎三把人家吃幹抹淨仰或是被人家把他吃幹抹淨,人家不找他他自然樂得清閒,自然也不主動找黎姿,就這樣道貌岸然的做著他的縣委書記。一直忙到傍晚,接到鄭焰紅的電話,心裡才猛然間一陣惶恐。
「三,你能回省城嗎?要不要我繞個彎接你一下?你讓你的司機把你送到高速口,省的兩輛車都得跑一趟。」
鄭焰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乾脆利索,可是聽在趙慎三耳朵裡,卻字字如釘子般讓他無地自容。
「呃……能啊能啊……那行,我等下讓車送我過去。」
趙慎三一陣陣慌亂,倉促的說道。
好在鄭焰紅大而化之,還以為他正在忙才這麼說話的,答應著結束通話了電話。趙慎三吁了口氣,慢慢平息了驚惶的心神,等平靜了才吩咐車送他到高速口,一路上都在自己給自己找理由,說服自己是不得已的,是被動的,是被逼無奈的,不是想對不起老婆的,就這麼唸叨到跟鄭焰紅見面,他方才可以保持冷靜的神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