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拿不準弄的報告行不行,擔心的睡不著,就想著發給你幫我看看的,沒想到還有鳳泉啊?如果這樣的話我就不用這麼起勁了,鳳泉無論從哪裡講都比桐縣有優勢的,呵呵。」
趙慎三趕緊說道:「涵宇,你可別鬆懈,依我看省裡直接通知我一定跟讓市裡推薦不一回事。黎書記讓你準備你就好好準備吧,我看今晚我幫你看來不及了。這樣吧,明天去開會咱們都早點走,提前一個小時到省裡,在會議廳門口我幫你看看,也就是資料問題,用不了多長時間的好嗎?」
劉涵宇感激的答應了掛了電話。
趙慎三卻緊張起來,趕緊打通了鄭焰紅的電話問道:「老婆,省裡關於省管縣的推薦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啊?黎書記推薦桐縣你知道嗎?為什麼我接到會議通知是省裡直接打來的,黎書記貌似不知道我也參會吧?」
鄭焰紅倒沒那麼緊張,淡淡的說道:「我一大早就被黎書記打發到省裡來協調統計上的事情了,不知道推薦桐縣這件事呀。不過你緊張什麼?我早些天就看到過省裡擬行省管縣試點的草案,上面明確說了有特殊資源的縣級單位優先。估計這次會議是分開通知的,市裡推薦一個通知市裡,你們鳳泉屬於知名旅遊區,可以不佔市裡的名額直接參選。明天我也要開這個會,黎書記讓我留在省城等他。」
趙慎三這才明白了,但轉瞬就覺得不對:「紅紅,雖然是這樣,我上午就接到了會議通知,因為忙著準備材料,忘記跟黎書記彙報了。現在他一腔**辣的心思都放在桐縣,發現我開會了會不會生氣呀?唉唉!也是我一直神魂不定的,把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忽略掉了,這可怎麼辦啊?」
鄭焰紅想了想說道:「你既然已經接了劉涵宇的電話,假裝不知道不行,接到了通知不請示他也說不通。要不然這樣,推我身上吧。你等下打電話給黎書記,詢問他明早是否會合他一起開會?他如果問你怎麼回事,你就說上午你接到會議通知就問我了,我說我會跟黎書記說的,你忙著準備就沒打擾黎書記。明早我告訴他我上午給他電話他正開會,我一忙就忘記掉了就是了。」
趙慎三懊惱的說道:「唉!看來親孃養的跟後孃養的還是不一樣啊!我在桐縣辛辛苦苦搞的三年脫貧年底就能拿到手了,五年富裕計劃明年還能提前一年完成,這個果子已經明晃晃掛在枝頭了,都被他逼著讓給了劉涵宇了。這麼個省管縣的好事他也盯著,真沒勁!」
「呸!你願意當黎遠航的孝子賢孫我還不願意呢!我都告訴你是兩條參選路子了,互不干擾的你發愁什麼?行了,你趕緊打電話吧,越晚越被動。」
鄭焰紅嗤之以鼻的說完就掛了。
雖然鄭焰紅說了鳳泉屬於旅遊資源大縣,可以不通過雲都推薦直接參選,但黎遠航有了好事就撇開他的這種薄情行為依舊讓趙慎三十分心寒。心想自從他被鄭焰紅推薦給黎遠航,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替黎遠航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鞍前馬後的效勞,黎遠航卻對他一再的提防壓制。從金佛寺建成後對他的第一次放逐,到他黨政負全責的時候企圖逼他離開給劉涵宇騰位置,又到現在摘果子時留給劉涵宇,再到省管縣也揹著他推薦桐縣,這一次次的涼薄行為一次次被他用上下級的無奈給化解掉了,可這次,真的讓他太心涼了!
壓抑著這種情緒,趙慎三趕緊撥打了黎遠航的電話,恭謹的問道:「黎書記,明早去省裡開會,我是從鳳泉去省裡跟您會合,還是我先去市裡咱們一起走?」
黎遠航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驚訝:「哦,你也去嗎?誰通知你的?」
「咦,黎書記您不知道嗎?我上午接到省裡的電話通知,當時覺得很奇怪,您在開會我就打電話問鄭市長了,她說等您開完會跟您說的。我一天兩場的應付縣裡同志們的祝賀酒宴,喝的醉醺醺的也沒有問您怎麼去。剛涵宇同志問我桐縣申請報告的事情把我叫醒了,我才打擾您問問看該怎麼走。」
趙慎三這才明白劉涵宇知道他也去省里居然沒告訴黎遠航,更對那個小女人增添了幾分好感。
「可是省裡為什麼隔過市裡通知你去開會呢?焰紅同志今天在省裡,是她幫你運作的嗎?省裡不是說一個地級市只能申報一個候選名額的嗎?這不是胡鬧嗎!我這邊讓桐縣準備了半天了,焰紅在省裡直接申報了你,明天如果只有咱們雲都去了兩家候選人,不出洋相嗎?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