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記,是我,慎三。」
趙慎三的聲音那叫一個百感交集,真誠的、恭謹的說道:「黎書記,我從省裡回來就一直很是羞愧,作為您身邊出來的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如此不成熟,簡直是有愧您的教導了。一早返回鳳泉我就想趕緊來雲都跟您彙報思想,告訴您我永遠都不會跟您離心離德的。可是我剛接手鳳泉的工作,被瑣事纏身一直忙到晚上。您可能聽春波同志講了吧?接到劉部長電話讓我來市裡談話的時候,我還在會場沒有下班呢。現在才有空給您道歉……黎書記,在省裡我的態度不好,請您原諒。」
黎遠航十分欣慰的說道:「小趙,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嘛。咱們倆從你在我身邊起,就被所有人認為是一個整體,我也從來沒想到你會真正的跟我離心離德。我聽劉部長說了你的態度,對我們這次調整沒有一點反對意見,當時我就很欣慰的,我知道我始終是沒有看錯人。」
「是的黎書記,也許慎三會有一時犯渾的時候,但總體來講啥時候都是跟您牢不可分的。」
趙慎三自己都被肉麻的受不住,卻不得不違心的表忠心。
「調整的結果焰紅同志給你講了吧?小趙啊,我考慮再三,還是覺得劉涵宇同志是一個從外地調來本地的女幹部,從資歷到工作經驗都不足以服眾,桐縣又是一個挺複雜的地方,留她在那裡獨當一面有些力不從心。綜合考慮下來,還是覺得讓她再跟著你磨練幾年,等她的獨立辦事能力強了再說。這個決定你覺得怎麼樣?可別嫌帶著她麻煩啊。」
黎遠航的態度更加親近了,說到劉涵宇的時候,那語氣裡飽含著的濃濃託付樣的資訊通過電話穿遞給了趙慎三,哪裡像是兩人有芥蒂的樣子?簡直把趙慎三當成最親近最親近的人了。
趙慎三心裡冷笑,聲音卻更赤膽忠心的說道:「黎書記說哪裡話呢。涵宇同志一直都是一個稱職的縣長,跟我的配合也很是默契,她被您調去鳳泉跟我搭班子是您對我最大的支援才是,哪裡談得上麻煩啊?」
這就互相融洽了,黎遠航笑的那叫一個慈祥,兩人又虛情假意的說了一番就掛了電話,這段矛盾也就表面上化為烏有了。
第二天,趙慎三回到鳳泉,李春波立刻就出現在他辦公室裡,臉上帶著一絲惶恐,也顧不得試探性的過渡了,直接了當的問道:「趙書記,您知道我去哪裡了嗎?出了鬼了,為什麼好端端的讓我暫時空掛?我又沒出問題,這算怎麼回事呢?」
趙慎三無奈的說道:「春波同志,你可不要以為有鄭焰紅同志跟我的關係,我就比你知道的內情多。昨天的情形你是親眼所見的,咱們好好的正開會呢,突然就一個電話把你叫走了,隨即就叫了我過去。劉部長跟我談話直接了當的說組織需要調整班子,讓桐縣的劉涵宇同志過來做縣長,你暫時在組織部呆幾天。我就納了悶了,人家劉涵宇同志已經是縣委書記了,憑什麼好端端又給人家降為縣長啊?我就問劉部長準備讓你到哪裡去,你猜劉部長說什麼?」
李春波昨天是黎遠航書記親自跟他談話,雲裡霧裡從工作需要出發說了好多,基本意思就是讓他安心等待組織安排,卻在他詢問有可能去哪裡的時候含糊的讓他等待。要不然他也不會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想在市裡留著打探,又怕被領導覺得他那麼沉不住氣,無奈何又來了班上,心想從趙慎三這裡打探點訊息。
「劉部長說什麼?」
李春波急急的問。
「他說讓我放心,組織上不會虧了春波同志的。」
趙慎三為了安定李春波的心,省得他在走之前心神恍惚的在縣裡散佈恐怖資訊,導致人心不穩,就說道:「現在好幾個地方都出缺了,你就是從順風區出來的,難道沒聽說克儉區長去了桐縣嗎?順風區長都空著呢,聽說還有好幾個好的局委也要動,你發愁什麼?」
李春波稍微安定了一點情緒,卻還是難以徹底釋懷,嘆息著說道:「唉,工作這麼多年了,第一次遇到被空掛。就算是不想讓我跟你鳳泉縣被省裡直管,也不能不給地方先就把我的位置給佔了啊?這算什麼套路呢。」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269回打不散的搭檔
269回打不散的搭檔趙慎三笑道:「省管縣的事情還僅僅是研討聽取意見的階段,成不成根本還是沒影子的事情,就算是弄,從現在開始運作,到弄成沒有一年也得八個月的,跟市裡的調整完全沒有任何關聯,你可別太相信這個了。」
李春波畢竟不瞭解內情,聽了這番話就無奈的說道:「也是,的確不會很快。對了趙書記,您可要幫我打聽著點啊,這一天沒位置一天心裡不安生,折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