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詫異極了,她的確是看出來趙慎三在遇到劉涵宇問題的時候,總是很有些頭腦不清醒的樣子。這讓她十分生氣,但又不屑於跟劉涵宇吃醋拈酸,這才會在發現不對頭之後也不說出來,冷冷的過了幾天,才敲打丈夫一番。此刻一聽,還真是覺得趙慎三這份心思跟男人喜歡女人的心思截然不同,她印證了一番之後就明白,趙慎三現在的解釋是真的。
這個結論讓鄭焰紅心裡好受多了,驕傲如她,如果跟丈夫因為一個女人鬧騰,她覺得丟臉,可是明白了緣由就不一樣了,丈夫是那麼克服了自卑樹立高度自尊的男人啊,她可不能繼續打擊讓他好容易壓下去的自卑感再次冒出來。
身子一翻,扣在丈夫身上,鄭焰紅巧笑倩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丈夫的嘴唇,看著他那張佈滿了難堪的臉,嬌媚萬狀的說道:「德行,知道你最愛我。我這麼好,你怎麼會捨得對不起我去愛別人?對嗎小哥兒?」
趙慎三看妻子原諒了自己,激動地緊抱著她說道:「當然了,我又沒有腦子進水,這麼好的老婆,又能幹又好看,還這麼要命的嫵媚,我愛一輩子都不一定夠使,還會浪費時間愛別人嗎?老婆……」
火熱的吻堵住了趙慎三接下來的話,鄭焰紅一邊吻著他,一邊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扭動著,一扭兩扭的,就把趙慎三給磨瑟的激動萬分,她也不等他主動,身體一提又是一落,就把兩人合二為一了。
她痴迷的感受著身體被漲滿的感覺,慵懶的上下滑動著身體,細細的感受著他的每一寸身體在她身體裡每一處時的感受,越品越覺得**蝕骨,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往後仰,嘴裡也吟吟哦哦的呻吟起來。
趙慎三看著她美好的身體在水面上下浮動,那兩隻白兔就時而在水上時而在水下**的穿梭,哪裡肯放任這兩隻兔子如此放肆,大手攥住一個,大嘴吸進去一個就凌虐起來,這種凌虐帶給她的卻不是酷刑,而是變本加厲的快樂,她的身體滑動幅度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終於,她大叫一聲就縮在他身體上了。
趙慎三最喜歡妻子這種自娛自樂的專案了,可是,他縱然是也痴迷快樂的受不住,但最最喜歡的卻還是堅持到她已經不行了之後再發動真正的攻擊,讓她在已經丟盔卸甲之後繼續承受他的強壯,越把她收拾的渾身癱軟求饒不已,他就越是開心快樂的不得了。
今晚這個戲碼也不會改變,趙慎三看妻子已經丟了一次,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老婆,泡舒服了吧?該出去了。」
說完,抱起軟成一團的她跳出浴池,給兩人擦乾了,繼續抱著她走進臥室放到了床上,這是,才是他大振雄風的時候了。
鄭焰紅感覺到兩條腿被丈夫拉起來扛在肩頭,就明白不能善罷,怯怯的低聲說道:「輕點啊……」
哪裡還由得她?火熱的東西一下子狠狠貫穿了她的嬌軀,瘋狂的攻擊就開始了……
好久過後,鄭焰紅果真再次沒了骨頭,軟軟的被趙慎三從他身體上解下來賽進了被窩,得意洋洋的緊緊摟在懷裡睡著了。消除了心結的夫妻倆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第二天,夫妻倆分別上班,鄭焰紅回到市裡,黎遠航就又讓秘書送來了一份檔案,說是讓鄭市長先看看,如果有什麼意見儘快給黎書記提出來。
鄭焰紅開啟一看,還是關於擬調整幹部的名單以及位置草案,她看了看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也就索性送個人情給黎書記,就在上面用鉛筆寫了一句:「閱,無異議。」
讓小孫送回去了。
吳克儉走進了市長辦公室,滿臉油光的笑道:「鄭市長,怎麼看門的沒了?小孫呢?讓我就這麼長驅直入了還真是不習慣。」
鄭焰紅笑道:「去給黎書記送檔案了。吳書記有事?」
「市長大人,我接手了趙書記的老地盤,覺得有些玩不轉,就想請趙書記傳授些經驗啊。能不能請您安排個時間咱們一起坐坐,讓我有個當面請教的機會呢?」
吳克儉說道。
「你跟趙慎三又不是不認識,自己給他打電話不完了?至於跑到我這裡來說嗎?」
鄭焰紅說道。
「那可不一樣,我來您這裡說等於是向領導請示,跟趙書記私下約就成了私人感情了,我要請教的是工作,犯不上用人情,就來請示鄭市長呀。還有一層意思,主要是也請您賞臉一起坐坐。如果晚上沒別的安排,咱們去吃大閘蟹吧?雖然晚了點,但還是蟹黃正肥的。」
吳克儉說道。
鄭焰紅笑了:「得,我看基層真能磨練人,你看看你們一下去,一個個都越來越多的彎彎繞了。行,晚上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