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神秘的搖頭說道:「葛少,我發誓真不是黎姿說的!我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說白了一點也不稀奇,您別忘了二少跟那位女公子可是熟人,瞭解到這麼一件對她來講並不算秘密的事情還是很隨意的。我知道了之後,問黎姿知不知道這個小區的背景,她起先還不肯幫我,後來跟我討價還價才幫忙了。」
葛鵬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我就說嘛,小姿的秉性我是瞭解的,那也是個不見葷腥不出手的鳥,怎麼就忘恩背主的幫你了呢?原來是這樣啊!好吧,我也想明白了,放逐她也無非是滿足一下白少帆的願望,對我一點好處沒有。那就按你說的,讓她想幹嘛幹嘛去吧。」
趙慎三端起酒杯說道:「為了小姿,敬你。」
又是一飲而盡,葛鵬又跟趙慎三好一番吹噓,說的都是他如何偷天換日的事情。趙慎三聽的心旌神搖,暗暗印證了一下,發現葛鵬說的居然都是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官場詭異事件,現在才明白原來幕後的那隻手居然就是對面這位滿臉陰測測表情的大爺了!他越發不敢小看了這個人物了,跟葛鵬觥籌交錯互相吹捧,喝到兩人都醉醺醺的,才搖搖晃晃的出來各奔東西了。
打車回到駐京辦,倒在床上之後,趙慎三接到了黎姿的電話,問他為什麼還不回友誼飯店去?他一驚才意識到早上盧博文叫他來了一趟駐京辦,這裡的同志就給他安排了房間,他喝醉了居然忘記了友誼飯店還有房間的,就跟黎姿說他住在駐京辦了。黎姿也是一個痴心的孩子,一聽到他在這裡,居然要過來陪他,說她們倆馬上就要分開了,今晚也不想跟趙慎三不在一起的。
趙慎三雖然已經醉了,心裡還清楚這裡住著李文彬跟盧博文,沒準白省長也在這裡,黎姿來了被誰看到,都不是小事情,趕緊掙扎著起來,跟黎姿說他還過去,支援著又出門坐上車,再去了友誼飯店。但他還是不太清醒,居然沒發現他出門攔到了車準備上的時候,一輛車正巧停在門口,從車上走下來了盧博文跟賀鵬飛,賀鵬飛還叫了他一聲:「趙書記,這麼晚您去哪裡?」
下意識中,趙慎三回答了一句:「我去友誼飯店見個人。」
就上了計程車走了。
到達友誼飯店的時候,趙慎三是被計程車司機喊醒的,他在車上睡著了,迷迷瞪瞪下車上樓,敲開房門,黎姿就出現在門口,看到他的樣子,可憐兮兮的說道:「趙大哥,你怎麼喝成這樣了?」
兩人進門之後,趙慎三東倒西歪的站不穩,黎姿幫他脫了衣服,把他推進衛生間,幫著他衝了個熱水澡,他才覺得清醒了一點。
躺到床上之後,黎姿問他:「趙大哥,你是不是跟葛鵬吃飯了?他沒難為你吧?」
趙慎三看黎姿脫得光溜溜的趴在他胸口,那美好的乳就蹭在他的胸大肌上,酒是色媒人這話委實不假,他有著幾分酒意哪裡把持得住?伸手抓住一隻揉弄著,輕佻的說道:「葛鵬認我做大哥了,怎麼會難為我?你猜怎麼著?小姿,他為我用什麼手段迷住了你,讓你對我死心塌地的?嘻嘻嘻,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讓你著迷了?是不是我每次都把你喂得足夠飽啊?」
黎姿俏臉一紅啐道:「呸,趙大哥你也沒正經起來,什麼呀,好像人家餓了八百年一樣……你看你,好好說話呢你就毛手毛腳,到底是你餓還是我餓啊?」
趙慎三一笑說道:「好吧好吧,我餓!我餓行了吧?我今晚跟葛鵬說好了,他以後不管你在哪裡了,你總應該感謝我替你爭取到了不需要出國的自由了吧?還不好好慰勞慰勞我?」
說著,趙慎三把身子一翻壓住了黎姿,美滋滋刺了進去,藉著酒意發狂的動作起來,明知道明天就該回去了,跟黎姿的所有姻緣就會就此而絕,但身下這個**又是那麼惹得他難以割捨,那香噴噴的肌肉,肉呼呼的質感,滑溜溜的感覺,緊窄窄的穴道,哪裡都讓他心神俱醉無法自拔,他也就越發瘋狂的索取著,不一時就把黎姿折騰的呻吟起來。
黎姿的心裡也充滿了矛盾,跟趙慎三短短的數次歡愛,兩人可以說是毫無感情基礎,純粹是以「做」帶來的「愛」但即便如此,這個男人體貼入微的纏綿,跟霸氣十足的佔有,都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覺得臣服於這樣一個男人,才是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如同葛鵬跟白少帆那樣以家庭出身為資本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能力,跟趙慎三比起來,簡直是可憐到家了!
她覺得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了趙慎三,從察覺到葛鵬跟白少帆兩人把她當成工具的隱秘,傷心哀怨的投奔趙慎三,從他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舒緩之後,這兩天夜裡她都懷著一種即將永遠失去這個男人的恐懼纏著他,不停地索要,就是想把這中刻骨銘心的感覺更多一點的保留在記憶中,等日後兩人再無緣分在一起的時候,也好多一點可回憶的片段。
但是,黎姿越來越覺得,對趙慎三這樣一個從內心到身體都給她莫大滿足跟尊重的男人,她已經忘不掉了!她漸漸萌生了一個念頭——憑什麼鄭焰紅就能長久地擁有趙慎三?還不是因為她能給趙慎三事業上的幫助嗎?否則的話,趙慎三憑什麼要對那個比他還大幾歲的女人死心塌地的愛著?只要她黎姿能夠取代事業助手這個地位,年輕貌美的哪一點比不上鄭焰紅?
此刻看趙慎三對她的迷戀程度,黎姿的滿足感跟徹底得到這個男人的信心空前的高漲起來,她一邊享受著被趙慎三猛烈的攻擊帶來的快樂,一邊嬌滴滴問道:「哥哥,妹妹好不好?喜歡要妹妹嗎?」
「喜歡!要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