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必了吧?」
二少說道:「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博文兄越是不需要來家裡或者去老爺子班上看望。你就不同了,在他們眼裡,你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孩子,投了我的緣分來家裡做客是沒事的,有什麼事情不能通過你的嘴傳達給老爺子呀?讓博文安生回家吧。」
趙慎三想想也是,就給盧博文打電話傳達了這層意思,盧博文立刻就答應了,說他正跟李文彬書記呆在一起,估計下午就會返回,讓趙慎三事情辦完趕緊回去,別耽誤了工作。
兩人喝茶聊天一直到天近午時,中間黎姿又給趙慎三打電話,說她已經上了回鄉的火車,還說她出了賓館就開始思念趙慎三了,是一路哭著上車的。趙慎三聽著她在電話裡柔聲哽咽著,聲聲嬌啼著訴說著對他的思念,心裡也酸酸的甚是難過,只好含糊的說他正在見重要的客人不能多說,讓黎姿好好在火車上睡一覺就到家了,那妮子放掛了電話。
趙慎三接電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平淡,但他的雙眼中濃濃的牽掛跟惻然卻洩露了一切。二少看了心裡十分不然,原來打算漠視的,想來想去覺得不提醒趙慎三幾句有些對不住朋友,權衡了一下還是覺得趙慎三對他家的意義十分重要,就算是自爆其醜,能夠點醒這個年輕人也算是值得,就說道:「小三,你走火入魔了吧?剛還跟我說這兩天是為了利用這女人,還可憐她才不忍心趕走她的,可你知道你剛才接她電話的時候神態像什麼嗎?我告訴你,像一個墜入情網的小青年!我最後再警告你一句,這女人標準就是一朵罌粟花,誰沾上了不死也要脫層皮!實話告訴你,葛鵬當初為了爭取跟我聯手弄h省的大事情,還讓這女人**過我的,我也沒抵抗住誘惑,帶著她去了一趟馬爾地夫。那時候云云正懷著崽崽,這女人真是給了我從沒享受過的妖媚,那幾天在海邊別墅裡我真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了。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打算只要她離開葛鵬,我就把她養在外面這輩子把她當小。可是她一邊對我甜言蜜語,一邊還是暗地把我的訊息通報給葛鵬,我看穿了才趕走了她不讓她提起認識我的。我看你也中了她的毒了,如果不趕緊消除毒癮徹底忘了她,遲早是你跟紅紅之間的心腹大患。做叔叔的能提醒你到這一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要再執迷不悟可就是你的事情了啊。」
趙慎三聽的脊樑上一陣發麻,萬沒想到黎姿居然還跟二少有過這麼深的來往。他想象著二少帶著風情萬種的黎姿在風景優美的馬爾地夫,兩人徜徉在海灘上,纏綿在床第間的情形,居然一陣醋意萌生。但很快就明白以二少年近四十才結婚,流連花叢那麼久,可謂閱人無數,尚且難抵抗黎姿的妖媚,這女人看來真是葛鵬篡養的一個超級武器了。而他趙慎三沉湎與這個罌粟花叢中,是否仍是被葛鵬暗中收買的一顆棋子呢?黎姿那麼高的演技,對他的濃情蜜意是否也是一根日後會出其不意勒緊他脖頸的一條絞索呢?想到此,他滿臉的驚悸,低頭不語了。
二少語重心長的說道:「小三,像我們這種有些背景的,外人口中的二代們,除非一點不想插手政事,否則就算你不想染指,有的是人鑽窟窿打洞找到你幫忙辦事情。我是懶得理會這些,咱們家老爺子又十分討厭孩子們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面耀武揚威,我才真正的在經商。像葛鵬跟白少帆他們的經商,卻都是掛羊頭賣狗肉,仗著爺老子的勢力做一些類似中介一樣的事情。他們做慣了這種事情,對感情的認知就也利益化了。你可別被某種表象迷惑住了眼睛,跟葛鵬稱兄道弟一番就對他放鬆了警惕,連他的女人都想‘挽救’,殊不知你才是最傻的那一個,人家裝可憐沒準就是給你下套呢。如果你被那女人左右住了頭腦,日後可算是廢掉了!」
趙慎三面紅耳赤的說道:「二叔,我懂了。您放心,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的人,只是這幾天這妮子著實幫了我大忙,我又親眼看著她被葛鵬卸磨殺驢有些可憐她罷了,哪裡就沉迷進去了呢?如果這樣的話別說您看不起我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該死了!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可能覺得這妮子很吸引人,但對她卻半點愛都沒有,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鄭焰紅身上,怎麼可能移情別戀呢?」
二少笑了:「行了吧,別看上去可憐巴巴的樣子。我試過這女人,知道她的道行。你叔叔我也算是有幾分見識的人了還上當,何況你呢?行了,不說這件事了,我知道你有這個毅力能杜絕她,下面就說說咱們的生意吧。」
兩人熱鬧的談到快中午,白少帆忍不住給趙慎三打電話催問是否約到了二少,幾點過去?他們倆才出門一起去了白少帆定的地方。
白少帆一見二少,就主動地說道:「二叔,早就想跟您學學該如何經商了,總沒機會拜會您,今天要不是三哥,我也不能有這樣的榮幸。」
二少笑道:「看你這孩子,嘴怎麼這麼甜呢?我告訴你,小三管我叫叔叔那是因為他媳婦兒是我家老爺子認得孫女,你可不用這麼客氣。」
「二叔,這樣的話我更應該管您叫叔叔了,您可能不知道,焰紅姐姐可是把我認了親弟弟了,她的叔叔不是跟我的叔叔一樣嗎?」
白少帆抿嘴一笑,把教養良好的大家孩子演繹的非常到位,說這番話也十分真誠。
二少也就不堅持改稱呼了,大家入席之後,他做出長輩的樣子說道:「少帆,我聽小三說你想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