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拆穿了也無計可施,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還能唱下去嗎?唱不下去就給我滾回友誼飯店老實待著等我的話,沒我的允許不許離開。期間如果再讓我知道你騷擾鄭焰紅或者趙慎三,那可是你自己找不痛快了!哼!」
二少看垃圾一般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黎姿惶恐不安的低著頭急匆匆出門消失在風雪中了。二少卻知道萬一鄭焰紅不依不饒,還得黎姿出面作證,就打電話安排了一下,才去鄭焰紅病房了。
這就是鄭焰紅昏迷後二少做的事情,但他看著鄭焰紅對這件事如此的排斥,自然不會邀功請賞般的說出來,也就提也沒提黎姿這檔子事兒。心想趙慎三馬上就到,常言道小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解鈴還須繫鈴人,家務事還是讓那個混蛋小子自己負荊請罪吧。
聽著鄭焰紅苦中作樂般的開玩笑,二少很是欣賞這女人打落門牙肚裡吞,風度卻絲毫不減的氣度。就笑著說道:「少一根肋骨好啊,跳舞的楊麗萍女士為了身體柔韌,故意抽調一根肋骨呢。可惜你不跳舞了。」
兩人正在說話,一個雪人一頭撲了進來,衝著鄭焰紅的床就栽過去,摟住她的腦袋,老牛般發出一聲哭吼:「紅紅啊,你可嚇死我了啊!」
二少一看是趙慎三,趕緊站起來想出去,給他們夫妻自行解決的機會,誰知鄭焰紅冷冰冰的說道:「二叔,把這人弄開,我身上疼。您要是走了我馬上起來出院,死活由他去。」
趙慎三嚇得魂不附體,趕緊放開手退開幾步,惶恐的說道:「老婆,你可別做傻事,我可以不打擾你的。」
「請你出去,我看到你噁心。」
鄭焰紅冷冽的說道。
「紅紅,何苦呢?可憐他昨夜到現在因為擔憂你,只差沒急死在路上了,把我電話都打沒電好幾次。你就給他個機會解釋好不好?」
二少無奈的勸說道。
鄭焰紅不知道怎麼撐著一口氣猛地坐了起來,緊盯著趙慎三清晰地說道:「你不出去我出去行了吧?我給你們騰地方!」
二少跟趙慎三看著鄭焰紅說著就要下床穿鞋,覺得情況不妙,慌忙就要攙扶阻止。誰料她創口剛剛止血,這麼一激動又是一張口,一口鮮血狂噴出來,人就石頭般栽倒回枕頭上了。那張臉上除了嘴角的鮮血驚秫的猩紅著,其餘的地方全是沒有生命般的瓷白色。
「不要啊!紅紅!」
趙慎三慘叫著撲過來,把她失去知覺的身體緊緊攬在懷裡,直著嗓子叫喊:「大夫,大夫啊!紅紅,你別嚇我!」
二少憤怒的一巴掌把趙慎三揪起來,一腳就把他踹倒了,嘴裡說道:「你別叫喊了,滾出去在門外守著,沒準她就活過來了。」
趙慎三還想撲過去抱住鄭焰紅,又怕刺激到她,不過去又委實放心不下,只好可憐的坐在地上哭。醫生聞聲衝進來,趕緊幫鄭焰紅躺好,又給她靜脈注**一支強心劑,看她顏色慢慢緩了過來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