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說道。
「喬麗麗?桐縣那個?」
「就是她。這妮子雖然倔頭倔腦的,但心思細密原則性強。特別是嘴嚴忠心,行文也有一定的基礎了,是我用的最順手的秘書。我臨走的時候給她安排了一個正科級的位置,現在還在桐縣縣委辦公室工作。你若有了合適的人選也就罷了,沒有的話跟克儉說一聲,先借調過來用用看也行。當然,這僅僅是我的建議,合不合適的還需要鄭市長您定奪。」
趙慎三說道。
「德行,你明知道……呃……那好吧,我考慮看看。」
鄭焰紅聽著丈夫最後諧謔的話,差點忘記了兩人的矛盾,開口嬌嗔一句才明白過來,趕緊恢復了冷漠。
對於喬麗麗那個丫頭,鄭焰紅還真是蠻喜歡的。那妮子也不會過多的說嘴甜的話來哄領導開心,有時候還真是倔頭倔腦的不討喜,但心思細密之處,是男秘書不能比擬的。最可取之處是跟隨趙慎三的時候,就對鄭焰紅佩服的五體投地,若是要來在身邊,一定會死心塌地的為她服務的,還真是打著燈籠都不好找的不二人選。鄭焰紅已經是決定這麼辦了,當然不會此刻就告訴趙慎三長他的威風。但解決了一個難題,她心裡很是開心,對趙慎三的怨氣雖然不減,卻也沒有不共戴天般的勁頭了。
窗外終於響起了腳步聲,她知道趙慎三終於離開窗戶回屋去了。居然感到一陣悵然若失,暗暗惱恨自己不爭氣,氣哼哼躺在枕頭上。輾轉反側一陣子,她感到一陣口渴,想吃點酸酸涼涼的水果,卻又不願意出去面對趙慎三。其實她自己也未必明白,她不願意見趙慎三,是怕在他死皮賴臉的糾纏賠罪下,她會很輕易的被他纏住,喪失立場被他得手,到時候那架子就繃不住了。
又尋思了一陣子,她更加氣忿忿的想這個家是自己的家,這次錯又是趙慎三的錯,憑什麼她要怕他?連想吃水果都不敢出去拿?這麼一想,她「騰」的跳下床,拉過睡袍穿上了就想出去,又一想你趙慎三讓我穿睡袍我就穿,豈不是太聽你的話了嗎?又彆扭的把睡袍脫掉,偏裹上浴巾要出去,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幹嘛?」
鄭焰紅原本手都放在門把手上了即將拉開,聽到敲門心裡一陣狂跳,反而鬆開手故作冷漠的說道。
「紅紅,你放心,我不進來。你晚上有應酬吃的都是鹹東西,又剛洗過熱水澡,一定口渴吧?我給你剝了一個橙子,你開啟門接進去就是了,我保證遞給你就離開。」
趙慎三低聲下氣的說道。
鄭焰紅忍不住笑了,心說你倒還是這麼跟我心有靈犀,我剛想吃水果你就送來。就把門開啟一條縫,隨即,一盤剝好後又細心地分成一瓣瓣的臍橙就遞了進來。她不由得想起兩人在教委的時候在丹桂園幽會,有一次趙慎三切了一盤臍橙給她吃。她嬌嗔的說橙子被刀子一切,皮上的苦味就沾染到了果肉上,而且一瓣瓣完好的橙子味道跟被破壞成兩半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從那以後,趙慎三就每次都費勁的把不好剝的橙子剝好了,再分成一瓣瓣給她吃,這習慣到現在依舊沒忘。
雖然門僅僅開了能遞進去一個盤子這麼大的縫隙,趙慎三的臉還是清晰的出現在鄭焰紅面前。看著他那塌陷的眼窩裡,那雙眼依舊是飽含濃濃的愛憐,鄭焰紅一陣心跳加速,勉強冷著臉生硬的接過了盤子,吃了槍藥般的說道:「謝了!」
就要關門。
「不聽話的妞兒,還是不穿睡袍,看明天肩膀疼誰難受。」
趙慎三看著妻子雪白的香肩全部露在外面,一如既往的帶著疼憐埋怨完,真的並沒有糾纏,慢慢轉過身就離開臥室門口了。
「喂,你明天是上班還是繼續去醫院打針?」
鄭焰紅突然在身後叫道。
趙慎三轉過身說道:「我已經沒事了,拿了口服藥不需要去醫院了。明天上班。」
「你的衣服都在臥室裡,你進來拿吧,拿了趕緊上樓睡去。」
鄭焰紅貌似全不在意的說道。
「哦哦哦……好的好的……」
趙慎三臉上掠過一絲狂喜,趕緊轉身走近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