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雖然逆來順受,該做的動作可一點沒耽誤,當他嘴裡嘟囔道:「反正等下也是被你砍死,我索性最後再愛你一次,能死在你身上最好……」
鄭焰紅正在發狠的咬他,沒成想著可惡的男人身子一翻又上去了,居然全然不顧她咬的他狠,低頭**他永遠吃不煩的胸口,力氣比昨晚還要大的狂吮起來,吮完這個換那個,一口口的吃個不休。她可就麻煩大了,別說是牙齒的力氣沒了,那原本就被他昨夜凌虐一番紅腫著的小尖尖,此刻又麻又癢又疼,連著心連著腦門子被他一下下吸走了魂魄,「嚶嚀」一聲就軟了下去。
趙慎三嘴裡沒閒著身體也不會閒,他一邊動作一邊退後一步,能耐的帶著鄭焰紅跳下床,把她放在床邊自己站在地上,把她兩條柔軟雪白的腿架在肘彎,瘋狂的一下下衝刺起來。這個體位越發能讓他刺得深了,一下下簡直刺到女人心頭最柔軟處了,哪裡還兇狠的起來,早就一陣陣呻吟著,不由自主的配合著他搖擺著腰身,被他弄得大呼小叫的丟了一次。
趙慎三這次沒有乘勝追擊,他看女人縮成一團掛在他身上不動了,滿足的嘆息著把她放回床上,慢慢的合身壓上去,從頭到腳的覆蓋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卻又決然呢喃道:「親……我的寶貝,我的命根子……就算是你把我當成垃圾,我也不離開你!此生此世,我都纏定你了!」
鄭焰紅正在迷離中享受著快樂,聽到他這話腦子一凜,當即就想出口反駁,這男人卻早就對她的任何反應都瞭然於心,可以做到先發制人了,看她眼睛一瞪趕緊趴上去就堵住了她的唇,一陣陣迷離的親吻伴隨著柔情似水的緩慢**,一下下把她的防範意識給丟到爪窪之國去了。
鄭焰紅泡在溫水裡般享受著丈夫溫柔的親暱,誰知這男人卻又在她迷離的時候,猝不及防的瘋狂起來。這一番毫無預兆的猛烈攻擊,幾乎讓鄭焰紅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那狂暴到極點的速度跟力度,一次次都硬生生想把她砸碎、穿透般又準又狠,瘋狂的最大限度的分開她的雙腿刺激著她,卻就在她即將被他送上頂峰的時候,他卻猝然間又停止了,粗暴的把她的身子一翻,自己坐在床上靠在柔軟的真皮床頭上,跟兩人毫無芥蒂時一樣吩咐道:「丫頭,自己來!」
鄭焰紅渾身正處於即將怒放卻又差了一點火候的地步,哪裡還記得自尊,真的騎在他身上緩慢的套進去。身體再次背叛她自己做出了反應,**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緊緊包住他火熱的粗壯,她的兩隻手自動的抓住了高處的床欄杆,身體一上一下的起伏起來,那對豐盈的寶貝兔子般隨著她的起伏起伏著,趙慎三哪裡肯放過?張口**一個伸手抓住一個,一邊享受著她的動作一邊貪婪的吃著美食,不一會兒,鄭焰紅就自給自足了,在他身上軟成了一團。
趙慎三坐起身子,把鄭焰紅往後一推順勢壓上去,趁她高峰虛弱乘勝追擊,這一番狠弄,只把鄭焰紅從高處再推往高處,沒有最高只有更高的被他也不知弄舒服了幾次,終於再次酥軟如泥了……
這次,趙慎三沒有再糾纏,他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也明白鄭焰紅要強的脾氣。罷休了之後趕緊抽身出來,細心地幫她擦拭了一下,把她裹進被窩裡。也不敢在這間衛生間沖洗,悄沒聲息的抱起替換衣服溜出去,鑽進客房的衛生間草草衝了一下穿好衣服,進廚房做了早飯擺在桌子上。
趙慎三心虛的偷偷走近臥室,趴在門縫上看鄭焰紅依舊睡在床上,哪裡敢驚動?連飯都不敢吃,怕河東獅醒來再次發威,走進書房拿了紙筆寫了一個字條:「老婆,請原諒我的情不自禁,請寬恕我的下賤無恥。有勇氣跟你坦白我的罪惡,是因為我不喜歡遮遮掩掩的生活,這是我最起碼的勇敢。因為愛你,我才敢無恥。因為愛你,我才肯下賤。因為愛你,我才會不計目的。這是我在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後,僅僅能做的……
你提到‘工具’。老婆,我明白我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平等的跟你處在同一位置上了,因為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你也曾看到我為了彌補我的罪過,前些時連碰你都不敢,活的多卑微多糾結。所幸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防範,更加清除掉了我從腦子到身體所有的毒素,應該可以勝任‘工具’這一角色。今後,只要能服務好老婆就心滿意足了,至於何時能天可憐見換得你的寬宥,那就是我的奢求了……
飯在桌子上,跟我慪氣晚上我回來你隨意打罵,可別跟自己身子過不去,好好吃飯才有力氣虐我報復我,你是個剛強的人,一定不會上我的當,做出讓我晚上有力氣……呃,那個的事情的。
‘工具’趙慎三。祝老婆今天愉快!」
把字條放在餐桌上,趙慎三趕緊夾著公文包溜走了。
鄭焰紅渾身舒坦的休息夠了,慢騰騰起身沖洗梳妝走了出來。看到桌上的飯菜跟那張別開生面的字條,臉上一陣緋紅,咬牙切齒的罵道:「下賤胚子,既然你想讓我虐你,那好啊,你晚上等著瞧!」
罵完,真的坐下來飽飽的吃完了飯,才下樓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