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哪裡還有力氣說話?發出一聲**蝕骨的呻吟,微微睜開眼,媚眼如絲看著丈夫。
「親……我要死你!」
趙慎三咬牙切齒的拉過她的雙腿高高舉起來,居然架在肩膀上,身子一挺進入了她那他剛剛狎暱的汁水淋漓的**道,那種滑膩比剛才更甚,感覺也就更爽利了,他美滋滋的一下下**著,細細的感受著這女人無盡的妙處,此時此刻,黎姿的妖媚在他腦子裡居然一掠而過,他登時懊惱不已的想自己的妻子也有這般妙處,幹嘛當時鬼迷了心竅,會被那妮子給迷得連續三晚上玩不夠她呢?但是,那妮子的香、軟、滑……哎呀,該死,這時候怎麼能想起她呢?真該死了!
趙慎三趕緊收攏心神,帶著濃濃的愧疚,更想好好地伺候好老婆了。他今晚存著趁熱打鐵的心思,上樓之後就假借商討工作進來了,當然不會如同外表顯現的那種乖順談完就離開,趁妻子防範心理因難題解決下降趁虛而入,就是要纏的妻子離不開他,只要好好地每晚纏著她歡愛,不出三天估計問題就不大了。
鄭焰紅迷離的接受著丈夫的伺候,的確是被他弄得渾身上下都舒服極了。前些時因為傷痛被幹渴的身體一點點乾旱的土地遇到春雨滋潤般慢慢恢復了生機,一次次花草盛開,水草豐美。引得趙慎三這隻狂蜂浪蝶流連花叢不願意離去了。
身體一次次頻繁的交融著,那種契合連線了兩人的血肉跟感情,鄭焰紅哪裡對他還恨得起來?被他弄到緊要處,情不自禁的掙扎起來,用雪白的雙臂勾著他的脖子,身體整個掛在了他身上,下體一次次配合著他下落,上抬,最大限度的接受著他的衝擊,整個身體棉花糖般的沒了重量,就那樣被他端著衝撞。
「啊啊啊……我我我……我不行了……三,慢慢慢……慢點吧……嘶嘶……」
鄭焰紅猛然間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襲來,不由自主的緊緊圈著丈夫的脖子貼在他身體上,小**可憐的抽搐著縮成一團,嘴裡可憐的求饒了。
「好寶貝,這樣不好嗎?嗯?我讓你休息一會兒,你別架這麼緊,我受不了啊……聽話放鬆,咱們躺一會啊。」
趙慎三被她夾的差點投降,他今晚一直在挑逗,真正的顏色還遠沒有拿出來,哪裡捨得就此罷休?咬著牙強忍著,柔聲哄勸著鄭焰紅,果然輕輕地把她放回到床上,自己卻合身壓上去,哪裡肯就此下來。
鄭焰紅迷離的放鬆了身體,想休息一下子,誰料剛躺穩當,覺得兩瓣翹臀被兩隻大手牢牢地端了起來往上一提,那可惡的男人居然又開始了又深又猛的衝擊,雖然頻率並不高,但怎奈她正在高峰處滯留,這一番火上澆油豈不要了她的命了?一陣陣低低的呻吟,就再次迷失了自己……
自然又是盡興之後,趙慎三絕不肯輕易離開,兩口子連沖洗的力氣都沒了就直接進入了夢鄉,在夢裡鄭焰紅還是沉侵在美好的感覺中,連夢話都是舒服的呢喃。
夜半時分,鄭焰紅醒來了,她藉著幽暗的燈光,看著丈夫的臉,今晚,她沒有惱羞成怒的打他耳光,而是默默地躺在枕上流下了滿臉的清淚,她感嘆自己的感情不易,更珍惜這個男人對她所有的深沉愛戀,她苦澀的明白了,從內心深處,她原本就是絕對放不下他的,即便他曾經如此無恥的犯下了醜惡的罪過,她,依舊是那麼的愛他,那麼的貪戀他能夠給她的所有依靠跟歡樂,就連夫妻之事,除了他,她無法想象此生此世,她還怎麼能夠容納別的男人。
她深深地悲哀了,為了女性的弱勢跟無奈,更為了趙慎三可以犯了錯還讓她如此無法割捨。
突然間,身體深處一陣陣悸動起來,彷彿一種感應隨著她的淚傳給了趙慎三,又彷彿這個男人習慣性的晨勃了,更或者是他從不曾退出她身體的那根連線兩人割捨不斷的感情的東西,在夜裡、在她身體裡,原本就是時不時的會硬一下子的,她睡夢中感覺到的舒適,又怎知不時在他的刺激下才發生的呢?
「嘶嘶……死小子,什麼毛病不拿出來。」
鄭焰紅感受到下面猛地一陣酸脹,他那火熱的東西被她的汁液滋養了半夜,此刻肯定更加的豐碩了,否則怎麼會把她憋得如此生疼?
她慢慢的往後弓著身子想退出來,可是睡夢中的趙慎三防範意識絲毫未減,依舊睡得香甜,卻雙臂一緊,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拉,退了一半的企圖又被掐死在萌芽裡了。鄭焰紅清醒著,身體緩慢的滑出來到被兇狠的按回去,趙慎三的火熱硬生生在她滑潤的身體裡一齣一入,那種滋味彷彿一把火種撒進了她到處灑滿乾柴的身體裡,「砰」的就點燃了她的**。
也可能中年女人**強烈的話是真有道理的。鄭焰紅也很奇怪,夫妻倆有矛盾的時候,十天半月沒這種事她也不感到著急。反倒是他越是索要的勤,她就越是覺得身體需要一般。此刻被滑動了一下子,讓她咬著牙暗暗抽搐了一下,接著就忍耐不住了,就輕輕的蠕動著身體,慢慢的晃動著臀部,讓這種美好的滑動繼續進行著。
趙慎三正在做著美夢,他夢到他帶著鄭焰紅正在一片天高雲淡的海灘上玩耍,那裡沒有一個別人,只有夫妻倆在碧海藍天下嬉戲著。好像是夜裡,但天際那輪滿月跟繁星把海灘照的亮亮的,天的藍都沒有被夜色遮住。那女人在水裡遊了一陣子泳,穿著桃紅色的一身游泳衣走出來,站在正躺在柔軟的沙灘上的他跟前笑著說道:「老公,這裡只有咱們倆,穿著勞什子幹嘛,我想學學芭提雅的海灘,裸浴一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