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亮光衝開了曹紅亞的迷霧,她冷靜的問道:「是不是隻要我離開鳳泉,或者是不再過問鳳泉的事情,你們就放過我了?」
那人打著哈哈說道:「曹美女好聰明,您送上門來了,我們作為東道主不好好伺候您過意不去,若是您離開了,還跟我們鳳泉毫無瓜葛了,那麼我們也沒那麼大能耐追著您服務呀!」
曹紅亞心念一動,趕緊開啟錄音筆,正想繼續套問,卻發現對方已經掛了。
這次,她沒有再到前臺去鬧騰,而是很冷靜的撥打到前臺內線問道:「你好,我是201的客人,剛才我朋友給我打電話,我忘記號碼了,房間的電話沒有來電顯示,麻煩您幫我查一下那個號碼。」
服務員態度不錯,很快就告訴她一個號碼,她打過去之後才知道,是街上的公用插卡電話。
曹紅亞心想這人一定不會罷休,等他再打來電話再決定怎麼處理,誰知等到她睡熟,也沒有接到騷擾,直到深夜三點鐘,刺耳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322回別讓她太舒服
322回別讓她太舒服「喂,美人,該起來尿了,尿完再睡哦……」
一個跟昨晚那個男人截然不同的男人腔調響了起來。
曹紅亞熟睡中被驚醒原本就很驚悸,意識到被騷擾後更幾近瘋狂,尖聲叫道:「媽的你們到底想幹嘛?」
已經掛了。
她怒衝衝坐起來,把鳳泉這個讓她無比難受的地方罵的狗血噴頭,但罵完了之後,一種龐大的壓迫感跟不安全感撲面而來,讓她覺得自己似乎處在一個上下左右都佈滿了攝像機、任何**都得不到保留的攝影棚裡,被全鳳泉縣的人盯著監視。這可不是什麼好感覺,讓她神經質的趕緊把衣服穿好,好似不這樣就會被人把她的裸照發出去一樣。
滿心的懊惱跟不甘心,行走江湖那麼久,為什麼就會在鳳泉縣遭到這種出人意料的處境呢?難道真的是因為趙書記是惹不起的?否則的話,沒誰比她更瞭解陳九同的陰狠刻薄了,這次連他都偃旗息鼓不敢出馬了,是不是這個地方真的隱藏著什麼大能人呢?
媽的,罷了罷了,明天就走吧,惹不起躲得起吧?這個縣城充滿了詭異,姐不玩了行嗎?
打定主意,曹紅亞膽戰心驚的,想逃又怕深更半夜到街上更不安全,只好縮排被窩裡待著等天亮,看著那給她帶來無數煩惱的電話,她發狠的把電話線拔掉了,沒成想安靜了一陣子,她就又迷糊入夢了。
手機突然間又響了,她迷糊的摸過來開啟了,沒想到上面居然出現了一副恐怖的影像——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一身紅衣,滿臉滴血,慘笑著好似要撲面而來。
「啊……救命啊!」
曹紅亞嚇得魂不附體,驚叫著滾下床,開啟門就在走廊裡赤著腳狂奔。
隔壁的房間開啟了,出現一個著裝整齊的男人,不高興地叫道:「怎麼了怎麼了?半夜三更叫什麼叫?」
曹紅亞好似看到救星一般跑到這人跟前,牙齒「得得得」的打著顫把手機遞了過去:「鬼……鬼鬼鬼……這裡有鬼啊……」
那人接過她手機一看就笑了:「小姐,誰跟你惡作劇了吧?這是一個彩信,是林心如新拍的電影‘繡花鞋’劇照呀,你怎麼嚇成這樣?」
「啊?」
曹紅亞看到人就穩住點心神了,聽他這麼一說,戰戰兢兢湊過去看時,那張臉仔細分辨果真是影星林心如。她心有餘悸的說道:「猛然間收到這個,我被嚇住了……謝謝您了。」
那人笑笑說沒事,她慢慢的回到自己房間裡,哪裡還敢睡?把裡裡外外的燈全部關掉,大睜著雙眼一直到天亮。所幸後來沒有任何的異常,她卻在心念百轉間橫下了一條心,明天離開鳳泉縣城可以,計生委事件也不再追究了,去溫泉鎮另闢蹊徑。
第二天,剛八點,溫泉賓館住進去一個美女,看來是坐縣城通鳳泉山的第一趟公共汽車來的。這女人在屋裡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一直睡到中午時分,精神抖擻的出現在鎮街上了。這女人把前後山上正在開發的工程專案都給看了,還時不時的或者拍照或者攝像,跟工人談論些工程的事情,中午飯在街上隨意吃了些,下午又忙乎了半下午,四點多鐘,溫泉鎮的鎮政府就接到訊息,說有了這樣一個奇怪的人,他們的領導們坐不住了。
鎮黨委書記秦高明接到資訊,說有個記者已經在河對岸的大唐盛世房地產開發專案處盤桓半天了,對這個專案用地的來處跟合同簽訂十分感興趣,正在四處找人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