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她再次嚴詞拒絕了鄉里給她開出的價碼,一臉正氣的說她不是為了錢,僅僅是為了弘揚正氣,把老百姓的心聲告訴大家,讓大家來評判政府做的是否正確。
鄉里的同志垂頭喪氣走了之後,曹紅亞明白明天就可以得到回報了,舒舒服服的又泡了一次溫泉,帶著興奮睡在了舒服的床上,準備把昨夜受驚沒有睡好的覺補回來。
剛朦朧入夢,屋裡的電話夢靨般響了起來,曹紅亞驚悸的坐起來,抓起電話就聽到裡面人說道:「曹美女,我們鳳泉好吧?溫泉水滑洗凝脂,想必大美女洗的很舒服很滑溜吧?還是那句話,需要服務嗎?」
「你們有完沒完?我不是離開鳳泉了嗎?不是說我不參與鳳泉的事情你們就不騷擾我了嗎,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曹紅亞瘋了般低吼道。
「哈哈哈,是啊,您這麼理解也對,只是您貌似忘記了,溫泉鎮也屬於鳳泉管轄之內吧?既然大美女對我們縣情有獨鍾,我們不伺候好您怎麼成呢?」
顯然,這跟兩次騷擾她的又不是一個人了,看來環伺在她周圍的人真不少,這就讓天不怕地不怕的曹紅亞真的怕了。
「……我……我在溫泉鎮你們都知道?你們是不是跟著我呀?你們到底想幹嘛?」
曹紅亞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們幹什麼你早就知道了,怎麼問這麼弱智的問題呢?先拜拜了,等下喊你尿尿啊!」
掛了。
曹紅亞頹然的坐倒在床上,尋思著自己這幾天的非人遭遇,真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一念心起想到罷了吧,這個地方看來真是不好弄,還是換個地方算了。一時又想若是就此罷休,被別的地方人知道了應對的措施,日後在雲都還怎麼混得下去?而且這個虧吃的太過窩囊,眼看鄉里都怕了,明天就能得逞,就此把吃到嘴裡的肉吐出來又捨不得。好生糾結中,曹紅亞的手機又響了。
她以為是騷擾電話,看都不看就接通了吼道:「**的你們是不是想逼死我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們逼急了老孃,老孃偏把你們鳳泉的醜事發到媒體上不可,到時候看誰損失大。」
「紅亞,你還在鳳泉?」
陳九同的聲音。
曹紅亞乍然間聽到野男人的聲音,耽驚受怕了兩晚上的心一鬆,跟碰到親人了一樣,哪裡還會看不起這個男人?「哇……」
一聲哭的肝腸寸斷:「九同……你要給我做主呀,鳳泉縣太欺負人了……他們……他們居然弄了好多流氓打電話騷擾我,還威脅我要賣我的女兒,你可不能不管啊……」
「唉!紅亞,你先別哭聽我說。」
陳九同說道:「昨天我就告訴你了,別在鳳泉的事情上費心思了,不成的。你偏不聽,揹著我又偷偷跑過去胡鬧,現在惹上了這麼麻煩的事情,很難過吧?聽我的話,明天趕緊回市裡來吧,咱們不賺這筆錢一樣能過,幹嘛非要往坑裡跳呢?」
「可是,溫泉鎮違法出售國家農田,這個事情跟鳳泉縣計生委事件完全是兩碼事啊,是不是他們不明白這個分別,以為我還是糾結在那件事上不走呢?唉,你能不能通過什麼關係讓縣裡知道這個分別呢?」
曹紅亞兀自不肯死心,可憐巴巴的說道。
陳九同哭笑不得的說道:「紅亞,你糊塗了吧?無論是計生委事件還是溫泉鎮事件,統統都是鳳泉縣的問題,人家縣裡憑什麼要分別對待呢?你不要執迷不悟了,再這麼下去你會玩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