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女人挺會選地方嘛,居然選花都?這地方你也去?趙慎三,你可以嘛!」
鄭焰紅一聽花都這兩個字,哪裡還能維持住涵養不吃醋,登時就炸了。
「嘿嘿,好老婆,你怎麼不聽我講完啊?緊張我啊?沒事沒事,你老公若是淪陷了,哪裡敢給你打電話坦白呀?聽我講好不好?」
趙慎三聽鄭焰紅髮火,居然一陣喜悅,明白她緊張自己,就越發溫柔的說道。
「哼!說吧!」
「我一聽劉涵宇說她因為不願意接受黎書記擺佈跟黎書記鬧翻了,下午鬧翻晚上約的我,當時就覺得事情不妙,這不是讓黎書記更加遷怒於我嗎?我就勸說劉涵宇趕緊回去給黎書記和解,我就趕緊回家來跟我的好老婆坦白了。」
趙慎三說道。
「就這麼簡單?」
鄭焰紅問道。
「嗯。」
「哦……」
鄭焰紅停頓了一下笑了:「趙慎三,你今晚表現不錯,值得獎勵,不過你貌似沒有解釋為什麼明知道這女人約在花都醉翁之意不在酒,為什麼還要去赴約呢?」
「我不是說了嗎?劉涵宇在好幾次緊要關頭都站在我這邊了,於情於理我不去都太傷她的臉了,我就去了。老婆,經過在京城你被傷害成那個樣子之後,我絕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說這件事,就是再也不想跟你因為不必要的誤會導致什麼損害咱們感情的局面,你能理解我嗎?」
「嗯。」
「老婆,我一個人在家睡不著,好想你……」
「德行,那麼大人了,還撒嬌。真以為自己沒斷奶呢?乖啦乖啦好好睡吧,等這幾天穩定住之後,我就能休息了,那時候再團聚啊。」
「那好吧,老婆,你早點休息。」
「嗯,你也早點睡吧。」
掛了電話,一個雲都一個省城,夫妻倆心裡都充滿了恩愛的情緒,鄭焰紅也懶得再起來改那份東西了,直接就脫衣睡覺了。
凌晨一點鐘左右,門被鑰匙擰開了,鄭焰紅根本就沒醒,直到一個人脫光了,渾身冰涼的鑽進被窩把她緊緊摟進懷裡,她才一驚醒來了,眼都不用睜就感覺到是丈夫的氣息,張口就罵到:「死小子要不要命了?大半夜的又折騰回來?明天不用上班了嗎?」
「我睡不著,想死你了老婆。」
趙慎三掛了電話非但沒有遏制住對老婆的思念,反而更加覺得孤單淒涼的睡不著覺,索性爬起來穿戴整齊下樓,開車就奔省城了,兩個小時不到就到了家,就有了現在這一幕了。
也是這段時間因為鄭焰紅的調動,兩人幾乎半個月都沒有同床共枕了,此刻趙慎三鑽進懷裡哪裡肯安分?斷奶期的小孩子乍一見到母親一般急切,一霎時屋裡就響起了異樣的聲音,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
鄭焰紅也覺得十分幸福,畢竟丈夫如此迷戀她,還為她拒絕送上門來的女人,這種坦誠跟對她的痴愛是她十分喜歡的,也就柔柔的配合著丈夫的飢渴任他索取,跟他一起到達快樂的頂峰。
結束之後,趙慎三擁著鄭焰紅依舊毫無睡意,看她也沒睡著就問道:「紅紅,黎書記有沒有跟你提過以後會如何調整班子情況?還有對下屬幹部會做大範圍調整嗎?」
鄭焰紅明白丈夫依舊是不放心他的安置,就說道:「你管他調整不調整呢,市裡的常委組成以及班子調整決定權在省裡,黎書記自己說了又不算,就算是政府辦的正副主任省裡認可他的推薦,這無非是黎書記給他自己種下了一顆齊市長惱恨他獨斷專行的種子罷了,跟你沒什麼大關係的。至於你的安排,你縣委書記做得好好的,幹嘛這山望著那山高呢?好好在鳳泉開展你的年度發展計劃罷了,我走了,在雲都你的發展空間會更大,不要抱有過高的期望值,那麼有變動的時候才會帶來更大的驚喜。」